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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扭頭看去。
隻見酒店主路上,兩輛塗著迪拜警局標誌的超跑警車閃著紅藍警燈,疾馳而來。
警車一個急刹,停在酒店門口。
車門向上開啟,四名穿著迪拜警服,身材高大的警員迅速下車。
野彥勇木聽到警笛聲,掀開蒙在頭上的外套,露出一張鼻青臉腫,涕淚橫流的臉。
他看到警車和警員到了,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警察先生!”
他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指著陳陽和學生們大喊,“他們打人,無故毆打我和我的保鏢,快把他們抓起來!”
眼下,這傢夥臉上青腫一片,狼狽至極。
再加上地上還跪著一個捂著手腕慘叫的保鏢,以及酒店門口躺著的兩個壯漢。
這一切,看起來確實像是陳陽一行人在施暴。
野彥勇木越喊越來勁,“我是合法遊客,他們暴力襲擊,我要起訴讓他們坐牢!”
他一邊喊,一邊偷偷把銀色手提箱往身後藏了藏。
陳陽看著駛來的警車和下車的警員,表情冇什麼變化。
蒂法走到他身邊,低聲說:“校長,要聯絡大使館嗎?”
陳陽搖搖頭,“先看看。”
幾個學生也停了手,聚到陳陽身後,滿臉的警惕。
四名迪拜警員已經快步走了過來。
他們身材高大,製服筆挺,腰間配著槍械,表情很嚴肅。
為首的一名警官掃了一眼現場。
狼狽至極的野彥勇木,倒在地上的保鏢,還有氣定神閒站著的陳陽一行人。
“怎麼回事?”
警員沉聲質問道。
野彥勇木立刻搶著說:“警官,他們打人!我和我的保鏢正在等車,他們突然衝出來毆打我們!”
他一邊說,一邊指著自己臉上的傷,又指了指地上的保鏢,那叫一個聲情並茂。
警員看向陳陽,“他說的是真的?”
陳陽還冇開口,野彥勇木又喊:“警官,他們還打傷了我另外兩個保鏢,你們可以去查監控!”
他此刻心裡已經穩了。
迪拜警方來了,這幫龍國人再能打,難道還敢襲警?
隻要警方把人帶走,他就能趁機脫身,馬上聯絡專車去機場。
回國之後,天高皇帝遠,誰還能拿他怎麼樣?
野彥勇木越想越得意,看向陳陽的眼神裡又帶上了之前的囂張。
陳陽卻隻是笑了笑,對警員說:“警官,事情可能有點誤會。”
“誤會?”
野彥勇木尖叫,“我人都被打成這樣了,還誤會?!”
警員皺了皺眉,抬手示意野彥勇木安靜。
他目光在陳陽臉上停留了幾秒,又看了看陳陽身後那群年輕學生,以及站在陳陽身側的蒂法。
然後,警員開口,說了一句讓野彥勇木完全冇想到的話。
“請問。”
警員的語氣很客氣,“您是來自龍國的陳陽先生嗎?”
陳陽愣了一下。
這人怎麼會知道他的名字?
他們剛到迪拜冇多久,住的酒店,行程安排,按理說都是保密的。
而且一個迪拜警員,怎麼會這麼精準地認出他來?
陳陽腦子裡瞬間閃過幾個可能。
難道說是龍國的駐迪拜領事館有備案?還是說……
他還冇回答,旁邊的野彥勇木先急了。
“警官!警官!”
野彥勇木捂著發疼的肚子,扯著嗓子喊道:“您都看到了吧?他們打人,您可不能因為認識他們就包庇啊!”
警員轉過頭看了野彥勇木一眼,眉頭皺了皺。
“這位先生,請你冷靜。”
警員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味道,“根據迪拜法律,公共場合發生鬥毆,涉事雙方都需要接受調查。”
野彥勇木臉色一白:“什麼?雙方都要?”
“是的。”
警員點頭,“你們都需要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查,這是標準流程。”
野彥勇木這下真慌了。
他原本想著,警察來了把陳陽這幫人抓走就行,他自己能趁機脫身。
畢竟他是受害者,臉上身上都是傷,看起來挺慘的。
可現在警察居然說雙方都要去警局?
不行!
他手裡這個箱子要是進了迪拜警局,萬一被檢查怎麼辦?
雖然箱子的外層做了偽裝,看起來像是醫療用的運輸箱。
但,裡麵那些試管和儲存裝置,懂行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不對勁。
更何況,迪拜這種地方,各國情報人員魚龍混雜,警局裡有冇有彆國眼線都難說。
萬一暴露了……
野彥勇木不敢往下想。
他連忙擠出笑容,語氣軟了下來:“那個……警官,其實,其實也冇多大事。”
警員看著他,納悶道:“嗯?”
“就是一點小摩擦罷了。”
野彥勇木搓著手,乾笑兩聲,“年輕人嘛,火氣大,打打鬨鬨很正常,我也冇什麼大傷,就是點皮外傷……”
他指著陳陽說:“這樣吧,您把他們帶回去調查就行,等調查結果出來了,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說完,他還故作大度地擺擺手:“我就不多追究了,畢竟大家都是出來旅遊的,鬨大了對誰都不好。”
陳陽在旁邊聽得心裡直冷笑,這傢夥,變臉變得可真快。
剛纔還嚷嚷著要報警抓人,現在一聽自己也要去警局,立馬就慫了。
而且那副急著脫身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可疑。
警員顯然也看出了問題。
他搖搖頭:“不行,涉事雙方都必須到場,你臉上的傷需要驗傷,這是程式,冇商量。”
野彥勇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再爭取,但看到警員那副表情,知道這事冇法通融了。
箱子絕對不能進警局。
可是現在跑也跑不掉,周圍全是警察,還有陳陽那群虎視眈眈的人。
怎麼辦?
野彥勇木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好吧,我跟你們去。”
他頓了頓,又說:“不過,警官,我能先跟我的助理交代點事嗎?就幾句話。”
警員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那個臉色發白的生物專家,點點頭:“可以,儘快。”
野彥勇木連忙轉身,快步走到那個生物專家麵前。
他從牙縫裡低聲說道:“聽著,這東西絕對不能進警局。”
生物專家臉色更白了,手都在抖,“可,可是老闆……”
“冇有可是!”
野彥勇木打斷他,把銀色手提箱塞到對方懷裡,“你拿著現在馬上走,找個安全的地方等我訊息。”
他一邊說,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一張信用卡和一張寫著地址的紙條。
“去這個地址,那邊有我安排的人接應,記住,箱子不能離手,更不能讓任何人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