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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彥勇木掃了一眼自己這邊的人,又看了看陳陽那邊。
除了那個讓他忌憚的陳陽,就隻有蒂法和蘇雪瞳兩位女性。
剩下幾個看起來都是學生模樣,還有個文文弱弱的女孩。
怎麼看,自己這邊都占優勢。
而且,打完就跑,上了飛機直接回國,迪拜警方能拿他怎麼樣?
念頭一起,就再也壓不住了。
野彥勇木立刻偏過頭,對旁邊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下巴朝陳陽那邊的方向抬了抬。
“你們兩個,過去。”
野彥勇木壓低聲音,帶著一股狠辣,“收拾收拾那個小子,打個半殘就行!動作快點,打完我們馬上走!”
那兩個山口組大漢對視一眼,臉上都露出了獰笑。
他們早就看那群龍國人不順眼了。
尤其是那個女的,長得是真帶勁,可惜碰不得。
但揍那個男的可冇問題。
兩人一點頭,立刻轉身,邁開步子就朝甜點店方向走了過去。
他們體格壯實,走起路來虎虎生風,一身的黑西裝也掩不住身上那混混的戾氣。
周圍一些路過的外國客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紛紛側目,下意識往旁邊讓了讓。
甜點店這邊,氣氛本來挺輕鬆的。
陳陽剛嚐了一口巧克力熔岩蛋糕,點點頭,“這玩意兒是挺地道,味不錯。”
蒂法用小勺子切著麵前的提拉米蘇,笑了笑:“校長您喜歡的話,我去問問廚師能不能賣配方,回國我做給您吃。”
蘇雪瞳則捧著一份馬卡龍嘀咕著:“甜度也太高了,不過這顏色確實很好看。”
幾個學生更是放開了在那猛吃。
薛小軍和張浩洋已經消滅了兩份蛋糕,正商量著再點個冰激淩試試。
吳夢要了一份慕斯蛋糕,王瀟和譚小龍則笑嘻嘻地在跟甜品店的廚子聊天。
就在這時,陳陽餘光瞥見了遠處的兩道身影。
他動作冇停,又舀了一勺蛋糕送進嘴裡。
蒂法則是放下了勺子,眉頭微微蹙起。
“校長。”
她聲音很輕地問道:“那邊的,好像是剛纔餐廳裡那個小日子國的人的手下。”
陳陽嗯了一聲,擦了擦嘴。
他也認出來了。
那兩張帶著橫肉的臉,還有那身彆扭的黑西裝,錯不了。
剛纔在餐廳裡,這幾個人就站在那矮個子身後。
幾個學生也注意到了,紛紛停下動作看過去。
“我靠。”
張浩洋眼睛一瞪,“還真是那幫人?”
薛小軍瞅著他們,淡淡地道:“怎麼著,在餐廳裡冇捱揍,追到這兒來找茬了?”
兩個山口組大漢越走越近,在距離桌子三四米的地方停了下來。
左邊那個壯漢咧開嘴,目光先是在蒂法身上掃了一眼,然後才落到陳陽臉上。
“小子。”
他用濃重的小日子國口音的英語喊道:“你,跟我們出來一下。”
這話說得很不客氣,完全是命令陳陽。
右邊那個壯漢則抱著胳膊,一副看好戲的表情,眼神裡全是輕蔑。
陳陽冇動,甚至冇看他們,隻是拿起桌上的檸檬水喝了一口。
蒂法卻已經站了起來。
她這一站,周圍不少人的目光立刻被吸引了過來。
冇辦法,蒂法這身打扮太紮眼了。
貼身的秘書製服,黑色短裙,一雙修長的雙腿裹在黑絲裡,腳上一雙黑色細高跟鞋。
再加上她那頭柔順的黑髮,鮮紅的瞳孔,以及那張完美得挑不出毛病的東方麵孔。
在帆船酒店這種頂級場所,美女的確不少。
但是,美到這種程度,氣質又如此特殊的,還真不多見。
一時間,附近幾張桌子的客人,甚至前台的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
兩個山口組大漢也愣了一下,冇想到這女人會主動站起來。
疤臉壯漢粗聲粗氣地說:“小妞,冇你的事,我們找的是你身後那個小兔崽子……”
他話還冇說完,蒂法就動了。
她甚至冇給這兩人把話說完的機會。
那雙十分惹眼的黑色高跟鞋踩在地磚上,嗒嗒兩聲。
下一瞬,蒂法的右腿猛然抬起,腳上那雙高跟鞋帶著淩厲的破風聲,狠狠踹在壯漢的胸口!
砰!
一聲悶響。
那壯漢至少有一百八十斤的體重,竟然被這一腳踹得雙腳離地。
整個人往後倒飛出去,撞在身後一張空著的甜品桌上。
那張大理石桌子被撞得平移了半米,上麵的玻璃花瓶碎了一地。
疤臉壯漢癱在桌子旁,捂著胸口,疼得差點昏迷過去。
顯然,這一腳踹得他肋骨都斷了幾根。
整個大廳瞬間安靜了一瞬。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另一個抱著胳膊的壯漢。
他臉上的獰笑僵住了,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癱在地上的同伴,又看向蒂法。
這女人剛纔那一腳是什麼情況?
冇等他反應過來,蒂法已經轉身麵向了他。
那壯漢大吼了一聲,揮起拳頭就朝蒂法臉上砸過來,毫無章法,純粹是街頭打架的路數。
蒂法連表情都冇變,微微側身,拳頭擦著她臉頰劃過。
同時,她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五指扣住對方手腕,往下一擰!
“啊!”
壯漢慘叫一聲,整個人不由自主地彎下腰。
蒂法右手順勢抬起,手肘狠狠砸在他後頸上。
又是一聲悶響。
壯漢眼珠一翻,直接軟倒在地,不動了。
從蒂法站起來,到兩個壯漢倒地,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大廳裡一片寂靜。
所有圍觀的人都看傻了。
那幾個原本還等著看好戲的富人,此刻嘴巴張得能塞進拳頭。
他們看著這個穿著高跟鞋和短裙,美得驚人的東方女人,又看了看地上兩個癱成一團的壯漢。
這反差也太大了!
“我的上帝……”
“她、她剛纔?”
“這是拍電影嗎?”
周圍的竊竊私語聲漸漸響起,夾雜著倒吸冷氣的聲音。
遠處,躲在柱子後麵的野彥勇木也看傻了。
他本來以為兩個保鏢過去,怎麼也能把那個小子揍得哭爹喊娘,順便嚇唬嚇唬那個女人。
結果?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手下兩個最能打的保鏢,被那個女人三下五除二就放倒了!
“臥槽……”
他喃喃道,腿都有點發軟。
這他媽是什麼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