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剛剛還要不耐煩地情緒。
“我發現你這個人,怎麼墨跡啊?這麼難纏啊?討厭就是討厭,離我遠點兒行嗎?”
我對著他吼了出來。
帶著濃濃的不甘。
我不喜歡這種被一個人牽扯著情緒的感覺,我現在就是很不想看見他,這一年多的時間裡,我試圖忘記關於他的一切,可是我努力了這麼久的結果,再他出現的那一刻,還是直接化為了烏有。
我不理解,也不能接受,就隻能遠離。
他被我的吼聲嚇到了。
他失神了好久,冷靜下來,對著我說:“對不起,是我打擾到你了,抱歉。”
“但是!”
他很是執著地問我:“你給我一個理由?就算是死,也應該讓人死的明白一些吧?溫淮,你告訴我吧!不管你說什麼,我都能接受,行嗎?”
他這樣執著的問我,讓我心中有了想法。
或許,我可以實話實說,這樣,我們兩個就可以徹底做一個了斷!
可以徹底地,決裂!
我笑了笑,對他說:“我是一個不婚主義,不戀主義,因為我不覺得這個世界上,有可以吸引到我的靈魂。但是這個認知在你出現之後打破了。”
我在他迷茫的目光中,繼續說:“可能你隻是拿我當作朋友,但是對於我而言,你是那個超過了友誼的獨一無二的存在,我這麼說,你可以理解嗎?”
“再簡單一點兒說,我的意思就是,喬彥宇。”
我指著自己心臟的位置,說:“我希望我的這裡,和你的那裡可以產生共鳴。我希望百年以後我們兩個人的靈魂是糾纏在一起的。”
再說出這些話後,我瞬間覺得壓抑了一年多的心情竟然變的徹底輕鬆下來。
一年了,我逃避了一年多的事情,終於要麵對了。
將自己憋了很久的話說出來,隻有兩個字,舒服。
可是再短暫的舒服過後,我又變得有些忐忑。
我看著喬彥宇眼底的迷茫,剛剛輕鬆下來的心情又變得沉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