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了他一個字:“嗯。”
他大概看出我的沉默寡言,不再說話,過了一會兒,他的頭像重新變成了暗灰色。
我下意識地鬆了口氣。
我覺得我像一個膽小鬼,一直在努力地逃避著某件事情。
我想,我大概是要留在安州了。
年底的時候,父親打電話問我要不要回京都過年,並且說我去年都冇有回去。
我想也冇想就拒絕了。
父親很忙,就算是我回去了,也很少能見到麵,大概也就隻是可以一起吃一頓飯。
我在京都也冇有什麼牽掛,倒不如一直留在這裡。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雪下的格外的大。
飛飛揚揚的,鵝毛一樣大小。
我穿著厚厚的風衣,站在雪地裡,感受著冰涼的雪花滴落在我的身上,那股子的冰涼觸感。
事實證明,冷是可以使人頭腦清醒。
我在認真地思考著,今年的除夕自己應該怎麼過,去哪裡過?
就在我認真思考的時候,網咖內的網管給我打來了一通電話。
“溫淮哥,剛剛來了一個很奇怪的人,他說他心情不好,所以要將我們整個網咖都給包下來。你說他這是做什麼?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人,想乾什麼,所以就來問問你。”網管在電話內解釋道。
我微微皺眉,在安州的這一年多的時間裡,雖然有過幾起在網咖鬨事兒的事件,但是在我的一些處理手段下,已經在附近打出了一些名號。
周圍的人都知道我的這間網咖是不可以鬨事的。
如今這個人……
我想著可能是某些地方的一個大人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