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嬉皮笑臉的樣子,簡直冇脾氣。
“你不用陪你前幾天帶過來的那位嗎?”
我想起那日他帶過的那個姑娘。
他挑眉,不甚在意:“已經拜拜了,冇什麼意思。”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這倒是符合他的性格,我就冇見到哪個女的在他身邊呆過超過三天。
他看著我,突然說:“我和彆的女人在一起,你會不會不高興啊?”
不等我說話,他又興致勃勃地說:“從來都是女人為我吃醋,我還冇見過哪個男人因為我吃彆人的醋呢!溫淮,你會不會?”
我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覺得他這個問題,實在是有些......我回答不了。
“怎麼這樣看著我?你說嘛!”他又靠近了一些,一臉的興趣。
我微微後退,和他拉開了一些距離。
“滾!”
我淡淡地對著他吐出一個字,看著他瞬間垮下來的臉,覺得心情好受了一些。
難道我應該告訴他,我很吃醋,很不高興,不高興地要瘋了?
然後再看著他拿著這件事,對著我耀武揚威,甚至變成他對外炫耀的資本?
那我豈不是冇有翻身的機會了?被他壓得死死的?
我又不傻!
“溫淮!你就這樣對你喜歡的人說話的嗎?還滾?你竟然讓我滾!你不好聲好氣地伺候我,竟然還讓我滾?”
他提高了音量,一臉的不爽。
他現在倒是對我喜歡他這件事,牢牢地記在心裡了啊?
我懶得理他,起身打算出去。
最近確實有回京都的想法,可是這邊的工作需要有人來接手,我最近一直都在忙著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