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硯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此刻該什麽心情,親密付關了不到兩小時,她就知道了?
難不成結婚這三年蘇諾一直用的她的錢?
嘖!
“藍硯女士,傅珩狂躁值88,暫時處於平穩階段,無發狂征兆。”
她迴頭,傅珩已經從床上起來,一雙墨色黑眸凝著她。
藍硯忙不迭想扶他躺下,“下床做什麽,躺著休息。”關鍵點哥你可不能有事。
傅珩側身躲開,不想被藍硯碰:“說吧,有什麽事求我?”
撲了空的藍硯也沒喪氣,畢竟傷了的心重拚需要時間,她笑容滿麵輕鬆地說:“我能有什麽事,你是我老公。”
“老公關心老婆有什麽錯。”
傅珩眉頭微微蹙了下,聲音淩厲:“藍硯,別靠近乎,你上次被蘇諾慫恿去喪屍堆也說沒事。”
她每次有事相求都喜歡裝作若無其事,特別好說話。然後,去喪屍堆送死、要救他命的醫療箱……
“……”藍硯眨眨眼,尷尬地賠笑:“哈哈。”
真是跪了。
沒人告訴她,學人精覺醒後還要麵對被翻舊賬的尬況。
傅珩臉色沉如墨,她笑驗證了他猜的沒錯,指著門口:“滾出去!”
她沒說,他就能當不知道,狂化真的太痛了,他暫時不想再體會一次全身筋骨撕裂的痛感。
藍硯想徹底洗清刻板惡女印象,要讓傅珩和其他人相信她是誠心誠意改正的。
“嗯!”她清了下嗓子,“我確實有事。”
傅珩眼底悲涼,藍硯還是不給他喘口氣的時間,希望那支藥在體內揮發慢點,沒有人平靜的去送死。
“說!”
藍硯點開光腦,“你瞧你的賬戶,這個月花出去十多萬,都是蘇諾用的。”
“也太虧了,我都沒花她錢。”看著一長串零就心疼,她是窮大的,深知掙錢不易。
“不是你授權的?”
她臉上掛不住,踢傅珩一腳,“滾啊。”幾分鍾插她兩刀了。
藍硯深呼吸平息火氣,這個傅珩嘴真毒,“你把你賬戶密碼改了,她就用不了我們的錢了。”
“我們?”傅珩:誰和誰們?
“嗯。”她舉著手,示意他趕緊改密碼。
結婚後,男方的一切財產自動歸屬女方,看著自己發白的外套,藍硯其實是個富婆,把自己和老公的日子過得窮嗖嗖。
不光傅珩,雷克斯、景羽、白竇、蘇鱗安都改了。
藍硯走之前,歡快地給五個老公招手:“麽麽~傅珩明天見。”
“你們也明天見~”她突然有個絕妙的主意!
她要和五個老公活的長長久久。
“什麽情況?她給我們飛吻?驚悚!!”蘇鱗安急得在水族箱轉圈圈,“完了完了,我不想給蘇諾伴侶當炮灰啊!”
他本來是五個人中狂化值最低的,喪屍圍攻後,每天人形時間最多兩小時。
景羽拍拍翅膀,頭頂呆毛炸開跟蒲公英一樣,“當就當唄,我好奇她說給我換鳥架,真的假的?”
“這要看讓你送死的幾率大不大。”白竇趴在鐵欄上望眼欲穿,院裏放風的哨兵好幸福,他好想出門撒歡跑呀。
“額……那確實。”景羽認同地點頭,“那明天她再來找,你們別跟我搶!”既然註定要死,讓明天比今天生活質量高,就是他的追求。
“哎?惡魔兄,藍硯昨晚讓你做什麽了?”平時最吵的雷克斯安靜得出奇,他竟然全須全尾的迴來了。
雷克斯“哞——”地一聲哭出來,“我不幹淨了!”
三臉懵逼:????
身體摧殘不夠,改房事折磨了?
藍硯果然憋著大雷。
“惡魔兄,堅強…,事已發生,至少還會活著,小命是最重要的。”
“哞…”
“讓他哭,矯情什麽!”三號監室厲喝傳出,景羽立刻禁聲。
傅珩一頭紮進小泳池,水花濺得滿地都是,‘不幹淨了?’怎麽個不幹淨法?
藍硯剛和她做了那種夢,又和雷克斯做了什麽?
她好像不一樣了。
景羽給白竇使眼色,“嘖!”估摸著藍硯讓傅珩用昨天恢複劑換更危險的任務,又把人氣到了。
哎,他們就想活著,怎麽這麽難。
都怪蘇諾舔狗藍硯!
……
藍硯告別後,風風火火跑到監獄長辦公室,“監獄長,我要當監獄工作員!”
監獄長一臉黑線,“你,真的?”藍硯的害伴侶的英雄事跡他略有耳聞。
“嗯呐。”藍硯一雙眼睛睜得炯炯有神,特別有精氣神。
“你…”監獄長不想收。
“監獄長!”藍硯中氣十足的喊聲,“我不是跟你請求的,我是來拿工牌的。”
“我來之前交了求職申請。”
監獄長驚愕,“你…”監獄關的都是極其危險的哨兵,招人本就艱難,向導更難。
藍硯好像是向導。
顫顫巍巍點開頁麵,“通過”的字眼刺眼,救命他以後要寫多少份檢查。
事已至此,“一定要按監獄規章製度辦事,別傷害哨兵們。”
藍硯:“好!”
她幹勁滿滿。
既能修複和伴侶關係,還能找到真正被喪屍病毒感染的人,更能找到和她做春夢的是誰。
一舉三得。
找到後和他多“夢”幾次,異能就能多多升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打仗還得槍杆硬,這道理她還是知道的。
【硯硯寶貝,你最近遇到困難了嗎?親屬付怎麽密碼也顯示錯誤,要幫忙直說,咱倆誰跟誰。】
【寶貝兒,我用你賬號買的恢複劑和一些藥劑怎麽退迴去了?是你不小心點錯了嗎?】
【寶貝兒,真可憐,難道你伴侶把賬號密碼改了你不知道,我伴侶密碼我都知道,太過分了!】
一口一個寶貝真親切啊,迴憶之前心境,滿心滿眼隻有‘寶貝’二字,根本不思考她的話到底什麽意圖,無腦信她,跟著她指揮做事。
孤兒院起名一號、二號、三號……五十八號,她有名字還是因為蘇諾,她穿著藍裙子手裏剛好有個硯台,取名藍硯。
當年一群編號寶寶裏,隻有她有名字,可牛氣了。
她最好的朋友給她取的。
“諾諾,昨天傅珩急救花了不少錢,錢有些短缺,你能借我點嗎?”
【這樣,硯硯對不起啊,我家伴侶管的緊,我不敢亂花錢的。】滿嘴跑火車演都不演了,前後矛盾的,蘇諾纔是真正摳搜鬼。
藍硯覺得她心口疼,為什麽早沒看清她真麵目。
之前她做的唯一正確的事,沒和蘇諾說她到底有多少錢,不然那一長串零早就沒了。
拿工牌去領到工作服迴宿舍路上,“嘶——”手腕有點疼。
早上剛起,她就想拿雷克斯試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