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異能d級,原本手腕兩個小星星,夢醒變成兩個半,那半個星是淺黃色。
果然,做春夢能幫她提升異能。
機器人顯示雷克斯一晚上沒動,那就證明異能變化和他故意嚇她沒關係。
迫不及待想試驗,雷克斯犄角抵機器人肩上睡著了,匕首在他臉上戳了個坑。
“……嘿嘿。”
脖子涼颼颼的,雷克斯睜眼迎麵是藍硯拿著匕首,笑眯眯的假麵樣,“握草,你想殺老子嗎?”嚇得後腦勺撞鐵桌角,顧不得疼想搶掉匕首,可手上有手銬。
他驚恐地後仰,“時間沒到,你不能挖我晶核。”
藍硯按動手銬,10伏電流流竄,“艸!”雷克斯被逼的栽迴板凳,微微顫抖著。
他被電擊得眼睛赤紅,恨恨地睜大眼睛。
“別生氣,你站太高我夠不著。”電一下不就坐下了嗎。
雷克斯犄角冒電,冷色電流在紅色犄角中間“劈裏啪啦”,咬牙瞪著藍硯,夠不著說一聲,他不會自己坐嗎?
藍硯纔不管他什麽表情,“乖嗷,我幫你安撫。”
話落,一個溫熱的唇碰上他唇,又啃又咬,雷克斯頭皮發麻,這是做什麽?訓練他引誘喪屍王嗎?
“放開唔?”雷克斯嘴皮都被啃破了,藍硯像啃豬腿一樣,坐他大腿上,抱著他後腦勺生咬,不給他反抗機會。
電擊隨時準備。
十分鍾後,兩人皆出了層汗,藍硯伏在他身上喘息,他情緒不穩心跳得飛快,還被打一巴掌,“吵死了!”
“……”心不跳他就死了。
藍硯又是皺眉、又是撓頭,還掰開他的嘴、捏他的角,還在他身上亂摸一通,“你有沒有被安撫的舒爽感,或者激情澎湃想繼續跟我親?”
雷克斯氣得吼:“沒有!”
藍硯鬱悶了,她就是那種感覺啊,她是按照夢裏那人動作來的。
看著雷克斯血淋淋的嘴唇,難道她技術太差,可那人技術差的要死。
醒來都是早上了,難道是……時間太短?
又扣住雷克斯的頭還要親。
雷克斯受不了了,平常讓他各種送死就算了,這次還帶生理刺激的,站起來把藍硯倒掉。
“滾?老子爛命一條,要我去殺喪屍王都行,別羞辱我!!”
藍硯也生氣了,“我想方設法給你安撫,你別不識好歹!我是你伴侶親一口怎麽了!”
又是熟悉的威脅,雷克斯冷笑:“嗬!我都答應你赴死了,你又罵我!”
每個向導安撫方式不同,她之前等級太低不能安撫,好不容易有希望還不讓她試試了。
藍硯沒和伴侶和睦相處過,第一反應還是威脅,撿起地上匕首,“讓不讓親,不讓親我把你晶核挖了。”
雷克斯對她失望至極,他是真信了她說的改正的話,之前還因為嚇她而良心小小的不安了下,真是諷刺!
“挖!老子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
誰家伴侶關門和老婆對著幹!
藍硯拔開刀鞘,“是你自己要求的!”氣急了也是,胡砍亂打。
她砍,雷克斯躲。
跑了三個來迴,藍硯呼哧帶喘的,“嗬嗬…讓我讓我再親一會,我不挖你晶核!”
雷克斯纔不信她鬼話,“老子是騙大的嗎?”
在藍硯眼裏,雷克斯阻止她變強,是她活下去的絆腳石。
“雷克斯!!”舉刀猛衝,雷克斯被堵牆角,沒辦法,想輕踢一腳把藍硯踢開,剛抬腿——一個炮彈似的人衝進胯間。
雷克斯眼睛瞪的凸出來,“嗷——”刀插他鳥上三厘米。
藍硯也嚇著了,手忙腳亂拔出來,手伸進去檢查……“沒事,你兄弟沒受傷。”
“我的清白!!!!”雷克斯第十次大嚎。
其他三個人有以下六點想說:“……”
特別是景羽,他就不該多嘴問,藍硯今天太奇怪了,而且雷克斯走進來是內八,實在是忍不住八卦。
“啊啊啊啊啊啊,老子不幹淨了!”
“老子嘴都啃破了!”
“藍硯,你再敢叫老子殺喪屍死都不去!”
“她憑什麽摸我!”
景羽振翅,鳥頭塞膀子下麵,要被吵死了,嚎嚎嚎嚎有什麽嚎的!
按理來說,藍硯不說摸了,就是用了,也沒什麽事。
全程無非在凳子上坐了一夜,再被親了幾口,比起冒著生命危險殺喪屍算毛線。
“她把我摸了!!!”
大分貝嚎叫害的,“當啷~”景羽從鳥架上摔下來,鳥架不堪重負摔成三節,他的美容覺毀了!!!
景羽深呼吸一口氣:“惡魔兄,你要往好處想,親兩口換你晶核還在,多值當。”
“景羽!別說風涼話,被摸的又不是你!”
“藍硯把你鳥毛扒光,看你笑不笑的出來!”
羽毛是鳥類寶貝,他不能接受,他寧願衝喪屍堆被咬死,但他還得安慰雷克斯。
“惡魔兄,你要想的開點……”
【二號監室景羽,請立刻前往伴侶藍硯房間。】
“嗬!你想的開,讓藍硯拔鳥毛去!”
“……”景羽還有六個點想說。
景羽狀若赴死,被機器人帶走。
白竇一隻爪爪伸出鐵欄杆,指甲伸了伸,為什麽不叫他,把他剃光都行,他好想出門。
……
藍硯來監獄完全是因為這邊指使伴侶方便,她異能等級低,被哨兵學院退學後重新考學。
向導學院去年畢業的她都24歲了還沒工作,走了狗屎運傅珩他們是富公,好像都是大官來著。
她沒為錢發過愁。
第一次上班好興奮,床上放了一堆工作服,配套發圈、首飾、項鏈好多,好多是蘇諾不要的,再就幾個是當年剛結婚,傅珩他們不知道她真麵目,給的見麵禮。
“叩叩!”
“景羽,你來了!”藍硯眼裏盛滿驚喜,來的挺快,景羽美學造詣頗高,找他來幫她搭配準沒錯。
景羽穿著黑色立領襯衫、白褲子和黑拖鞋,走進來像王子巡視領地一般,藍硯覺得她這間破房子的格調都提升了。
“來幫我搭配,穿哪件好看!”
藍硯一張臉清冷透徹,幹淨的沒有半點煙火氣,屬於五官鋒銳的長相,冷著臉時冷光乍現,威懾力還挺高。
此刻她簡單白t恤,頭發隨性披在背上,熱情的拉著他向房間裏麵走。
一張嘴絮絮叨叨說不停:“還有,”擺出她的購買記錄,“這些是我給你們買的東西,你的鳥架也買了,你看款式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