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珩是你嗎?”她捧著男人臉,努力想看清他模樣,胸膛麵板被咬的疼,“哎呀呀,你狗嗎?”
男人不滿她的抵抗,索性捂住她眼睛,“閉嘴!”堵住她嘴。
“唔?”兩人皆是一震。
視覺消失其他五感變敏銳,唇瓣相碰瞬間,一股清冽、純淨而磅礴的力量,如涓涓細流,順著那溫軟的接觸點竄向腦中,澆灌她未開發的精神域。
難以形容的舒爽感瞬間席捲藍硯,一天的驚險、心悸刹那間消散。
身體從來沒這麽輕鬆過,讓她短暫的忘了呼吸。
“藍硯,張嘴!”
男人很是猴急,一手掐大腿上攬,強行撬開她唇,在她藍硯倏然睜大、盛滿驚愕風暴的眼眸下,再次對準那抹潤粉的唇,狠狠吻了上去!
嘶,真是狗!
“傅珩?”
“你很吵!”他語氣裏略帶不耐,直接加深了這個吻,帶著獸性的**。
陌生的舒爽伴隨著更強大的力量洶湧而來,藍硯的精神域貪婪地吸收著這股能量,變強的渴望讓她忽略男人差勁的吻技。
他笨拙、生澀、亂啃,毫無技術,全憑本能,像憋了幾百年的**傾數發泄,隻想和她相溶於水。
男人動作越發放肆,呼吸灼熱粗重,吹在藍硯麵板上燙得慌,還在啃……她是豬肉嗎?
藍硯受不了了,“你到底是誰!”
傅珩一條厭世蛇,身體冷冰冰的,她曾經懷疑跟他睡都會被凍死,這也刺激瘋狂了。
肯定不是他!
“要你管…”壓著**躁動的低吼從齒縫擠出,繼續啃。
“嘶——”
下一秒,藍硯猛地推開男人,掌心射出藤蔓卷著他摔向一邊,還未激動異能確實升高。
她急切地睜大眼睛,努力看男人的臉,身材高挑又腹肌,臉上卻像蒙著一層濃霧,模糊的看不清。
什麽玩意,在夢裏撩撥她卻不讓看臉?
這跟吃飯不說食材,亂七八糟一團糊糊有什麽區別,萬一是蝦係男人咋辦?
藍硯表示受不了,那五個雖然說隨便收的,但臉都是一頂一的大帥哥。
同一時刻,三號監獄內。
傅珩猛地驚醒,坐直身體,感受著兄弟的不正常挺立。
他抬手,指腹用力擦著下唇,心跳還保持夢中跳動頻率“砰砰砰砰砰砰……”
那種極致酥爽彷彿還殘留著,夢裏藍硯依偎在他懷裏,生氣的嗔罵“傅珩!”“你是狗嗎?”聲音軟綿綿的跟撒嬌似的,笨的都不知道喘氣了,讓他心都化成水。
那蘇諾狂熱粉會對別人露出癡迷模樣?
他怎麽會跟藍硯做那種夢?
簡直驚天駭地!
【嘟!】
【傅珩:狂躁值-1,88】
傅珩立刻檢視數值變動記錄,上次是【18:58】從98降到89,做了場春夢狂躁值還能降低?
藍硯不是d級向導,連最簡單的安撫都不會,她異能提升了?
傅珩蛇瞳泛寒氣,疑雲在其中凝聚,這事得先瞞著。
她好像不知道他是誰。
傅珩起身,怎麽下身涼颼颼的,低頭目呲欲裂——鳥!!!
……
第二天一大早。
藍硯領著雷克斯迴到監室,他房間在最裏麵。
一號監室,白虎瞪大虎眼,虎頭的擠欄杆中間:“吼!”兄弟你竟是站著進來的?
伸爪想勾住雷克斯,卻被藍硯一把捧住捏了捏,輕輕推虎頭把他推進去:“白竇,小心點,腦袋擠扁了會痛哦~”
白竇是除過傅珩外,狂化值最高的,隻剩一隻腳還是人腳,一丁點風吹草動就有可能刺激他喪失理智。
二號監室,蛇鷲半天人形半天獸形,此刻是半人形。頭頂六個白杆黑球球呆毛傻傻的站鳥架上,跟花園寶寶裏湯姆布利伯有點像。
“景羽,爪子抓好鳥架,別摔了沃~要我給你換個新的嗎?”
嘲諷的話噎在喉嚨裏,“……行。”
鐵公雞拔毛不要白不要,他的腳架都焊了三迴了。
四號水族箱的獨角鯨用聲波說:“景羽,牛!不怕扣死鬼用你晶核換。”
“反正都是一絲,死前用個好鳥架也算死而無憾了。”景羽同樣用鳥叫迴。
“哎呀,呸呸呸!”藍硯站兩監室中間,一副衝了煞氣的表情:“你們倆,說什麽晦氣話,我們一家六口要平平安安活夠五百年的!”
她單手叉腰,蠻不講理指著他倆:“給我拍三下地!”
原文她死的那麽慘,藍硯現在聽不了跟死相關話題。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景羽振翅,獨角鯨蘇鱗安敲牙。
獨角鯨頭頂的長角其實是牙。
“嗯,聽話都是我的好老公們。”
雷克薩迴了自己5號監,藍硯則停在傅珩門口,徑直進去。
熱情的握住他的手,“傅珩,頭還疼嗎?”
“想不想吐?想吃什麽就吃點什麽吧?光餓著不是辦法。”
“你手怎麽這麽冰?”拉著傅珩手就往肚子裏塞。
傅珩眉頭緊蹙,“我是蛇,冷血動物,手當然冷!”這女人搞什麽鬼,拉著他手怎麽不放!
“哈哈,昨天真是驚險,差點就見不到你了,嚇死我了。”
虛偽!
蘇諾又給她出什麽折騰他們的鬼主意了?
傅珩忍著沒發火,看著絮絮叨叨說不停的藍硯。今天的她麵板白皙,臉色紅潤,看起來的非常和藹…嘴唇櫻粉水潤,和夢裏應該一樣甜軟。
他掩唇低咳,暗暗咬牙,亂想什麽呢!
聽見傅珩咳嗽,藍硯慌了,又是摸頭又是按頸脈的,“傅珩,傅珩你別死。”
“機器人,機器人快來!”
不容拒絕的將傅珩被生拉硬拽拖床上,蓋上被子,“快,快躺著。”
“我沒事,不用蓋!”
藍硯是怕了,傅珩千萬不能死,“肯定是昨晚著涼咳嗽了,機器人死哪去了,趕緊來啊!”
等不急她自己跑去找了,五個伴侶麵麵相覷,皆是一臉菜色。
這次還是個大活,五個命都得要了去,每次蘇諾慫恿後,她都會短暫的對他們好幾天。
沒有人記得藍硯昨天說的,她改正的話。
藍硯拉著機器人,都快跑斷氣了,“快檢查!”
傅珩剛從鬼門關救迴來,千萬不能有事。
不懂他什麽身上有什麽玄機,80%幾率和她命相關,蘇諾那邊肯定還有後手。
說不定派人謀殺也不是不可能。
機器人檢查途中,她繞著監室轉了一圈,餐具破銅爛鐵、餐桌缺胳膊少腿,衣服破布爛片。
一轉身,四個腦袋瞬間縮迴去,他們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再迴頭,傅珩拖鞋他大舅,住的都是敞篷房。
“……”她確實太不負責任了。
晚上的夢雖然不知道是誰,但肯定是他們五個中的,這座監室隻有他們叫她“硯硯”,她逼的。
因為蘇諾伴侶叫她“諾諾”。
藍硯,你個傻逼!
從改善生活開始,點開購物軟體,一條訊息彈出【硯硯,親密付為什麽用不了了?是不小心關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