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藍硯看它,歪頭“咩~”一聲,棕色橫瞳配上正對她的嘴巴,看起來像微笑一樣。
一隻羊笑?
藍硯瞬間渾身肌肉繃緊,警惕地看向綿羊,第一反應恐怖穀效應……她好像沒惹它吧?
為什麽要吃景羽精神體。
“唧——!”小蛇鷲發出尖叫,小翅膀撲騰的力道漸若。
危險!
精神體死亡,本體也會死。
藍硯心提到嗓子眼,為吸引注意保持微笑:“白洋是吧?”它眼睛一亮,像在驚喜。
然後,她緩緩蹲下和他平視,減輕身高差的壓迫感,小心翼翼跟它談判:“把它放下行嗎?明天有新草吃。”
“我不要草,我在幫你。”
出乎意料的它竟然口吐人言,是幹淨清爽的男聲。
藍硯眨眼,是她多慮嗎,貌似沒從它身上察覺惡意。
“唧——!”撕心裂肺的叫喊。
她臉色驟變,生怕它突然變骷髏把蛇鷲燒死,拙劣的演技指牆麵,“你後麵!”
它想都沒想迴頭,趁此空檔,藍硯一個箭步,動作麻利地掰羊嘴掏。
“謝了哈,你把小蛇鷲放下就是幫我。”
綿羊生氣的吼,“藉口!”前蹄跺地,頂人動作預備時,“你為什麽討好五個白眼狼,不給我送禮物。”
藍硯買的生活用品已經入駐監室,她無語,你誰啊,我為什麽要給你送禮物?
這話忍著沒說,萬一又激怒變火羊咋辦,先應付“行行行,明天我給你送禮物。”
綿羊“吐嚕~”聲,鼻孔噴火:“咩——沒有我,你怎麽覺醒的!”
“叩叩!”恰巧有人敲門,“藍硯,是我。”
兩道聲音前後響,藍硯沒聽清什麽覺醒,難道她突然醒悟,和這隻羊有關?
“你說什麽?”正欲問傅珩猶豫的說:“藍硯,我有點事和你商量。”
“等會!”被連續打擾,藍硯迴話的功夫,房間空了。
地上空空如也,綿羊站的地方隻有一隻人形玩偶,紐釦眼睛直直望著她。
“……”靈異事件?
還是她有幻覺了?
後背有點涼,藍硯緊張的咽口水,“藍硯,”傅珩陰冷聲音再度響起,她扯著嗓子:“門沒鎖,進進進。”
傅珩踏進房瞬間,眉頭微蹙了下,景羽和藍硯親密照在床頭櫃上,互相深情凝望著。
藍硯察覺他的小動作,難道他發現什麽,迫切的問:“你聞見什麽了嗎?”哨兵五感比向導強。
傅珩想到被傳喚的開心,和此刻的心涼對比鮮明,為自己悲哀。
藍硯拳頭攥緊,“快說啊!”
“你叫我來,故意顯擺你和景羽美照嗎?”
哈?
藍硯失望地梗著脖子,順著他視線看過去“……”
一張照片至於嗎?
“你就沒發現別的?”
傅珩薄唇微抿,“還有親密照,藏著讓我找?”藍硯前科太多,這番話讓他不得懷疑是故意羞辱。
強如傅珩沒發現異常,這個白洋難道‘大有來頭’?或者……是蘇諾搞得什麽陰謀。
“藍硯!”
男人厲喝驚醒藍硯,她尷尬笑笑,“沒有,沒有,我閑得慌讓你那樣。”
這不是故意挑撥伴侶矛盾嗎,沒事找事。
既然如此,此事應從長計議,明天她試探試探白洋。
“你剛說有啥事來著?”藍硯拽著他手,把人摁床坐下,“啪”一聲,叩掉相片。
第一次和伴侶出門記錄而已,叫傅珩來的正事不能忘。
傅珩眼睛死死盯著相框,慪氣道:“沒事了!”
噗~表麵冷冰冰,小性子一套一套的。
最近在這幾個伴侶身上發現尋謎快感,每次接觸都能有不一樣體會。
“哎呀,我的大房老公呢。”她把相框塞箱子,徹底看不見,握上傅珩冰涼的手撫摸,“是老婆的錯,我也是第一次當伴侶,做錯事。”
她偏頭看他,眼尾微微上挑,笑意未達眼底,卻藏著將人溺斃的溫柔:“沒體諒你的心情,能原諒我嗎?”
那不正經的手向胳膊上遊走…
黏黏糊糊嗓音配上直白打量的眼神,傅珩不自在地抖抖肩,“好好說話。”他在藍硯眼裏好像光溜著。
“嗬嗬。”藍硯嬌柔貼上男人胸膛,挑開紐扣伸進去,輕撚,“老公~你是嫌棄我?嗚嗚,好傷心。”
傅珩一瞬間彷彿電流流竄全身,呼吸都停了,反手拽出那手腕。
“求你正常。”
話雖如此,可他泛紅的耳垂騙不了人。
藍硯眨眨眼,更嬌弱的順他腿貼下去,手又從衣擺下伸進去:“哦~老公生氣了呢~”
“我前領導要來監獄審查,讓我接待,我想你和我一起去。”傅珩快速說完,輕推開藍硯躲到床腳,“我說了,你趕緊正常點。”
這就受不了了?
沒意思!
藍硯當即答應,“沒問題,包我身上。”
有瞬覺得自己是挑釁良家男生的惡女。
“謝謝。”傅珩一向公私分明。
“真想謝我,聽我指揮。”
傅珩還未理解她話時,“唔?”溫熱的唇瓣覆上,隨即眼前一黑,隻覺一隻小手捂著他眼睛。
“不許說話!”
第一次實幹,天知道藍硯鼓了多大決心,實她心亂跳到影響呼吸,越發急促的喘息,聽在傅珩耳中。
藍硯很緊張。
莫名的他很興奮。
正在藍硯生疏的脫他衣服,準備下一步動作時。
一隻帶有冷血動物體溫的大手,瞬間摟住她的腰,猛地一扯,天旋地轉間,兩人位置翻轉,藍硯被壓在身下。
“唔…”堅硬的胸膛貼下,她掙紮起來未果。
腰上的手勒得疼,如同鐵鏈將她牢牢禁錮。
“硯硯,這種事怎能讓你主動呢?”傅珩略輕佻的反問,貼著藍硯耳廓響起,沙啞磁性,性感極了。
她瞬間腦袋空白,懵了片刻後,隻剩喜悅……
藍硯的反應無疑刺激傅珩,體內翻滾著一股怎麽都壓不住熾熱,無形中暗示他可以更過分點。
兩人氣息交纏相容,藍硯渾身發軟被迫將自己全然交給傅珩,像擺弄玩偶般翻來覆去。
她趴著,他貼得很緊,紋絲合縫。
“藍硯,接下來交給我。”
男人渴望的聲音穿過靈魂穿過藍硯頭皮,她猛地驚醒,可情動的身體發軟無力。
難道要交代在這了嗎?
藍硯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尋找逃脫之法!
“唰!”
一道淩厲風聲從傅珩耳邊刮過,白皙臉上瞬間出現血痕,刺痛讓他拔離欲境。
他短暫愣住瞬間,自身後抽出兩條藤蔓,交纏擰巴扭曲,彷彿兩個人在爭奪控製權。
藤蔓間黃花和白花升升落落,一條護傅珩,一條試圖攻擊。
傅珩眼神極其恐怖和凜冽,這氣息很熟悉……
是風異能。
拳頭不自覺攥緊,又是景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