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做夢?
雷克斯心想,那天被藍硯生氣罵‘不給他安撫’,擔心的好幾天沒睡好,長痘成這副醜樣子,還敢做夢刺激?
他不得發狂,厲聲道:“老子才沒夢你。”
藍硯大失所望,遲遲找不見具體升級異能的準確方法,距離慘死就越近,她攥緊拳頭,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尖銳的刺痛讓她勉強保持冷靜。
他惱羞成怒,可那羞澀忸怩的動作,分明和昨晚那人一模一樣。
她不甘心地問:“真的沒有,或者你忘了,看不清夢裏人臉?”
雷克斯盯著藍硯,臉紅腫刺痛,疼得音量根本控製不住。
“藍硯!你要我說幾遍,你擅自親我還不夠,我做夢都要有你。”
“我是你伴侶,不是你奴隸!”
他聲音超級大,整個樓道傳得都是他的話。
藍硯臉色倏地沉了下來,你是我在係統上登記蓋章的合法伴侶,身為老婆關心你,不識好歹就算了。
還對她大呼小叫。
給你臉了,忘了她藍硯的脾氣。
她起身,手剛抬——“唰!”兩道異能團從鐵欄穿射進來,雷克斯被捆的結結實實。
“唔?”景羽、傅珩你倆發什麽瘋!
“怎麽對藍硯說話的。”傅珩聲音陰冷,隨著他聲音響起,纏繞在雷克斯身上藤蔓逐漸收緊。
雷克斯臉色泛青,他要憋死了…
“雷克斯還是那句話,“藍硯就算親死你,你也得受著!””
景羽異能風刃無形但殺傷力強,刮過雷克斯臉上腫包,血和著淡黃色膿液炸開,腥臭酸腐的味道散開。
藍硯沒忍住,“嘔!”
“唔唔唔!”你們什麽都不懂。
惡魔和伴侶親密前被摸私密處,萬一被拋棄會爆體而亡的,而且身體非常敏感,一碰就會起反應誘發發情期。
“管你什麽苦衷。”傅珩冷嗤,他多想藍硯能直接問她,他又不好主動開口。
想到此藤蔓束更緊。
同時景羽三五道風刃接連不斷,就是因為他,他才被誤會暗戀藍硯。
害他做春夢,還被套上羞羞答答名號,男人的臉麵!
如若下次定要掙迴麵子,質問藍硯,“你說誰嬌?”
藍硯呢?
不知道這兩心裏彎彎繞繞,隻覺頗為欣慰,這段時間努力沒白費。
傅珩和景羽對她態度有所改觀,等喪屍爆發,活下去希望就多一分。
她蔑著雷克斯,向兩人軟聲說:“好了,別真勒死了。”
雷克斯臉血絲呼啦的,藍硯頭皮發麻,“我讓醫療機器人給你處理。”
雷克斯紅著眼,“安”撫。
藍硯冷笑,“有求於我,還這麽狂?”
“我沒狂。”雷克斯委屈。
藍硯懶得跟他較量,轉身就走,背影冷漠幹脆……沒人發現她的手微微顫抖。
異能又使不出來了。
是能量耗盡,還是她菜?
“藍硯!”
路過傅珩監室時,冷淡的聲音響起,“對不起。”
藍硯腳步一頓。
“我沒不準你和別人做夢,你別生氣。”藍硯主動救傅珩之前,關係最僵,他主動開口次數,更是單手數的過來。
能讓傅珩道歉,這得下多大決心。
“哦,哈哈。”藍硯笑得甜軟,“我沒生氣。”
“你能主動入夢也行。”她就不用猜謎一樣,有固定物件,說不定異能增長能快點。
她找監獄長,給顧暖送晶核。
這話聽傅珩耳中就變味了。
邀請?
還是留戀,或者喜歡他表現?
望著藍硯的背影,傅珩眼底一片沉凝。
她當年主動來監獄,他早已預測,也知道她目的。她為虛榮,他為活著,各取所需罷了。
好像上次沒死,藍硯真的變了。
心跳猝不及防突然猛跳,有什麽在悄無聲息中生長。
……
“叩叩!”
顧暖臥室門口,藍硯提著布袋子敲門,“在房間嗎?我給你送晶核。”
她能等五六分鍾,房間內有聲音,好像什麽摔了。
“顧暖?”
藍硯一急,“你受傷了嗎?要我進來幫忙嗎?”作勢向裏衝。
“不用!”顧暖聲音啞的厲害,門終於開啟,她披著米色圍巾,露出的脖頸梅花連簇。
“……”遭了,壞人好事了。
藍硯立刻低頭,緊張地結巴:“抱歉,你趕緊拿走,我我我我……”把晶核袋塞給顧暖。
太尷尬了!
求助:哪裏有地縫。
顧暖瞥眼那堆一階晶核,輕笑:“緊張什麽,又不是沒幹過。”
那人說真千金心胸狹窄摳門精,她試探而已,藍硯還真實誠。
這袋子估摸著有三四十個。
“幹、幹什麽?”藍硯腦子宕機,眼中露出清晰的疑惑。
“哈哈哈哈。”顧暖覺得這真千金好可愛,食指挑起她下巴,附耳過去,“你這麽多老公,你說幹誰。”
待聽清反應過來,藍硯騰的臉色迅速躥紅,立刻退後離她幾米遠:“你你你你,我我我沒幹過。”
夢裏大膽挑逗,現實她外強中幹。
“你快拿晶核,我走了。”情急之下,還撞牆了。
想到那位x的話,她刻意有東西壓製藍硯異能。
“……”顧暖一時無言,她真有那腦子挑撥爸媽哥哥趕走她,害她慘死嗎?
藍硯異能d級,她s 。
她不介意做迴好心人吧。
顧暖把袋子推迴去,“我不缺你那小晶核。”摸上藍硯的臉,語氣溫柔又魅惑:“寶貝兒,你是不是苦惱異能增長慢?”
藍硯眨眨眼,呆呆點頭:“嗯。”
“男人是要用的,幹放著變不了異能。”
她眼珠機械地轉了轉,一直迴到自己房間,還在想這句話。
顧暖是點撥她,和男人睡能長異能嗎?
可每個向導異能增加方式各有不同,她可以,她不一定行。
藍硯突然悟了“嗷——!”,與其等著無規律的夢境,不如主動出擊。
反正肯定是他們中的。
【傅珩,你來下我房間。】
為什麽不找基本確定的白竇,總不能人獸咳咳,這是表態做法。
景羽今早反應大,給孩子留緩和時間。
‘唧唧~’一聲極其小的叫聲,好像從床底發出的。
藍硯趴下看過去,“咩~”身體猛地一僵。
瘦骨嶙峋的綿羊含著小蛇鷲,小蛇鷲有氣無力掙紮,彷彿下一秒要被咬死。
似曾相識的羊,夢迴骷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