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息之間!
兩股強悍的頂級異能能量波動碰撞炸開。
木異能明顯弱勢,被簇擁的白花占據上方,風異能攜風浪席捲房間。
小範圍風速過快,周圍空氣彷彿被抽幹,傅珩無法呼吸,藤蔓有意識在他身上抽打。
夾在藤蔓中央的藍硯,感覺自己就像暴風中哨塔,為船舶指引方向。
她向招手,可它不聽。
“啪!”更加起勁的抽打傅珩。
傅珩看著敵意滿滿的藤蔓,嘴角忽然勾起嘲諷的笑,一個確定想法在腦中形成。
藍硯第二個做夢物件是景羽,還比他親密程度高。
意識到這點……好不爽!
藍硯感覺體內兩種能量爭奪,精神域彷彿被劃分領地,白花占65,黃花占35,兩者前仆後繼爭奪地盤。
她上前扯開藤蔓,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鬆開,讓你長大不是殺自己人的。”
藤蔓擬人化的萎了頭,指指傅珩、又指指自己,再指指藍硯,小花親昵的攀上藍硯手指,在無名指上開出白色小花。
我纔是正宮!
傅珩嗤笑,他看懂了。
“我纔是!”
這貨異能自以為是,以為隻有他入過藍硯夢境。
藍硯狐疑地看向傅珩,“你是什麽?”不明白自己異化體,為什麽突然敵對傅珩。
三顆星星全部形成,升階c級變月亮指日可待。
可喜可賀。
傅珩沒接茬,嗓音略帶悲傷:“藍硯,你異能不認可我,是不是你厭惡我。”
伴侶排斥男方,異化體也會排斥男方一切氣息。
藍硯當即反駁,“怎麽可能,喜歡還來不及呢。”眼睛帶些怒意瞪向白藤蔓,“我討厭不識好歹的老公。”
她懂了。
兩場夢境兩位主人公,異能升級皆在這檔口,夢是她攝入哨兵異能的媒介,親密過程是工具,將哨兵異能轉化為自己能量。
夢過後,異能升級。
白竇兩場,那位一場,兩方能量失衡,按次數來講,不應該黃花勝嗎?
可偏偏是白花,而……最無辜的是傅珩,莫名躺槍,是皇城失火波及池魚的魚。
藍硯麵有愧色,訕訕搓搓自己鼻子,“傅珩,你——!”
突然靈光一閃,夢裏親密能長異能,現實中呢?
被訓斥的白花簌簌掉落幾朵花,像在哭,沒人理它自作多情,
它又自顧自別藍硯耳邊,細碎的白花不張揚卻別致,燈光透過花瓣,在她臉頰投下極淡的影,溫柔又安靜。
如此的藍硯是他從未見過的。
傅珩視角是明晃晃的打臉,他異能輸了,敵人踩他頭上還啐兩口。
奇恥大辱!!
他抿直了唇線,正要掙脫主動給它教訓時……“唔?”
藍硯揪著他領子,踮起腳,輕聲要求:“閉眼!”
有點害羞的耳垂通紅。
傅珩咬緊的下顎鬆了,他纔不!
黑眸瞪大,譏諷地蔑向白花。
你強如何?
藍硯親的是我!
白花氣的又掉一堆花瓣,周身風浪氣息徒然攀升,一縷縷風刃形成,散發著s級哨兵能量波動,鎖定再三挑釁的傅珩。
傅珩眼神一凝,毫不猶豫準備迎戰。
“你怎麽不閉眼!”
吻畢,藍硯惱羞成怒地吼,這個傅珩不老實,不聽話。
傅珩眼裏情意濃鬱,分心道:“我想看著你。”
藍硯臉色騰的躥紅,“油嘴滑舌!”嗔怒,迫不及待地翻找藤蔓間的花朵。
白的、白的、白的……黃的、黃的、黃的……
“怎麽沒有其他顏色?”
傅珩眉心微蹙,她不知道那晚是他,吻是驗證,現實中親密不能增加他的能量。
一時無言,他該慶幸發現,還是該替自己悲哀。
夢虛無縹緲的,誰能控製?
……
昨晚傅珩被傳喚的事三層樓都知道,今早他趾高氣揚迴來,所有人也都知道。
“到時間直接說,我不吃人。”
藍硯說的是,領導視察的事,不懂她昨晚怕些什麽。
傅珩動作輕柔地擦過她發尾,親密極了,“行,都聽你的。”
藍硯覺得傅珩昨晚受委屈,沒阻止曖昧小動作。
“我去工作了,迴監室乖點。”
本是隨口的話,聽在其他四個耳中“嘖!”
特別是景羽異常刺耳,昨晚的事他知道,也知道自己屬於白花的行為。
他表麵贏了,實則輸得徹底。
“哎,硯硯真是的,操心的命。”欠揍挑釁的話,更是激得三層戰況激烈。
“吼!”我乖,為什麽不找我!
白竇虎腦垂著,他好想出去放風。
“閉上你的臭嘴!”傅珩一擊異能甩過去,藤蔓纏虎嘴。
這貨還占了他入夢的功勞。
景羽冷嗤:“切,無能的男人才遷怒別人。”
傅珩眸光淩厲,“收起你莫名其妙的自負,多瞧瞧結婚資訊。”
“看那東西做什麽?”藍硯聲音突然出現,傅珩心猛地一緊。
她看見他爭風吃醋的嫉妒樣了?
麵上不顯,“景羽忘記誰是老大了,我幫忙提醒。”
藍硯想笑,傅珩昨晚討厭景羽和她的照片,醋勁還消呢?
“景羽,別的事可以任性,排位堅決不行。”
景羽咬牙,死蛇腦袋多心眼多,踏馬的顛倒是非?
“我……”
“傅珩是老大。”
“昂!”景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他哪裏任性了??
藍硯徑直走向6號監室,白洋出氣比進氣多的,地麵新草被踩碎,羊嘴下麵一灘血跡。
“你們誰把精神體放出來。”
綿羊突然出現又消失,傅珩都沒發現他來過,這人身份存疑不能死。
傅珩和景羽率先發力,同時——白絨絨的小蛇鷲和小蛇蹭著她的腳邊。
兩個小東西想爬藍硯身上,一個頭太多重心不穩,沒手爬不了。
兩相對視藍硯彷彿看見友誼之光乍現,小蛇鷲打底助小蛇咬住她褲腿,掛著。
小蛇鷲咬住蛇尾巴,它晃呀晃向上甩。
小蛇鷲落藍硯膝蓋,它又伸出鳥爪,讓小蛇咬住提溜上來。
都上來後,互相“害~”歎口氣,小豆豆眼露出同病相憐的相惜感,不容易呀~
那副好兄弟互幫互助的架勢,藍硯世界觀受到衝擊,有點想笑……壓著嘴角看向傅珩和景羽。
傅珩:“……”
景羽:“……”
他們的針鋒相對,此刻顯得如此荒誕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