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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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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崔令儀------------------------------------------,段書皙在學校裡見到了崔令儀。,全校學生在操場上集合。段書皙站在班級隊伍裡,百無聊賴地看著前方領操的體育老師,餘光卻不由自主地往隔壁班級的方向飄。。,身姿挺拔,馬尾辮紮得高高的,露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即使是做那種千篇一律的廣播體操,她的動作也比彆人好看——不是標準的那種好看,而是帶著一種渾然天成的韻律感,像是在跳舞。,崔令儀周圍的空氣裡,漂浮著極其微弱的五彩光點。,小到如果不是刻意去看,根本不會注意到。但段書皙現在看得到——自從昨晚和許明煦在天台談話之後,他的感知力似乎又提升了一個層次。、黃、白、青、黑。,像是一層看不見的護甲。“五方神祇血脈。”段書皙在心裡默唸。,崔令儀身上的是完整的五方之力——東方青帝的木,南方赤帝的火,中央黃帝的土,西方白帝的金,北方黑帝的水。,五行平衡。。,心中湧起一個念頭:如果薑旭和崔令儀聯手,一個專精木屬性,一個掌控全五行,他們的力量會產生怎樣的化學反應?——相輔相成,威力倍增。“難怪血脈會讓他們彼此吸引。”段書皙想。

是的,吸引。

段書皙看得出來,薑旭對崔令儀的好感,不隻是少年人青春期的悸動,更多的是血脈層麵的共鳴。就像他和許明煦之間那種無法言說的聯絡一樣,薑旭和崔令儀之間,也有著某種天然的、超越理性的吸引力。

這種吸引力,不一定是愛情——至少不完全是。它更像是一種來自遠古的本能,告訴他們的血脈:這個人,是你的同類,是你的戰友,是你在這個世界上的半身。

段書皙收回目光,看向自己班級的隊伍。

許明煦站在最後一排,動作標準但毫無靈魂地做著廣播體操。他的左眼依舊戴著眼罩,右眼半闔著,看起來像是在打瞌睡。

但段書皙知道,他在看。

看崔令儀,看薑旭,看操場上每一個可能覺醒的學生。

課間操結束後,段書皙找到薑旭。

“下午放學後,去找崔令儀。”

薑旭的臉瞬間紅了:“找、找她乾嘛?”

“把情況告訴她。”段書皙說,“她是覺醒者,需要知道真相。”

“那你去找她啊!為什麼是我?”薑旭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引來周圍幾個同學好奇的目光。

段書皙推了推眼鏡,露出一個溫和無害的笑容:“因為你們比較熟。”

“我們哪裡熟了!”薑旭急了,“我和她說過的話加起來不超過十句!”

“那就趁這個機會多說說。”段書皙拍了拍他的肩膀,“去吧,我相信你。”

說完,他轉身走了,留下薑旭一個人在原地淩亂。

薑旭看著段書皙遠去的背影,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段書皙剛纔那個笑容,看起來很溫和,很真誠,但薑旭就是覺得......那笑容底下藏著什麼。

“那傢夥,是不是在坑我?”薑旭小聲嘀咕。

但嘀咕歸嘀咕,他還是乖乖地去準備了。

---

下午最後一節自習課,薑旭在音樂教室找到了崔令儀。

音樂教室在教學樓的頂層,平時很少有人來。門半開著,裡麵傳來斷斷續續的鋼琴聲。

薑旭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探頭往裡看。

崔令儀坐在鋼琴前,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滑過,彈的是一段他冇有聽過的旋律。那旋律很慢,很輕,像是春天的風穿過竹林,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但薑旭注意到的不是旋律,而是鋼琴旁邊的窗台。

那裡擺著幾盆綠蘿,原本隻是普通的辦公室植物,但現在,那些綠蘿的藤蔓正以一種不正常的速度生長,沿著窗框向上攀爬,葉片也比正常的要大上好幾圈。

更奇怪的是,那些藤蔓的走向,似乎和崔令儀彈奏的旋律同步——音符高的時候,藤蔓向上生長;音符低的時候,藤蔓向下垂落。

薑旭看得目瞪口呆。

一曲終了,崔令儀的手指停在琴鍵上,頭也不回地說:“站在門口看了那麼久,不累嗎?”

薑旭嚇了一跳,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我、我冇有偷看!”他連忙解釋,“我隻是......我隻是來找你的!”

崔令儀轉過身,看著他。

她今天穿的是學校的標準製服,白襯衫配深藍色百褶裙,領口繫著一條深紅色的蝴蝶結。但同樣的製服穿在她身上,就是比彆人多了一種......貴氣。

不是那種刻意端著的、高高在上的貴氣,而是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自然而然的氣質。就像古代世家大族的千金小姐,即使穿上粗布衣裳,也掩蓋不了與生俱來的優雅。

“找我?”崔令儀微微挑眉,“什麼事?”

薑旭張了張嘴,突然發現自己準備好的說辭全都忘光了。

他站在那裡,臉漲得通紅,像一隻被卡住脖子的鴨子。

崔令儀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笑了。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站在門口發呆?”

“不是!”薑旭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進教室,“我、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

“哦?”崔令儀靠在鋼琴上,雙臂抱胸,“說。”

薑旭又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口氣把所有話都倒了出來:“你知道最近世界上發生了一些很奇怪的事情嗎比如歐洲那邊出了大問題新聞上說是自然災害但其實不是還有你最近有冇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有什麼變化比如能聽到很遠的聲音或者看到彆人看不到的東西或者彈琴的時候周圍的花會莫名其妙地開——”

“停。”崔令儀打斷了他。

薑旭立刻閉嘴,像一隻等待宣判的小狗。

崔令儀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不是驚訝,不是困惑,而是一種......瞭然。

“薑旭,”她緩緩開口,“你也是覺醒者?”

這次輪到薑旭愣住了。

“你......你知道?”

崔令儀冇有回答,而是抬起右手。

五色的光芒從她掌心升起——青色的木,紅色的火,黃色的土,白色的金,黑色的水。五色光芒交織在一起,在她掌心上方形成一個微型的漩渦。

薑旭看著那個漩渦,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你、你這是什麼?”

“五方神祇血脈。”崔令儀收回光芒,“完整的。”

她站起來,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傍晚的風吹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

“我爺爺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告訴我,我們崔家是上古五方神祇的後裔。”她的聲音很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但血脈一直處於沉睡狀態,直到最近纔開始覺醒。”

她轉過頭,看著薑旭:“你是什麼血脈?”

“神、神農氏。”薑旭結結巴巴地說,“東方青帝......”

“木屬性。”崔令儀點頭,“難怪你能感覺到植物的變化。”

薑旭突然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

他以為自己是特殊的,是需要向彆人解釋的那一個。結果崔令儀不僅早就知道自己的血脈,而且知道得比他多得多。

“那你......你都知道些什麼?”薑旭問,“關於暗裔,關於入侵,關於......”

“關於世界正在發生的事?”崔令儀接過話,“我知道的不多,但我爺爺知道很多。他讓我在學校裡保持低調,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

她頓了頓,目光變得認真:“但我也在找其他的覺醒者。因為我知道,一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薑旭的心跳加速了:“那你願意......”

“願意加入你們?”崔令儀笑了,“你還冇告訴我‘你們’是誰呢。”

“段書皙和許明煦。”薑旭說,“還有許明煦的姐姐,她知道很多情報。我們昨晚剛開過會,決定要聯合所有的覺醒者。”

崔令儀聽到“段書皙”和“許明煦”這兩個名字時,表情微微變了一下。

“段書皙......華胥氏?”她問。

薑旭驚訝地看著她:“你怎麼知道?”

“崔家的古籍裡有記載。”崔令儀走到書架前,從上麵抽出一本厚厚的筆記本,“華胥氏,創世神族血脈,是所有覺醒血脈中最古老、最強大的一種。傳說中,華胥氏的後裔擁有重塑世界的力量。”

她翻開筆記本,裡麵密密麻麻地寫滿了字,還夾著一些手繪的圖騰和地圖。

“而天帝與幽冥血脈,”她繼續翻頁,“則是世界上最罕見的雙生血脈。天帝主生,幽冥主死,兩者本不相容。但如果有人能同時擁有並融合這兩種血脈......”

她抬起頭,看著薑旭:“那個人,將擁有掌控生死的力量。”

薑旭聽得頭皮發麻。

他知道段書皙和許明煦很厲害,但冇想到厲害到這種程度。

“那,那我們呢?”他問,“神農氏和五方神祇,有什麼用?”

崔令儀合上筆記本,微微一笑:“神農氏的血脈,是生命力的源泉。隻要有你在,我們的恢複能力會成倍提升,植物會為我們所用,甚至可以在荒蕪的土地上重建生態。”

“而五方神祇的力量,是平衡。五行相生相剋,可以攻,可以守,可以治癒,可以毀滅。在團隊中,五方神祇是最全麵的戰力。”

她看著薑旭,目光中帶著一絲促狹:“所以,不要妄自菲薄。每一種血脈都有它的價值。”

薑旭被她看得臉又紅了。

他低下頭,假裝在研究窗台上的綠蘿,實際上腦子裡一片空白。

崔令儀看著他通紅的耳尖,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

“帶我去見他們吧。”她說,“段書皙和許明煦。我要親自和他們談談。”

---

當天晚上,五個人再次聚在段書皙家的書房裡。

這次多了崔令儀。

她坐在薑旭旁邊——是的,薑旭特意留出了自己旁邊的位置,雖然他自己都不承認是故意的——麵前攤開著從家裡帶來的筆記本,正在向眾人介紹崔家古籍中記載的資訊。

“暗裔不是這個維度的生物。”崔令儀翻開筆記本的第一頁,“他們來自一個被稱為‘永夜之境’的平行空間。那個空間冇有光,冇有生命,隻有永恒的黑暗和虛無。”

“暗裔是那個空間中唯一的存在形式。他們冇有實體,以精神體的方式存在,靠吞噬其他維度的生命能量維持自己的存在。”

“所以他們入侵我們的世界,是為了......吃?”薑旭問。

“可以這麼理解。”崔令儀點頭,“但不僅僅是吃。他們需要將我們的世界改造成適合他們生存的環境——也就是‘永夜化’。這個過程一旦完成,我們的世界就會變成第二個永夜之境,所有的生命都將被轉化為暗裔的養料。”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那麼,”許明煦開口了,聲音一如既往地冷靜,“永夜帷幕是什麼?”

崔令儀翻到另一頁:“永夜帷幕是暗裔入侵的先遣手段。它本質上是一種法則侵蝕——暗裔通過某種方式,將永夜之境的法則投射到我們的世界,逐漸覆蓋原本的世界法則。”

“在帷幕覆蓋的區域內,現代科技會逐漸失效——電力中斷,通訊癱瘓,武器失靈。而暗裔的力量會大幅增強。”

“歐洲和美洲,就是這樣淪陷的。”亞曆山大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

眾人的目光集中到他身上。

亞曆山大靠在書架上,臉色在燈光下顯得更加蒼白。他的藍色眼睛裡倒映著書房的燈光,卻冇有一絲溫度。

“我親眼看到的。”他說,聲音很輕,“柏林上空出現裂縫的那天,我正在家裡寫作業。然後天就黑了——不是普通的黑夜,而是一種能吞噬一切光的黑暗。”

“燈滅了,手機冇訊號,連手電筒都打不開。街上全是尖叫聲,但什麼都看不見。”

“等我的眼睛適應了黑暗,我看到街上多了很多......東西。它們從裂縫裡爬出來,把所有人都趕到一起。有人反抗,然後......”

他冇有說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你是怎麼逃出來的?”段書皙問。

“我的家族。”亞曆山大說,“霍亨索倫家族雖然是德國王室後裔,但我們一直在暗中研究古老血脈和神秘學。當暗裔入侵時,父親啟動了家族地下的防護陣法,把我們送了出去。”

他低下頭:“但隻有我活下來了。”

“其他人呢?”

“父親為了掩護我,留在了柏林。母親和妹妹在逃亡途中......”他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消失在一片沉默中。

崔令儀合上筆記本,看著亞曆山大:“所以你是血族?”

亞曆山大點頭:“逃亡途中,我被一個血族救了一命。他給了我他的血,讓我活了下來。但代價是......我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抬起手,指尖冒出一縷暗紅色的光芒。那光芒很微弱,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感覺到其中蘊含的力量——不屬於人類的力量。

“血族和暗裔不同。”亞曆山大解釋道,“血族曾經是人類,隻是在古代接受了某種古老的血液改造,獲得了遠超常人的力量和壽命。我們有自己的文明和道德準則,不依附於暗裔。”

“但暗裔入侵後,大部分血族被迫臣服,成為了暗裔的附庸。隻有少數像我一樣,選擇反抗。”

“所以你是叛逃者。”許明煦說。

亞曆山大苦笑:“可以這麼說。”

“你體內有暗裔留下的追蹤印記。”許明煦的血瞳盯著亞曆山大的胸口,“他們故意放你出來,想通過你找到東方的覺醒者。”

亞曆山大的臉色變了:“什麼?”

許明煦冇有回答,而是看向段書皙。

段書皙明白他的意思。

“我能幫你清除印記。”段書皙說,“但需要你完全信任我。”

亞曆山大猶豫了。

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把生命交到一個剛認識的人手裡。

但他也明白,如果不清除這個印記,暗裔遲早會找上門來。到時候,不僅是他,在場的所有人都會有危險。

“好。”他最終說,“我信你。”

清除印記的過程比段書皙想象的要複雜。

亞曆山大的精神世界是一座哥特式的城堡,尖頂刺入血色的天空,城堡的牆壁上爬滿了暗紫色的藤蔓。在城堡的大廳中央,一個拳頭大小的暗紫色印記懸浮在半空,像一隻閉合的眼睛。

段書皙的意識體站在大廳裡,看著那個印記,感覺自己的創世之力在體內翻湧。

那個印記在抗拒他。

不是被動的抗拒,而是主動的——那些暗紫色的藤蔓從印記中伸出,像觸手一樣在空中揮舞,試圖驅趕任何靠近的意識。

“你確定要這麼做?”許明煦的聲音在意識中響起。他的意識體也進入了這個世界,黑白兩色的氣場在身周旋轉,守護著段書皙的後方。

“確定。”段書皙說,“你幫我擋住那些觸手,我來淨化印記。”

“好。”

兩人的配合比想象中更加默契。許明煦的黑白氣場化作無數細小的劍刃,精準地切斷每一條試圖攻擊段書皙的觸手。而段書皙則將創世之力凝聚成金色的絲線,小心翼翼地纏繞在印記上,一點一點地剝離其中的暗裔能量。

這個過程持續了很久。

在現實世界中,薑旭、崔令儀和亞曆山大看著段書皙和許明煦閉著眼睛坐在沙發上,兩人的身上分彆散發著金色和灰色的光芒。

那些光芒在空氣中交織、融合,形成一種奇特的共振。

崔令儀看著這一幕,若有所思。

“他們的血脈在共鳴。”她低聲對薑旭說。

薑旭不太明白:“什麼意思?”

“意思是,創世神族和天帝幽冥的血脈,本質上是一體的。”崔令儀解釋道,“就像太極的陰陽,看起來對立,實際上互為根基。段書皙的金色力量和許明煦的混沌力量,合在一起纔是完整的......”

“完整的什麼?”

崔令儀搖頭:“我也不確定。崔家的古籍裡隻提到了一句話——‘創世與歸墟,一體兩麵,合則為道’。”

薑旭聽得雲裡霧裡,但他看懂了另一件事。

段書皙和許明煦之間的那種默契,不是訓練出來的,而是天生的。

就像兩塊拚圖,不需要任何調整,就能完美地嵌合在一起。

他突然有點羨慕。

大約一個小時後,段書皙和許明煦同時睜開眼睛。

亞曆山大的胸口,那個暗紫色的印記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淡金色的紋路——那是段書皙留下的保護印記。

“成功了。”段書皙鬆了口氣,臉色有些蒼白。

許明煦不動聲色地遞給他一杯水。

段書皙接過水杯,兩人的手指碰在一起。

那種奇特的共鳴感又出現了——金色的創世之力和灰色的混沌之力在指尖交彙,像兩條久彆重逢的河流,自然地融合在一起。

兩人同時感覺到了,但誰都冇有說話。

亞曆山大摸著自己的胸口,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消失了......”他喃喃道,“真的消失了。”

他抬起頭,看著段書皙和許明煦,突然深深地鞠了一躬。

“從今天起,我的命就是你們的。”

“不用這麼誇張。”段書皙有些不好意思,“我們是同伴。”

“對,”薑旭湊過來,“同伴!”

崔令儀也點了點頭。

亞曆山大看著麵前的四個人,藍色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那是很久冇有出現過的、屬於人類的情感。

希望。

---

那天晚上,段書皙躺在床上,回想著這一天的經曆。

崔令儀的加入,亞曆山大的故事,還有和許明煦在精神世界中的配合......

一切都發生得太快了。

但奇怪的是,他並不覺得慌亂或恐懼。相反,他心裡有一種奇特的平靜。

就像是一個人在黑暗中走了很久,終於看到了光。

那種光,不是他自己的力量——雖然他的力量確實在覺醒——而是來自同伴們的信任和支援。

薑旭的活潑,崔令儀的沉穩,亞曆山大的堅韌,還有......

許明煦。

想到許明煦,段書皙的心跳又快了一拍。

他想起在天台上,許明煦摘下眼罩時的樣子——左眼的重瞳,右眼的血瞳,還有那句讓他心跳失控的話。

“你的存在,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是血脈層麵的繫結,還是......

段書皙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他不是一個會在這種事情上糾結的人。但許明煦就是有本事讓他所有的理性和冷靜都失效。

“算了。”他在心裡對自己說,“不想了。”

但怎麼可能不想呢?

那個人的聲音,那個人的眼神,那個人在精神世界中守護他時的背影......

每一個細節都刻在他的腦子裡,清晰得像是一幅畫。

段書皙閉上眼睛,試圖入睡。

但在意識模糊的邊緣,他聽到了一個聲音。

不是夢境中的那個莊嚴聲音,而是......

許明煦的聲音。

很輕,很淡,像是在自言自語:

“晚安。”

段書皙猛地睜開眼睛。

房間裡一片安靜,隻有窗外的風聲和遠處偶爾傳來的車鳴。

是幻覺嗎?

還是......

他猶豫了一下,然後在心裡默默地回了一句:

“晚安。”

城市的另一端,許明煦躺在床上,嘴角微微上揚。

他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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