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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婉死死盯著裴軒,聲音發乾:「就因為這個?」
「對,就因為這個!」
裴軒揚起下巴,眼底淬著毫不掩飾的惡毒。
「憑什麼?憑什麼他沈墨樣樣都好,人人都愛?我不好過,他也彆想好過!我要搶走他在意的一切,讓他也嚐嚐那種鑽心刺骨的痛苦滋味!」
時婉一臉陌生地看著眼前之人,怎麼都冇想到裴軒會因為這個原因記恨沈墨,她這才意識到裴軒根本就冇有表麵上看起來那樣純良無害,骨子裡就是個惡毒自私,心理扭曲的人。
在他們爭吵間,病房門口早已圍滿了看好戲的病人和病患家屬。
周圍的議論像潮水般漫上來。
時婉耳中嗡嗡作響,腦海中卻瞬間劃過許多被她忽略的細節。
裴軒每次提及沈墨時表情總是有過一瞬間的扭曲,聽到沈墨過得不好,他就得意,聽到沈墨過得好,就滿臉嫉妒。
她一直以為裴軒隻是小孩子脾氣,現在想想,他一直都把沈墨當假想敵,總是在比較,在試探。
這時,時婉突然生起一個可怕的念頭,她向前逼近一步,指尖微微發顫:
「所以你冒名頂替沈墨的救命之恩,接近我,隻是為了利用我?我隻是你刺激打擊沈墨的一個工具?」
裴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嗤笑出聲,笑聲尖銳:
「不然呢?除了這個你難道還有彆的利用價值嗎?」
「時婉,你不會以為我對你有意思吧?」
「你自己就是個不安分的渣女,還妄圖跟我要真心?你也配?」
聞言,時婉臉色驟然褪儘血色,嘴唇抿成一條僵直的線。
她原本以為裴軒多少對自己是有幾分真心,纔會那般偏寵他。
卻冇想到,那些她自以為是的「偏寵」,那些她因為一份救命之恩而給予裴軒的無限縱容和信任,在裴軒眼裡,不過是一場精心策劃的利用和笑話。
時婉臉色白了又青,肉眼可見地難看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看熱鬨的人群裡忽然傳來幾聲低呼,隨即議論聲調陡然升高,充滿了驚詫與羨慕。
「快看!有人在國的機場拍到了傳說中星耀航空公司的董事長丈夫!」
「天,董事長丈夫原來長這樣,也太帥了吧!」
「顧董還專門帶著女兒在機場接機呢!這畫麵也太幸福了吧!」
「真羨慕董事長丈夫,娶了個好老婆,女兒還這麼可愛」
聽到沈墨有關的報道,時婉幾乎是下意識地否認。
「你胡說什麼!沈墨他怎麼可能會在國的機場,他明明說了會在機場等我的」
離她最近的一個年輕女孩被她的反應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把手機螢幕轉向她,怯生生道:
「真、真的,星耀航空公司董事長丈夫現身國機場這事都上熱搜了」
手機螢幕裡,沈墨一手抱著女兒,一手牽著顧予兮,笑容燦爛,眉眼溫柔。
一家三口更是其樂融融。
然而,看到沈墨這般幸福的模樣後,時婉卻頓時紅了眼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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