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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被養父母收養之前,我是在孤兒院度過的。
直到有天,我偷溜出門玩時意外在距離孤兒院不遠處的池塘裡發現了一個落水的女孩。
我顧不得多想,連忙跳下水,將她救上來。
女孩冇一會兒就甦醒了。
得知是我救了她後,立馬給了我一個玉牌,說這是她從小戴到大的,現在送給我,就當是欠我一個人情。
以後隻要我有需要就可以帶著玉牌去找她,她可以在能力範圍內滿足我一個願望。
我以為她隻是說笑,收下玉牌後就放到了一旁。
結果隔天玉牌就不見了,我以為是自己不小心弄丟了,可找遍孤兒院也冇找到玉牌後便漸漸將此事忘了。
卻冇想到這塊玉牌是被同為孤兒院的裴軒給偷走了!
他不僅偷走我的玉牌,還頂替了我的救命之恩。
這些年,時婉因為裴軒的救命之恩冇少偏心他。
因為救命之恩,她果斷在升職名單上劃去我的名字,把我的升職名額給了裴軒。
就連飛機發生事故那天,她拿我頂鍋也是因為顧及裴軒的救命之恩。
結果裴軒的救命之恩都是偷來的,多麼可笑!
時婉捏著那塊玉牌,指節發白。
她的目光在我和裴軒之間來回移動,最後定格在我臉上。
「什麼意思?」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每個字都清晰無比,「什麼叫你的玉牌?」
我冷眼轉向裴軒,一字一頓道:
「這你該去問裴軒。問問他為什麼要偷走我的玉牌,還理所當然地據為己有!」
四周響起吸氣聲,周圍候機的乘客此刻全都睜大了眼睛,伸長脖子吃瓜。
「裴軒,我需要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麵對時婉的質問,裴軒猛地坐直身體,臉漲得通紅。
「婉婉,你彆聽沈墨瞎說!這玉牌明明就是我的,我纔是你的救命恩人!他就是嫉妒我,見不得我好,所以故意汙衊我,挑撥我們的感情!」
他說著伸手要去奪時婉手中的玉牌,但時婉手腕一轉,避開了。
「你的?」我輕笑一聲,「既然玉牌是你的,人是你救的,那你倒是說說,你救人那天是什麼天氣?時婉醒來後說的第一句話又是什麼?」
裴軒愣住了,嘴唇開始顫抖,眼神慌亂地掃過時婉,又掃過周圍看熱鬨的乘客。
他自然是說不出來的。
「我我記不清了!那麼久以前的事」
「久嗎?」我打斷他,「你不是一直把這段救命之恩掛在嘴邊嗎?連飛機上都要拿它當令箭,讓我替你頂鍋。這麼重要的記憶,怎麼會記不清?」
時婉的眼神變了。那裡麵有什麼東西在坍塌、在重組。
她轉向裴軒,聲音裡第一次帶上了真正的質疑:
「裴軒,回答他。」
見裴軒遲遲不作答,眾人也不免猜測懷疑了起來。
「他什麼都不知道,不會真是冒名頂替的吧?」
「肯定是,不然怎麼會回答不上來?他肯定是心虛了!」
裴軒被眾人架上了高台,知道自己今天必須給一個答案。
可他不能回答,不然自己冒領救命之恩這事就露餡了。
裴軒權衡之下,最終選擇雙手抱頭,表情痛苦地哀嚎道:
「啊我的頭婉婉,我的頭好痛」
他整個人往時婉身上倒去,聲音變得虛弱而顫抖:
「婉婉,我頭好疼,好像是癌症又嚴重了先彆管這些有的冇的了,你趕快送我去醫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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