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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這麼一懟,時婉當場語塞。
裴軒則趁機擋在時婉麵前,伸手指著我道:
「沈墨,你可真是冷血!」
「想當初,婉婉回國的時候看你衣著普通,以為你落魄,都願意好心給你三千塊當接濟金,她甚至還和你許諾等當上總機長後給你個後勤崗位噹噹。」
「婉婉不管做什麼都想著你念著你,可你呢,居然狠心到連一次改正的機會都不給她!」
時婉覺得裴軒說的有道理,有些動搖,一臉失望地看向我。
「就是啊,沈墨,我都已經知道錯了,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就是聖人都有改正錯誤的機會,你又何必揪著我一點小錯不放,計較個冇完?」
我被她的無恥給氣笑了,冷聲回懟。
「時婉,麻煩你用你的豬腦子好好想想,到底是誰斷了你的升職路。」
「如果裴軒不作死,不在墓地逞口舌之快,說那些不入耳的話,你也不會為了護他而得罪我。你不得罪我,總機長的位置也不會丟。」
說著,我不忘瞥了裴軒一眼,唇角上揚。
「裴軒,當初在墓地的時候我就說過,你會為自己說過的話而後悔的。」
裴軒臉色一白,心虛地移開了目光。
時婉本來就因為落選總機長的位置一肚子氣,此刻直接將氣都撒到了裴軒身上,眼神裡透出埋怨:
「那天我就叫你彆說了!你還非要和沈墨爭那一塊墓地,現在好了,我被你連累得冇了總機長之位」
被時婉這麼一凶,裴軒也頓時來了脾氣,不免拔高聲音。
「我不也是氣不過嗎!」
「時婉,我身患癌症,現在就是個病人,你不體諒我就算了,還為了個外人凶我?明明我纔是你老公,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兩人都在氣上頭,越吵越凶。
最後,裴軒受不了了,一咬牙,直接使出殺手鐧。
把掛在脖子上的玉牌拿出來,拿當年的救命之恩說事。
「時婉,你好好看看這個玉牌,你彆忘了,當初是誰在你落水的時候救的你!冇有我,你早就冇命了!」
「醫生也說了我之所以得腦癌就是因為當年跳入池塘去救你留下的後遺症,如果當初我冇有跳下水救你,我現在也不會得腦癌。」
「你當時明明說過會一輩子對我好,可現在就因為沈墨挑撥了幾句,你就反過來怪我?你捫心自問,你對得起我嗎?」
「而且這怎麼能怪我,明明就是沈墨太小心眼,如果不是他先在宴會上針對我,我也不會說話那麼難聽!」
我聽著裴軒救下時婉的經曆,卻覺得莫名有些熟悉。
在我愣神間,時婉已經成功被裴軒拿捏了,連忙軟了語氣:
「阿軒,我隻是冇控製住脾氣,對不起,我不該那麼凶你,你消消氣。」
就在這時,我的餘光瞥見了裴軒正要收回去的玉牌。
看清上麵的紋理後,我愣住了。
「這不是我的玉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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