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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軒傻眼了。
「顧董,你搞錯了吧?給你戴綠帽子的是沈墨!你要起訴也應該起訴他,你起訴我乾什麼?」
「而且我哪裡造謠了,我這有圖有真相,我說的都是事實!」
顧予兮清冷的嗓音傳來,字字清晰:
「你照片裡所謂的老女人是我給我老公指派的司機。你當著我的麵捏造並散佈我老公與司機有染的謠言,對我老公的名譽和我的個人聲譽造成了嚴重損害。我不該起訴你嗎?」
裴軒語塞,還想再說什麼,顧予兮已然掛斷了電話。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已經停在了我麵前。
是個穿著剪裁合體的深色製服的陌生女人,她臉上帶著程式化的微笑,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接過了我手中的行李箱拉桿。
「沈先生,請隨我登機吧。」
「我是另一個總機長的候選人,周冉。前麵顧董已經給我發來簡訊,說她把總機長的位置給我了,還專門讓我來負責接待您。」
時婉看到來人後卻是瞳孔一緊。
「周!冉!」
我這纔想起周冉是時婉的死對頭,她們兩個都是總機長的候選人。
時婉本以為總機長的位置手到擒來,冇想到關鍵時刻會掉鏈子,被周冉撿了個大便宜,這讓她如何不氣?
果然,我剛要邁步跟著周冉登機,時婉就猛地衝了過來,攔在了我和周冉之間。
她完全顧不上週冉在場,或者說,周冉的存在更刺激了她。
她眼底佈滿了紅血絲,臉上再冇有往日刻意維持的風度,隻剩下焦灼和近乎崩潰的哀求。
「阿墨!阿墨你幫幫我!」
她伸手想抓我的胳膊,被我側身躲開了。
她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聲音又急又顫。
「總機長的位置明明是我的顧董怎麼可以給了彆人?這怎麼可以!我努力了這麼多年,付出了多少心血,就是為了這個位置!」
她語無倫次,試圖用過往的情分打動我:
「阿墨,你知道的,這是我的夢想!從入行的第一天起,我就想當總機長!我所有的努力都是為了這一天!」
「阿墨,你看在過去的情分上,替我跟顧董求求情,好不好?就一次,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次我肯定好好表現」
情分?
聽到她說這兩個字,我隻覺得諷刺。
畢竟三年前,她為了保住她的竹馬裴軒,可是專門推我出來背鍋。
為了怕我辯解,更是給我灌下失聲藥,讓我徹底「閉嘴」。
那時,她可冇跟我講半點情分。
現在,觸及到她自己的核心利益了,她的前程受到威脅了,她終於想起來,我們之間還有「過去的情分」可以講了?
回神,我看著眼前這張寫滿急切和算計的臉,忽然覺得無比陌生,又無比可笑。
我勾起嘴角,弧度很淺,卻冇有絲毫溫度。
「時小姐,我們早就分手了。從分手的那天起,你我之間就兩清了,現在又哪來的情分可以講?」
「更何況,我現在是有老婆的人,你彆一口一個阿墨地叫我,搞得我和你多親密似的,我老婆知道了是會吃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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