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聲慘叫響徹手術室。
就在女醫生低頭操作的一瞬間,我用儘全身力氣,將那枚髮簪狠狠紮進了她握著器械的手背!
鮮血湧了出來,她痛得鬆開了手,金屬器械掉在地上。
“瘋子!你這個瘋子!”她捂著手背,向後退去。
我趁機一腳踹翻了身旁沉重的醫用金屬推車。
“出事了!快來人!”沈沅沅在門外尖叫起來。
門外的保鏢察覺不對,開始用身體撞門,沉悶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我顧不上手腕被勒出的血痕,扭動身體,掙脫了束縛。
我赤著腳,踩在冰冷的瓷磚上,衝向牆角的醫用酒精儲備櫃。
“攔住她!快攔住她!”女醫生嘶吼。
我抓起一把手術刀,揮舞著,逼退了試圖上前的她。
然後,我用刀柄狠狠砸碎了櫃子的玻璃門。
“砰!”
大瓶的95%高濃度酒精滾落出來。
我擰開瓶蓋,將刺鼻的液體潑灑在床單、窗簾和手術室的每一個角落。
“砰!砰!砰!”
門板在劇烈的撞擊下已經開始變形。
我看著那些被酒精浸濕的易燃物,又看了一眼嚇得縮在角落髮抖的女醫生和門外驚恐的叫喊,冷笑一聲。
我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小小的打火機,那是陸崢以前隨手丟給我的。
“哢嚓”一聲。
“不要!”女醫生髮出了尖叫。
我毫不猶豫的將打火機扔向了被酒精浸透的床單。
火苗捲起,迅速吞噬了半個房間!
“著火了!快跑!”
在濃煙中,我屏住呼吸,衝向了手術室另一側的停屍台。
那裡,用白布蓋著一具無名女屍。
我強忍著噁心,掀開白布。
然後,我褪下自己無名指上那枚陸崢隨手賞賜的半克拉鑽戒,戴進女屍無名指。
做完這一切,火已經燒到了門口,濃煙嗆得我幾乎窒息。
我用儘力氣,推開牆角一扇廢棄的通風窗。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雪。
我爬上二樓的露台,冷風颳在我臉上,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清醒。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間燃著大火的手術室,那裡,是我五年愚蠢的愛的終點。
我閉上眼,雙手死死護住小腹,縱身一躍。
我重重摔在樓下結了冰的草坪上,衝擊力讓我眼前一黑。
劇痛從腳踝處傳來,但我咬住嘴唇,冇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四周警報轟鳴,人群混亂,冇有人注意到這個角落。
我一瘸一拐的爬起來,消失在夜色中,鑽進了一輛早已在巷口等候的黑車。
“小姐,都辦妥了。”
司機遞給我一本護照和一個信封。
我回頭,看了一眼那沖天的火光。
“開車吧,去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