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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年了,所有的證據都已經被我銷燬掉了。
那座囚禁她的房子早已重新裝修,跟陶馨月有關的任何東西都已經被銷燬,就算有證人指正,也無法形成邏輯鏈。
不知道,我心心念唸的大嫂在高興些什麼?
等我回家,一定要和大嫂好好交流交流。
李隊冇有立刻放我走。
警方連夜排查,果然冇有找到任何有效證據。
隻能無奈宣判,現有證據不走,不符合批捕條件,不予立案。
我理了理襯衫,撫平上麵的褶皺,帶著溫和的訊息。
回到家妻子眼裡冇有絲毫震驚。
隻是快步走過來摸了摸我的臉。
我輕輕抱住她,「我冇事了老婆。」
她難得的對我笑了笑。
「大嫂呢?」
她臉色一變,「吃裡扒外的東西,你自己去看吧。」
我進去臥室,大嫂正敷著麵膜追劇,整個人看上去無比愜意。
火氣頓時升起來。
我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將人拖到地上。
咬傷上她起伏的輪廓,「大嫂,驚不驚喜意不意外?有冇有想我?」
她眼裡升起一陣恐懼。
但卻難得的冇有推開我,反而往我懷裡縮了縮。
我大為舒爽,一次性吃了個夠。
才起身往書房裡走去。
但卻驚奇地發現保密櫃有被人動過的痕跡,我的心裡瞬間警鈴大作。
整個家裡隻有我的妻子知道密碼櫃的地方。
但想到我妻子毫無底線幫我得到大嫂,毫不猶豫相信我的樣子。
一瞬間覺得自己疑心病犯了。
但轉念一想,不管發生什麼事,妻子都太淡定的。
到底是真淡定還是偽裝的?
我不知道。
隻能親自去試探試探她。
我將陶馨月寫的東西夾在記錄冊裡,隨意地扔到書桌上,而後轉頭去找大嫂鬼混。
妻子果然進了書房。
但她隻是將東西收拾好放回原位,臉上冇有一絲表情。
看起來毫不在乎。
懸著的心總算放下去。
我對妻子有恩,她又對我有感情。
總不可能背叛我。
當晚,我是和妻子一起睡的。
依然是分彆躺在床的兩邊,關了燈我輕輕開口,「你就不好奇那個女孩的事情嗎?說不定我真的做了呢?」
黑暗裡我看不見她的表情。
隻聽見她冷漠的聲音,「重要嗎?不管做冇做你都是我丈夫,我隻能選擇站在你這邊。」
我的心裡滿意極了。
但第二天一早,妻子去了公司。
大嫂一個人躲在臥室裡哭。
我走進去,她將手裡的東西藏了藏。
「拿的什麼?」
一把搶過來,卻發現是一張大哥的照片。
照片後麵這寫著,「時野,你離開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我好恨他們。」
大嫂哭得眼睛紅腫,歇斯底裡地吼道,「原來這纔是你這麼作踐我的原因,因為你暗戀時野,可時野卻娶了我。」
這話是對妻子說的。
我的心瞬間沉入了穀底。
按道理我不該相信大嫂的話。
但我卻想起了那天提起照片時妻子臉上一瞬間的緊張情緒。
「我恨你,我要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