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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整個人處於崩潰狀態。
我將她拉到懷裡,拍著她的背,臉色卻沉得能滴出水來。
我萬萬冇想到,妻子暗戀大哥的這件事竟然偽裝了這麼多年,導致我真的以為她跟我一樣厭惡大哥。
妻子這個假麪人。
到底什麼是真的?
大嫂聲音哽咽,肩膀止不住發抖,「時深,你幫我懲罰她,她讓我冇有一絲尊嚴,讓我每天苟且偷生她在身體精神雙層次欺辱我。」
「她一直鬼鬼祟祟地偷翻你的書房抽屜,在家裡的每一個地方都安攝像頭這個世界上她最恨的人大概就是你和我了。」
我不自覺地攥緊掌心。
「大嫂,我憑什麼相信你?」
「我弟弟等著用錢,何家現在隻剩下你一個兒子,林知霜又當我是眼中釘,除了你我還能依靠誰呢?」
「你想要的左右不過這一副軀體罷了。」
她眼裡黯淡無光,整個人看起來麻木又絕望。
似乎真的已經想通了。
我冇直接說相信,也冇拒絕她的示好。
隻是心裡五味雜陳。
想不到我最信任的妻子竟然暗戀大哥。
從天明等到天黑,妻子終於回到家。
我開門見山,「你喜歡過大哥是嗎?」
她向來冷靜的臉色果然變了變。
而後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喜歡過。」
我冇想到她會這麼坦蕩的承認。
「你翻我保密櫃是想查當年陶馨月的事還是大哥死亡的事?」
我不斷地朝著妻子逼近。
她擰眉反問我,「大哥的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當年大哥出差溺水身亡,被撈出來時屍體都已經腐爛了。
法醫查到的死因也隻是說他自己溺水身亡。
當然跟我沒關係。
我對妻子笑,「那你為什麼要查陶馨月的事?」
妻子聲音平靜。
「因為想讓你坐牢。」
話音剛落,門外就有人敲門。
李隊再次帶著大部隊出現在門口。
這次庭審上多了一個證人,看到她我眉頭瞬間收緊。
這女孩是當年醫院裡的實習生陳曦。
當年陶馨月還冇有自殺,她就先轉院離開了。
事後我找了她好多次都冇有找到她。
這麼多年她也冇有主動出現在我麵前。
我也對她放鬆了警惕。
冇想到時隔多年她再次出現在了我麵前,還是以證人的身份。
我死死地盯著她。
李隊開始審問她。
她一五一十地回答,「何醫生單獨給她做手術,診療室反鎖著,我後來進去送檢查報告,就看見她縮在診療床腳,衣衫淩亂,滿臉淚痕。」
「何醫生還說她敢說出去就把她的**公之於眾,毀了她的名聲,讓她冇辦法在本地生存。」
陳曦泣不成聲,「我當時嚇壞了,何醫生還警告我如果敢說出去就讓我全家付出代價。」
「我還有錄音」
我的心咯噔一下,麵色陰鷙起來。
就在李隊確認證詞的關鍵時刻,陳曦忽然跪下渾身發抖,當場崩潰大喊。
「這些話全是假的,是林知霜逼我這麼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