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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是被妻子揹回家的。
夜班結束,腦海裡驟然浮現大嫂哭著說我比不上大哥的樣子,心頭升起一陣煩躁。
煩,真是煩。
死都死了,就不能死乾淨嗎?
我煩躁得厲害,開車去了酒吧。
喝了一杯又一杯。
多年前的回憶全部湧上來,那時候我才當上婦產科醫生不久。
每天都有各色各樣的女人來檢查。
有二十幾歲挺著孕肚的女人。
有十幾歲因處理不當而受傷的女孩。
一個個麵板嫩滑,任由宰割地躺在那裡。
我都心無雜念。
直到碰見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女孩,麵板像蛋殼一樣光滑。
身
子觸碰一下都會留下紅印。
那女孩因為亂用物品導致身體感染,哭著求我一定一定要幫幫她。
她年齡太小,又不想用自己的身份證就診。
隻能在私下求我,讓我幫她,讓我替她保密。
一瞬間,所有的理念所有的道德我全忘了個乾淨。
我如同一個正人君子答應了她,獲取了她的信任。
可病好後,我變臉了。
要求女孩做我女朋友,但她死活不肯,哭著說可以給我做牛做馬,隻要我能放過她。
我自然不肯,我家裡要什麼有什麼,要一個牛馬做什麼。
我要的是一個臣服愛慕我的女人。
她不肯我就將一切曝光。
她也像大嫂一樣一直一直哭,可最後還是臣服在我腳下。
我要求她每天晚上都來找我。
最開始隻是淺嘗。
最後徹底占有了她。
十八歲少女的滋味實在太過美妙。
我漸漸食髓知味了。
將女孩徹底藏了起來,隻要有需要隨時隨地回家找她。
她這朵漂亮的嬌花,逐漸變得蔫吧。
很快事情敗露,被我爸媽發現了。
他們狠狠地打了我一頓,讓我放掉女孩。
我自然不肯。
何時野就像個正人君子一樣責備我,「時深,你能不能當個男人?」
他當著我的麵帶走了女孩。
但冇多久,女孩自殺了。
爸媽將我從此事裡摘了個乾淨,但何時野竟然想去檢舉我。
想到此,我惱怒地將杯子砸到桌子上。
想到這,我將電話打給妻子,「何時野跟我誰好?」
妻子毫不猶豫,「死人跟你怎麼比?」
這纔對才乖。
全世界隻有我這個死板的妻子一直站在我這邊。
「老婆,你跟大嫂這樣你有冇有一點吃醋。」
我喝多了,忽然想逗逗這個死板的女人。
「」空氣凝重下來。
「有嗎?老婆。」
「有一點點。」
我更得意了。
收拾東西回家。
夜裡車很難打。
打了很久纔打到。
可我一到家,卻看見門口站著幾位警察。
我有些不解。
就聽見警察說,「何時深同誌,有人舉報你涉嫌十五年前一起少女強
奸
案,請您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