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親自幫你教好大嫂,讓她心甘情願地跟著你。」
我想了想大嫂真心甘情願為我臣服的樣子,喉結輕滾了滾。
妻子又說,「以後你有看上的姑娘我都會幫你。」
是很讓人心動。
「成交。」
我盯著她。
忽而想起櫃子裡掉落出來的那張照片,「家裡的櫃子裡怎麼會有大哥的照片?」
妻子波瀾不驚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抿著唇質問,「什麼照片?」
妻子向來討厭大哥,如今緊張什麼?
「冇什麼,一張死人的遺照罷了。」
妻子握著方向盤的手驟然收緊。
卻再一言不發。
我們又陷入了平日裡互不打擾的狀態。
一回到家,就看見大嫂臉色慘白,躺在一片血泊中。
我慌了一下,彆開眼走過去將大嫂抱在懷裡送去醫院。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搶救。
大嫂醒過來雙目赤紅,「我就算是死也不會同意被你這麼侮辱!」
說什麼傻話呢?
這麼漂亮的唇瓣一張一合的,我怎麼捨得讓你死呢?
傷口不深,去醫院消過毒後我將她帶回家。
湊到她耳邊說悄悄話,「剛去問了你弟弟情況,他好像一直唸叨姐姐呢。」
大嫂嘶吼聲尖烈刺耳。
卻認命般地閉上了眼。
這纔對,眼淚和尖叫都留到關鍵時候不好嗎?
但我短時間冇再折騰她。
隻將她交給了妻子處理。
第一天,大嫂的胳膊上多了幾道傷疤,我坐視不理。
第二天,她的臉上滿是巴掌印,唇角滲著血絲。
我聽見妻子好言好語警告她,「大嫂,人有時候糊塗一點會幸福很多,你一天不妥協,就會被教育一天,何必呢?」
「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好心邀請你來家做客,你在我家搞我丈夫,我不該懲罰你嗎?」
裡麵忽然發出一聲巨響。
「一切是不是都是你計劃好的?」
我挑了挑眉,人被逼到極致的時候,連腦子都能好用不少。
可那又能怎麼樣呢?
妻子輕輕笑了。
此刻的妻子像一個惡魔。
我驚覺妻子手段比我還狠,這些年都是我誤會了她。
這樣的女人欠了我恩,又對我有情。
我舔了舔唇瓣,越發覺得當年的婚冇結錯。
第五天的時候,大嫂會給我主動打電話,說一些暗示十足的話。
第十天,她已經會熟練地討好我。
第十五天,她就學會了到醫院裡和我找刺激。
我看著她這幅狐狸精樣。
喉結滾動摩挲著她的唇
「大嫂,到現在你還覺得大哥比我好嗎?」
大嫂冇有絲毫猶豫地點頭,「當然。」
我頓時有些生氣。
這些日子明明是她一直在誘惑我。
我憑什麼還是比不過一個死人。
我掰開她的下頜,指尖壓住她的舌頭輕
攪幾下。
「我怎麼還是比不過大哥?」
我放開她。
她眼裡立馬凝些淚,「你大哥不會強迫我,不像你!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偽君子?多少年冇人這麼罵過我了?
乍一聽還真有些懷念。
「沒關係。」我拍拍大嫂的臉蛋,「以後陪你的隻會是麵前這個偽君子,畢竟大哥死了骨灰都冇了。」
大嫂瞬間大哭起來。
我卻冇了興致,開啟門出去。
妻子正站在門口。
看見我時皺眉,「來來往往都是人,你想讓事情敗露嗎?」
我笑笑。
湊過去親了下妻子的側臉。
「老婆,有你在,你一定可以幫老公妥善處理的。」
我推了推眼鏡。
看了眼站在原地發怔的妻子。
耳尖微微有些粉紅。
有點可愛。
想咬一口。
我古板的小妻子,原來這麼喜歡我。
湊到她耳邊低笑,「老婆,大嫂毛病又犯了,麻煩老婆回去再教育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