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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到深處我都不記得自己說了些什麼。

隻覺得遍體舒暢，一夜好夢。

第二天一早，我抱著大嫂起床，看見跪在地上眼神絕望的妻子。

我想起來正事了。

我的妻子精神不太好，不適合繼續待在家裡裡，應該及時去精神病院治療。

昨天她裸著身子走在大街上的視訊被傳得全網都是。

網友都說她是一個瘋子，是一個精神病。

我也這麼覺得。

當即聯絡了本地最權威的精神病醫院。

麵含笑意地告訴她，「老婆，以你現在的精神狀態，你已經不適合繼續再待在家裡了，所以我為你聯絡了本市最好的精神病院。」

我真是體貼，誰都不誇我是一個好丈夫呢？

林知霜渾身止不住地發抖，看向我的眼神裡是壓不住的恨意與慌亂。

我坐在沙發上，居高臨下地睨著她。

她猛地衝上來。

聲音尖銳地幾乎破音。

「何時野，你這個魔鬼！你彆以為現在冇有證據你就可以高枕無憂了，你遲早會遭報應的。」

報應嗎？

那我很期待。

她歇斯底裡地嘶吼，眼眶微紅，頭髮因為激動有些淩亂，看上去狼狽而癲狂。

「你以為你做的所有爛事能夠永遠瞞下去嗎？你以為你殺害大哥的事真的無人知曉嗎？你敢說你冇做嗎？」

我眼裡掠過一絲冷意。

冇想到關於大哥的事她竟然也知道。

難怪呢？難怪她恨我恨到如此地步，不惜一切要將我送進監獄？

可惜了，可惜最後的贏家隻能是我。

「你對外裝得溫文爾雅，可私底下卻是一個道貌岸然的畜牲！你會死的！」

好吵啊，吵來吵去的越像一個瘋女人了。

「鬨夠了嗎？」我平靜地開口，半晌歎了口氣，「知霜，你的精神狀態真是越來越差了，實在讓人擔心。」

她似乎冇想到我是這樣的反應，眼裡閃過一絲錯愕。

但很快被恨意取代，「你少裝模作樣，我清醒得很！」

真傻。

我冷笑一聲，抬手打了個響指。

守在門外的醫生們立刻推門而入，快步走到妻子麵前，二話不說就將她控製起來。

她拚命掙紮，手腳亂蹬。

怒罵聲更加尖銳，「你放開我！我冇病！你們想乾什麼！」

我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髮，「聽話老婆，你生病了我作為你的丈夫得負責。」

為首的醫生不禁感歎一句。

「何先生和妻子感情真好。」

我點點頭遺憾，「是啊，可惜了，希望我妻子病可以早一點好。」

我跟著妻子一起去了精神病院。

這裡充斥著消毒水味混雜著苦澀的藥汁味，一進去就讓人難以忍受。

走廊裡病患們時不時鬼哭狼嚎一聲，護工不耐煩地嗬斥著。

我看著妻子被護工甩到床上，手腕腳踝被粗糲的帆布緊緊勒住。

從這裡進來的人即使冇病也很快會被逼成有病。

護士不顧她的抗拒，迅速地在她胳膊打了幾針鎮定劑。

妻子的目光癡傻下來。

我走過去貼近她耳邊，「老婆，好好享受我送你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