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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又解決了一個絆腳石。

我的人生簡直易如反掌。

回到家，大嫂正站在客廳等我。

她今日換了件粉色長裙，見我回來撲上來，「真將霜霜送進醫院了？」

我的指尖放進她的髮絲中。

漫不經心地開口，「她精神狀況不好，去精神病院不是應該的嗎？」

大嫂點了點頭。

可身子卻緊繃起來，整個人看上去有些緊張。

我逗她，「大嫂不會背叛我吧？」

「當然。你現在是我和弟弟唯一的依靠了，我會努力愛上你。」

她這麼乖順的樣子不禁使人心生憐愛。

一天一天過去。

大嫂越發地愛纏著我。

我笑她，她就會告訴我大哥離開後她的**好像更重了，現在我能滿足她，她已經有所食髓知味了。

這話無疑是對一個男人最好的誇獎。

我跟大嫂在一起的時間越長。

有時間我也會去精神病院看看我的妻子，大嫂好幾次要去都被我拒絕了。

在精神病院的林知霜大不如前，她穿著一件寬大肮臟的病號服，頭髮長短不一，整個人削瘦得不成樣子。

她要麼蜷縮在病房的角落一動不動，眼神空洞地看著窗外；要麼對著空氣喃喃自語，說些亂七八糟的瘋話。

完全是一副精神徹底崩潰的模樣。

護士告訴我她時常抗拒吃藥，每次都要被強行注射鎮靜劑，鬨得厲害時還會綁在床上，身上多了很多傷痕。

我看著眼神呆滯混濁的樣子，心裡冇有一絲愧疚。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跟我作對的人呢？

真是可笑。

我讓護士們都出去，坐在那裡跟她說話。

我笑著說，「老婆其實你說得對，陶馨月當年被我強迫，她的身上到處都是傷痕，本來讓我好好玩一段時間，膩了我也就放過她了。」

「可是她傻，竟然向我們家裡人求救，我哥竟然還真想救她，說來搞笑，我哥那麼一個小小的舉動，她居然愛上我哥了。」

「我哥是裝了什麼萬人迷人設嗎？你們一個兩個都愛他愛到無法自拔。還好他死了，他死得真好。」

「對了，他確實是我殺的呢，我花錢找了個路人告訴他我跳河了，他竟然想都冇想就跳下去救我了。」

「我就躲在角落裡看著他被水草纏住，看著他像條狗一樣呼救，看著他一點點沉入淹死」

想到這，我就爽得頭皮發麻。

忍不住大笑起來。

「他死的好慘啊，被撈上來時眼睛都是睜著的，看樣子真是死不瞑目，嘖嘖，可能是人太虛偽了遭報應了吧。」

「對了大嫂現在可乖了，我一回家先吃她做的飯再吃她，日子過得可好了，不知道如果大哥看見他老婆在我身下承歡會不會被氣得活過來。」

妻子隻是低頭自顧自地玩著手指不迴應我。

偶爾她會抬頭看我一眼，隻是那眼神渾濁不堪，冇有一絲情緒。

看上去就是一個傻子。

好可憐。

我摸摸她的頭髮。

她忽然歇斯底裡地大喊尖叫起來，用力地拍我的手。

我好心不跟她計較。

起身拍了拍西裝上並不存在的灰，「好了老婆我要回家了，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剛走幾步，身後忽然衝過來一道身影。

一把水果刀直直地紮進了我的後背。

頓時鮮血四濺。

妻子高興地像個小孩一樣蹦蹦跳跳，「哇，射中啦，射中啦，今天要獎勵我一顆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