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我重新將她抱了起來。
低頭湊到她耳語說悄悄話,「老婆,我還是喜歡看你桀驁不馴的樣子,你這樣,像條任人踩踐的母狗。」
妻子目光像淬了毒的刀。
每一個字都充斥著濃鬱的恨,「何時深,你就不怕下地獄嗎?」
愚蠢,愚不可及!
我哈哈大笑兩聲,「老婆你記性真差,你忘了下地獄的是你愛的人,我名利女人要什麼有什麼,活得比全世界都好。」
她喉嚨裡發出一聲尖銳的叫聲,拚命捶打著我。
路邊都是人,為了維持我的人設,我隻能保持著笑意任由她發泄。
一回到家,我就將她扔到地上。
大嫂撲進了我懷裡。
一股香甜的氣息竄入我的鼻尖,我將大嫂扶好,仔細看著大嫂今日的裝扮。
她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紅色性感睡衣。
裡麵的風光一覽無餘。
她像條水蛇再次勾上我的脖子,「阿深,我這件裝扮好看嗎?能不能勾到你?」
我狠狠地吞了口唾沫。
不得不承認當一個風韻十足的女人想要發散自己的魅力時,男人是無法抵擋的。
我立刻就想抱著大嫂回房。
狠狠地疼愛她一番。
但她阻止了我,柔若無骨地靠在我懷裡看向妻子,「霜霜怎麼一副被人強迫過的樣子?」
「是因為我的丈夫死了,所以出去放縱自己了嗎?」
妻子衝上來就想打她。
我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將她甩出去。
冷笑著看她,「老婆,你還當自己可以調教大嫂呢?是不是冇認清自己的位置?」
大嫂應聲就是就是。
嘟了嘟嘴湊上來咬了下我的鎖骨,「阿深,霜霜做了那麼多錯事,今晚我想讓她跪在我們房間聽著我們恩愛。」
「可以。」
女人乖一點纔對。
我一手抱著大嫂,一手拖著妻子。
到了房間,我用後麵用力地踹了一腳妻子,等她跪下去,我又用繩子綁住她的手腕。
漫不經心地對她笑,「老婆,我要你看著我是怎樣名利女人應有儘有的。」
妻子呸我一口。
我冇在意,反身上了床。
剛被大嫂撩撥出**,她說要下床跟妻子說幾句話。
她的聲音很低,低得我什麼都聽不清。
滿腦子隻有她走起路來一晃一晃的輪廓。
怎麼能那麼大。
那麼誘人。
等她回來,我迫不及待地咬上去。
邊親邊問,「說什麼了。」
她翻身將我壓住笑著說,「我告訴霜霜我的丈夫她得不到,她的丈夫現在也歸我了。」
「怎麼這麼壞?」
她隻笑。
情到深處時我有一次問她,「大嫂,現在在你心裡我和大哥誰更好?」
大嫂沉默下來。
我的心又一次涼下來。
沉默好久,她才輕輕開口,「阿深,雖然現在我還冇辦法完全忘記你大哥,但我會努力愛上你,你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我被她的話弄得心潮澎湃。
更加用力地去吻她。
情到深處時喃喃自語,「大哥,你死的真好,我真感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