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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著掰過她的臉頰。
對著她那張紅唇咬下去,直到口腔裡傳來鐵鏽味我才放開她。
笑著用指腹去摩挲她的唇瓣,「噁心嗎老婆?你覺得無恥的人在這裡親吻你,你真正心裡喜歡的人卻已經死了。」
她忽地抬手想要甩我一巴掌。
我攔住她。
解下領帶捆綁住她的手腕,欺身而下。
看著她眼裡毫不掩飾的恨意,我的心裡更得意了。
慢條斯理地撕扯掉她的衣服,隻留下內衣。
「彆掙紮了老婆,你一邊給我戴綠帽子,一邊誣告我,我還冇想好怎麼處罰你呢?」
看著她像困獸一樣,我的心裡舒爽極了。
多年前陶馨月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的。
這種可憐又無能為力的感覺。
我低頭,對著她的身體撕咬下去。
每一寸肌膚都沾染了我的痕跡。
她痛得閉緊雙眼,死死地咬緊牙關。
終於到了目的地,司機迫不及待地趕我們下車。
我付了錢,將妻子從車裡拉了出來。
這裡離彆墅還有一段距離。
妻子這副衣不蔽體的樣子吸引了很多路人的視線。
我拍了拍她的臀體,「回家了老婆,彆站在路上影響市容市貌。」
屈辱感快要將她吞噬,她眼裡噙著淚,手不知道該捂在那裡,隻是咬著唇麻木地跟著我走。
我將她甩出去一大截。
聽到有路人在竊竊私語,「臥槽,這是玩大冒險輸了嗎?穿著內衣走在大街上是什麼新的樂趣嗎?」
「雖然但是,就冇人發現這女人身材不差嗎?我要是上前摸一把,她會打我嗎?」
「不會,是她先穿成這樣出現在我們麵前的,說不定人家就是乾這一行的呢?先光著身子出來攬客,等吸引到人了她的生意纔開張。」
一句句汙言穢語絡繹不絕。
我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一些色膽包天的男人湊上去,趁著冇人注意摸一把她。
妻子像隻發瘋的野獸,歇斯底裡地喊著滾。
可這副樣子冇有一絲說服力。
反而更加吸引男人去調戲她,羞辱她,挑逗她。
她幾乎是寸步難行。
我這體麵了一生的妻子,想必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吧。
等到她被人占儘便宜,我才慢悠悠地走過去。
假意將衣服披蓋在她身上,無奈歎氣,「老婆,你怎麼又一聲不吭跑出來了?出來還不穿衣服,知不知道影響市容市貌是會被抓起來的?」
旁邊的男人們見我來了,都往後退了退。
我主動向他們解釋,「不好意思,我老婆精神有點問題,打擾你們了。」
妻子滿眼恨意地瞪著我。
我做戲做全套,將她打橫抱起遮擋起來,「好了,彆鬨了,跟這些大哥們道個歉我們回家。」
妻子死死咬著唇,唇瓣滿是血。
我蹙眉,「忘了在家我教過你什麼了?衝撞了人要道歉,不然我就隻能將你放下來讓你自己走回來。」
妻子還是不肯開口。
我臉色一沉,將她身上的外套一把扯下來。
轉頭就想離開。
妻子立馬磕絆著開口,「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衝撞你們的,對不起。」
「這樣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