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結束,眾人各自領命散去,為接下來的行動做準備。客廳裡隻剩下我和威爾。
表麵上,我已經恢復了冷靜,開始規劃如何利用緹娜這個突破口。但內心深處,一股邪火依舊在隱隱燃燒。
我可不是什麼心胸寬廣、以德報怨的聖人。相反,我睚眥必報,心眼小得很。緹娜那個女人,先是暗中釋放毒針,後又與威爾貼身共舞,各種陰毒手段層出不窮,雖然最後吃了癟,但這筆賬,我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
什麼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在我這兒,別說十年,三天都等不了!
威爾敏銳地察覺到了我身上散發出的那絲若有若無的戾氣,他湊近一些,冰藍色的眼眸帶著詢問:“MyLove,你似乎……還有些不悅?”
我冷哼一聲,沒有否認,指尖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發出篤篤的輕響,眼神危險地眯起:“那個緹娜,蹦躂得挺歡。就這麼讓她縮回老巢,太便宜她了。”
威爾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與我同款的、冰冷而殘忍的弧度:“看來,你想在正式對猜蓬動手之前,先收點‘利息’?”
“沒錯。”我站起身,走到窗邊,望著曼穀迷離的夜色,語氣森然,“她不是喜歡玩毒嗎?不是自詡魅惑眾生嗎?那我就送她一份‘大禮’,讓她好好嘗嘗,什麼叫做自作自受!”
“需要我做什麼?”威爾的聲音帶著一絲興奮,顯然對這種“額外活動”很有興趣。
我轉過身,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她既然是猜蓬的親信,必然知道不少內幕。直接殺了太浪費,也容易打草驚蛇。我們要……活捉她。而且,要讓她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乖乖跟我們走。”
威爾挑眉:“催眠?還是精神控製?對付這種受過特殊訓練、心智堅定的降頭師,普通手段恐怕效果有限。”
“不。”我搖了搖頭,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對付這種自視甚高、習慣用魅惑和毒術掌控他人的女人,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親身經歷一次……徹底的失控和絕望。”
一個計劃的輪廓在我腦海中迅速清晰起來。
緹娜不是喜歡在“蠍尾”會所扮演毒蠍舞姬,用舞蹈和魅惑作為掩護進行暗殺嗎?
那就讓她在自己的舞台上,徹底栽個跟頭!
“威爾,”我看向他,“還需要你配合演一場戲。”
“樂意效勞。”威爾優雅躬身。
“蘇皖,昭藝,”我通過魂契聯絡她們,“幫我準備點‘特別’的東西……”
三天後。
“蠍尾”會所依舊燈火輝煌,紙醉金迷。經歷了上次與威爾那場驚心動魄的共舞後,緹娜似乎沉寂了幾天,但今晚,她再次出現在了舞台上。
或許是為了挽回麵子,或許是為了執行新的任務,她的舞姿比以往更加妖嬈大膽,眼神也更加勾魂攝魄,彷彿一條急於尋找獵物補充能量的美女蛇。
她依舊在人群中搜尋著,目光時不時地掃過我們之前坐過的那個卡座——今晚那裏空著。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失望和焦躁。
就在她的舞蹈進行到**,整個人如同盛開的罌粟,散發著致命吸引力時,一道身影,再次出現在了會所的入口處。
是威爾。
他依舊是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禮服,俊美得如同暗夜神話。他的出現,瞬間吸引了全場的目光。
緹娜的舞姿幾不可查地一頓,眼神複雜地看向他,有忌憚,有怨恨,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被強者折服後的異樣情緒。
威爾沒有走向舞台,而是徑直走向了吧枱,點了一杯酒,獨自坐在那裏,彷彿隻是一個普通的客人。
他沒有看緹娜,但緹娜的目光卻無法從他身上移開。
這種被無視的感覺,讓習慣了成為焦點的緹娜感到一陣莫名的屈辱和……心癢。
舞蹈結束後,緹娜沒有像往常一樣立刻退場,而是鬼使神差地,朝著吧枱的方向走去。
她走到威爾身邊,身體幾乎要貼上去,聲音帶著刻意的沙啞和誘惑:“這位先生,上次的舞蹈,似乎未盡興?不知今晚,是否有空再共飲一杯?”
威爾這才緩緩轉過頭,冰藍色的眼眸淡淡地掃了她一眼,那眼神平靜無波,彷彿在看一件無關緊要的物品。
“沒空。”他吐出兩個字,語氣冷漠。
緹娜臉上的笑容僵住了。她從未被男人如此乾脆地拒絕過,尤其是在她主動示好的情況下。
一股怒火混合著不甘湧上心頭。
就在這時,一個侍者端著托盤經過,托盤上放著兩杯色彩艷麗的雞尾酒。緹娜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她假裝腳下不穩,驚呼一聲,朝著威爾的方向倒去,同時指尖微動,一絲無色無味的粉末,悄無聲息地滑入了威爾麵前那杯酒中。
那是她最新煉製的“癡情蠱”,隻要沾上一滴,就能讓人意亂情迷,對她言聽計從!
她就不信,這次還奈何不了這個神秘的男人!
威爾似乎並未察覺,他順手扶住了“踉蹌”的緹娜,動作紳士而疏離。
緹娜站穩身體,臉上重新掛上嫵媚的笑容,拿起那杯被下了蠱的酒,遞向威爾:“抱歉,差點弄髒了您的衣服。這杯酒,算我賠罪,如何?”
威爾看著她,冰藍色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極其細微的、如同獵人看到獵物踏入陷阱般的嘲弄。
他接過酒杯,在緹娜期待的目光中,緩緩舉到唇邊。
緹娜的心跳加速,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成功了!
然而,就在酒杯即將觸碰到他嘴唇的瞬間,威爾的手腕幾不可查地一轉,杯口以一種肉眼難以捕捉的角度,巧妙地避開了他自己的唇,反而將杯中大部分酒液,連同那無形的“癡情蠱”,不著痕跡地……潑灑在了緹娜自己的胸前衣襟上!
冰涼的酒液瞬間浸濕了緹娜單薄的舞裙。
她猛地一愣,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緊接著,威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用空著的那隻手,將一顆蘇皖特製的、散發著奇異甜香的藥丸,精準地彈入了緹娜因為驚愕而微微張開的嘴裏!
藥丸入口即化!
“你……你給我吃了什麼?!”緹娜驚恐地後退,想要催動蠱術反抗,卻駭然發現,自己體內的蠱蟲和降頭之力,如同被什麼東西禁錮了一般,運轉滯澀無比!而一股強烈的、無法抗拒的眩暈感和燥熱感,如同潮水般席捲了她的意識!
是……是解毒劑?還是更厲害的毒?!
威爾放下酒杯,看著眼神開始渙散、身體微微搖晃的緹娜,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而殘酷的微笑。
“一份‘大禮’。”他輕聲說道,如同惡魔的低語,“希望你喜歡。”
說完,他伸出手,看似親密地攬住了緹娜的腰,實則用巧勁製住了她所有的反抗動作,半扶半抱地,在周圍賓客曖昧的目光中,從容地帶著她,朝著會所外走去。
緹娜想要尖叫,想要掙紮,但身體軟綿綿的,喉嚨裡發不出任何聲音,意識也在快速沉淪……
我站在會所外不遠處陰影裡,看著威爾順利地將那隻失去了毒刺的“蠍子”帶了出來,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君子報仇,三天都晚。
緹娜,這份“大禮”,你就好好“享受”吧。
接下來,該讓你把知道的東西,都吐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