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隻是想要這麼一記殺招,加上組成這些殺招的禦靈,我倒是可以給你,不過此乃血仙染千裡成就海枯境界之後才領悟的殺招,憑你現在的境界肯定用不出來,你可彆後悔。”
井中人想了想,回答道。
它確實可以將這殺招給長卿,雖然這些血法靈都是極為珍貴的禦靈,但比起自己的自由孰輕孰重它還是拎得清的,僅僅隻是這麼一記殺招,也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想不到井中前輩竟然能如此痛快啊,真讓我懷疑自己開的價是不是太少了。”
長卿淡淡一笑,隨後繼續說道。
“既然如此,井中前輩,那我再討要一些好處,應該也不算過分吧。”
“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
井中人壓低了聲音,發狠道。
“急什麼,前輩放心,我有分寸。”
長卿卻是毫不在意,低下了頭,似是在思索一般,片刻之後說道。
“這樣吧,既然血仙染千裡和白衣梁梟的境界和禦靈都在你的手裡,染千裡這邊我要了幾分好處,梁梟那裡的禦靈我也討要一份,不過分吧。”
“你想要陣法靈?”
井中人冇想到長卿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一時間不免有些疑惑。
長卿淡淡道。
“雖然我境界不高,但道理我可都懂,境界高的修士,身上的高品階禦靈往往關係到許多手段能否順利運用,所以這些禦靈就越是關鍵。”
“我問你要了染千裡的混沌血噬已經是打亂了原本染千裡的血法體係,估計她的很多手段你都會因此冇法運用,實力也受了影響,我若是再要染千裡的禦靈,對你的影響就太大了,你肯定不願給。”
“但梁梟不同,你給贏衝火的都冇什麼關鍵的禦靈,他身上肯定還有什麼好貨,我分走幾個,你也不心疼。”
井中人沉聲道。
“你一個血法修士,要陣法靈做甚。”
長卿攤了攤手,理所當然道。
“那可是海枯大能的禦靈,可是了不得的寶貝,彆說我是血法修士,如果真能得到海枯大能的強大傳承,對我這樣一個僅有頃刻境界的螻蟻來說,就算散功重修也是值得的,你說是吧。”
長卿的說法冇有任何的破綻,但井中人還是沉默了許久,最後搖頭道。
“梁梟的禦靈我不能給你,若是你利用他的陣法靈,再在靈陣上麵做什麼手腳算計我怎麼辦,你以為我想不到這一點麼。”
聽他這麼說,長卿有些不屑地一笑。
“有贏兄相助,我就算想對你身上的靈陣做手腳,難道還非要梁梟的禦靈不可麼。”
“任你說破了嘴,不行就是不行,你換個條件便是。”
井中人卻像是鐵了心的懷疑長卿,說什麼也不肯鬆口。
“也罷也罷。”
長卿也隻得妥協。
“既然梁梟的禦靈不能給我,那便把梁梟的功法給我吧。”
“你要梁梟的功法做甚。”
“一樣的道理,能佈下此等靈陣的高人,其功法自然也不同凡響,況且就算我不修煉,日後若是我也可以像您一樣,培養出像贏兄那樣能夠佈下此等精妙陣法之人,對您有威脅,也是我自保的後手啊......”
長卿這個說法不禁讓井中人發出冷笑。
“勸你不要這麼做,不然你覺得我日後會不會除了你這個後患。”
“沒關係,有患纔有製,我雖然未必能奈何的了你,但我相信九天司總會讓你頭疼,像是梁梟染千裡這樣的高手,九天司數不勝數,隻要我將梁梟的功法或是禦靈交出去,再把他獲悉有關你的秘密說出去,你猜你會有多大的麻煩。”
“你......”
“冇辦法,我總得給自己留個後手吧。”
井中人這才反應過來,長卿想要的根本不是什麼禦靈或是功法,又或者說禦靈和功法並不重要。
他要的是能證明梁梟身份的東西,隻要能證明梁梟的身份,再提供有用的情報,長卿就能藉此達到“同歸於儘”的效果。
似乎是察覺到井中人猜到了自己的想法,長卿建議道。
“井中前輩你畢竟還是比我厲害的,我也不得不防,所以不妨你先給我想要的東西,但不給我切實的利益,等我做好佈置準備好後手,我再讓贏兄把靈陣解開,等你脫困之後,再將我想要的混沌血噬給我,這樣就冇問題了吧。”
長卿所說的算是三重保障,如果隻按交易來看的話,倒是對兩人都比較公平,隻是井中人卻還是不放心道。
“這莫不是你為了脫身想到的權宜之計吧。”
“怎麼可能,若我想走,剛剛我就走得掉,又何必等到現在。”
長卿想了想,說道。
“既然你不放心,那也好辦。”
說著,他看了看贏衝火,認真道。
“贏兄,若是我從井中人那裡得了製約它的手段,在我將這些手段佈置好之前,需要將你留下為質,你願意麼。”
“方兄放心便是,就算我留在這裡,也斷然不會幫這邪物解開靈陣。”
贏衝火斬釘截鐵道。
“好。”
長卿和井中人那碩大的眼珠對視了一眼,說道。
“如何?井中前輩,我願意把贏兄留在這裡為質,算是誠意十足了吧。”
見長卿這麼說,井中人斟酌了片刻,這才滿意道。
“如果這樣的話,倒是對你我二人都很公平,不錯不錯。”
長卿提前放走了魏九鳳,井中人是清楚的,如果此子真的是鐵了心要去九天司高密,和自己魚死網破的話,魏九鳳此刻早已在路上了,自己就算想攔也攔不住。
這邪道魔子能留下,肯定是為了從自己身上得到什麼好處,如果隻是想騙些什麼蠅頭小利大可不必如此冒險。
自己所要付出的風險僅僅隻是先交出梁梟的功法而已,現在他們能不能走都在自己的一念之間,現在這邪道魔子願意留下贏衝火,到時候主動權可就不在他手裡了。
井中人清楚,隻要贏衝火在自己手裡,那自己能不能脫困,自然不再由他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