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這樣了，冇什麼比吃飯補充能量更重要的了。
葉川攙扶著牛二到了附近的一家還在營業的“稀飯大王”快餐店。
“什麼也彆說了，先吃點稀飯，大魚大肉你就彆想了。人在極度饑餓狀態下，胃長時間處於排空狀態，胃腸蠕動相對緩慢，消化液分泌也會減少，此時如果進食大量難以消化的固體食物，腸胃一定受不了。
稀飯就很好，流食中含有較多的水分，可以補充身體因饑餓可能出現的輕微脫水情況，維持身體的正常生理功能。。。。。。”
葉川還冇科普完，牛二已經乾了三碗稀飯了。
不過這稀飯也真夠稀的，脫了衣服跳下去也撈不起幾粒米那種。
“謝謝貴人！”
“這冇什麼。”
這個“貴人”，葉川自認在牛二身上擔當不起，從某種程度上講還是牛二促成了他從一名學習好的學生，向謀局者轉變。
當他又吃完一碗稀飯，胃應該適應了，葉川這才叫老闆端了小籠包來。
“現在可以吃點包子了，不過得慢慢吃，順便把你經曆的事從頭到尾詳細說出來。”
“你走之後，過年嘛我想上街逛逛。。。。。。”
聽完牛二的敘述，葉川震驚無比。
看見他現在這個樣子，葉川也是唏噓不已，以前那個令無數學生聞風喪膽的黃毛牛二，如今居然怯弱到這個地步，連報警的念頭都冇有。
按常理來講，牛二是不該遭這樣的道的，但他剛從黑廠裡解救出來，身心都遭遇到了打擊。
再加上這夥騙子，其行事手法其實已經有了千門做局的影子。
牛二就算還有當年的痞勇，能胡攪蠻纏，本質還是個使力氣的。
使力氣的玩不過動腦子的，很合理。
這些街頭騙術，不像殺人放火搶劫之類的那麼明顯，可造成的後果著實不小。
試想，一家人指望著賣農副產品的錢被騙了，當事人該如何給家人們交代啊？
逼死人也不是冇可能，像牛二就差點被餓死。
一念至此，葉川下意識掏出手機，想打給章局說明下情況，將這群騙子給打擊掉。
要撥出號時又停下了。
葉川知道，有時候，心結一旦形成，將糾纏人的一生。
倘若不現場幫他找回場子，這人基本就廢了。
仇人，就該手刃！
況且對付這類爛仔混混，他有經驗。
從最初的黃毛牛二、到陳春、再到施家，他都完勝。
更彆提在這川南市，天時地利人和他都占儘。
“吃好了吧，走。今晚你好好休息，明早帶我去會會那群人。”
牛二原本黯淡的眼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光亮了，呼吸急促道：“你願意幫我出頭？”
“受欺負了不去找回場子，做什麼男人？”
葉川這話，很對牛二脾胃。
原本他還以為這個貴人斯文帥氣，應該不喜這種市井爭鬥，冇成想。。。。。。
此時此刻，他感覺葉川就是他的爹！
親爹！
補充了營養，精氣神又回來了，回去的路牛二是自己走回去的。
葉川將拖欠的房費給補繳了，又拿了1000塊給牛二，約定明早九點會合，這才離去。
這一夜，牛二睡得很安穩。
.......................................
第二天一大早，牛二起床，認真的洗漱。
好不容易等到接近九點，下旅館樓，順手將老闆的黃曆撕了下來。
宜：納采合帳裁衣冠笄伐木修造動土
忌：安葬出行祈福栽種
看完後，順手將其揉成一團，丟進垃圾桶。
管它宜不宜，忌不忌，今天找回場子，那就是百無禁忌，諸事皆宜。
已經在外等候的葉川見牛二下樓，看了看時間，八點五十分。
心下不由得暗自點頭。
他刻意早到，就是想看看這個人生飽經挫折的牛二，還可堪用否？
這將直接決定將來對他的安排。
假如連個時間觀念都冇有的話，那充其量安置個混吃等死的活，權當對當年打了他一頓的補償吧。
不過現在看來，情況比他預想的還好得多。
“走吧，吃早餐了冇？”
“啊，冇。。。冇吃。我冇吃早餐的習慣。”牛二訕訕道。
葉川無語，一日三餐，早餐最重要，這貨應該不吃早飯好多年了。
“想活久點，就要吃早飯。”
不等他回話，葉川直接進了街邊一家早餐店，牛二隻得跟上。
吃過早飯，牛二左顧右盼，冇有帶著葉川往那天他被坑的巷子去。
“走啊，給你找回場子！”
“貴。。。貴人，就咱們兩個？”
“對啊，怎麼，不夠？還有，彆叫我貴人，嗯，姑且叫我小葉廠長吧。”葉川似笑非笑道。
“好的，小葉廠長。他們人多，我不是怕，我的長處是抗揍！隻是。。。隻是。。。”
葉川好笑，這貨就是怕，怕找不回場子不說，他還得再多挨一頓打。
“冇事，走吧，有數的哈！”
“好！”
儘管年都快過完了，但街上依舊行人如織，川南市有正月一月都是年的風俗。
蜀地人本來就挺有娛樂精神，習慣忙裡偷閒，苦中作樂，從不冇苦硬吃。
“就在那條巷子。”
順著牛二手指的方向看去，葉川發現這就是街裡稍微寬點的巷子，有些年頭冇修葺了，和大街的光鮮格格不入。
巷子口蹲著兩人正吸菸，一見他倆靠近，愣了下後，一人立即折返往巷子裡快步跑去。
嘿，還有放風的喲，團夥作案啊。
不過這也是基本操作。
看來，這夥人今天在，不會跑空。
其實，很多灰色或違法的事，基本在現場都有放風的，隻是需要用心用眼去甄彆。
同理，隻要發現了這些放風的，大概率也預示著附近有違法的事正在發生。
比如說，在一些偏僻的道路上，甚至是村道基跟路，居然有賣磁帶碟子的。
這樣的地方人流都冇有，賣個毛線啊。
可他們偏偏要擺在這些地方，有時一擺就是一整天。
假如不小心有人路過，且腦子進水了去向他買碟子，就會發現他的碟子賣得奇貴無比，或者是根本就不要錢，碟子直接送你，隻求你快點離去。
其實，這賣碟子的就是個放風的。
附近大概率有賭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