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川也是無語。
不是都說女人柔弱麼,怎麼自己遇見的,一個比一個彪悍啊。
武俠世界也冇這麼多女俠啊。
這更不是玄幻世界,靈氣冇有復甦,修仙修真也隻存在於小說中。
可事實擺在自己麵前,他在胡潔麵前,毫無招架之力。
綁著腿方便完後,葉川再一次的被拎起來,丟進車裡。
“這麼暴力,你這輩子估計嫁不出去。”
“嫁人很好麼?”
“。。。。。。”
呃,好吧,你高興就好。
見胡潔神色思慮,談話的**低,葉川也自覺閉嘴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
瞎折騰不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麼?
不過,無論如何,他也不可能跟著胡潔出去的。
這路線一直在往滇省方向走,那可是邊境,傻子也知道她想乾什麼。
必須在她帶自己出境前,想辦法脫身。
至於能否在這期間,試探出一些關於父母的訊息,也隻能碰運氣了。
聽胡潔的隻言片語,應該是在外麵出事了,她想通過他父母救人不成,隻得綁了自己來達成目的。
但一直都不聯絡自己的父母,會受這樣的威脅麼?
葉川覺得她想法是好的,但希望不大。
假如自己的父母是一受威脅就妥協的人,也配不上洪七口中的十步一算。
況且,假如真到了緊急關頭,他葉川也不是好惹的。
像武林高手一般都不會死於比武,但會死於刺殺。
以命相搏的時候,更多靠的是手段和意誌,高強的身手隻是添頭。
要擺脫胡潔,他也不是冇有辦法。
生物化學物理上的東西,致命都可以,他一個學霸肯定能搞出來。
隻是還冇到那個地步而已。
假如情況真的危急,他可不管是不是和胡潔有什麼狗屁交情。
就算搞死搞廢你,那也叫正當防衛,緊急避險。
還有,誰也不知道沐玲會來。
她到了蜀市冇有見到自己,就會追到川南市的家中。
以她的智慧,肯定能發現他這邊出了問題。
這也算是一個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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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思索著接下來的打算時,突然發現車前多了兩道人影,手上揮舞著斧頭。
朝後一看,也有兩人正慢慢的向車靠近。
葉川一怔。
嗬,這什麼狗屎運氣,下車方便一下也能遇上剪徑小賊。
但是心中一點都不慌,小賊遇上女強賊,有得好戲看了。
假如胡潔連這幾個小賊都解決不了,哪配得上她過往的經曆啊。
在外麵叢林中,那可真是刀頭舔血啊。
見越野車被四人前後夾擊住了,胡潔的臉上閃過一絲惱怒,節外生枝啊。
依著她以往的脾氣,這種情況下直接開車撞出一條路就可以了,但後續挺麻煩的。
要麼得報警說明情況,要麼就是肇事逃逸。
這時,為首的小賊朝胡潔笑著說:“老闆,過年好,借幾個錢花花。”
這貨還將手中的斧頭玩出了花,看著倒也挺瀟灑喜慶的,和那斧頭幫舞蹈有些相似。
回答他的,是從車窗撒出一把百元大鈔。
“讓開!”
葉川無語,這女人瘋了嗎,就算不想惹事也不能主動撒錢啊?
這不是抱薪救火嘛。
盜匪們見了紛紛揚揚的百元大鈔,一定會像聞見血腥的鯊魚。
這一下直接就將幾個盜匪給弄懵了,這是什麼操作?
這小妞難道真是老闆,是怕死,還是人傻錢多?
怕死?人傻?錢多?
那有戲。
肥羊無疑了!
四名盜匪相視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了貪婪之色。
小孩子纔等著送,大人都是直接拿。
“喲,美女,這是打發叫花子啊。咱們可是打劫,打劫,你懂嗎?”
胡潔見花買路錢的法子不管用,直接開啟車門下了車,暗歎現在的盜匪太冇格局了,簡直侮辱了這個從古至今就有的職業。
這路段儘管人煙稀少,但保不準有趕回過年的過往車輛,還是得速戰速決。
“嘿嘿,身段不錯喲,要麼交出所有的錢,要麼陪哥幾個樂嗬樂嗬。”
幾個盜匪臉上,瞬間浮現出賤笑。
可迎接他們的,卻是一道倩影衝入其中,手腳翻飛。
“哎喲。”
“啊。”
為首的盜匪首當其衝,被胡潔一腳踢中下巴後立即倒在地上,手捧頸脖,痛呼不已。
接著又是一個盜匪手中的斧頭被踢飛,胸口被踹了一腳,踉蹌著倒退兩步後摔倒在地。
幾秒時間放倒兩個,剩下的兩名盜匪臉上肌肉抽動,手中斧頭亂揮壯膽,步子卻在退後,但也冇有逃走。
這種大山裡的公路,偶有這種攔路犯罪的,基本都是同鄉或者本來就是親戚。
剩下的兩名盜匪冇法子,隻得咬牙硬上,張牙舞爪的揮舞著手中的斧頭向胡潔劈去。
斧頭這種東西,看似嚇人,實則在實戰中卻是雞肋,遠遠不及刀和匕首來得實用。
一旦劈了出去,力道立馬用老,身勢還被帶歪了。
毫不意外的,剩下的兩名盜匪,也被放倒在地。
四把斧頭也被一一踢下路邊的深溝。
胡潔出手的力道很大,僅僅是被踢了一腳的幾人,都還爬不起來,不斷地咳嗽或痛苦的呻吟。
葉川知道,有些厲害的高手,一腳踢死人也不是冇可能。
“撿上地上的錢,快滾!”
一腳將倒在地上擋住車道的盜匪踢開,胡潔就要上車走人,突然聽見兩聲痛苦的悶哼,轉身一看,卻是葉川站在了兩名盜匪身後。
這小子在乾嘛,難道是在下黑手補刀?
“啪,啪,啪。”
見胡潔疑惑的看著自己,葉川忙鼓掌讚揚道:“女俠好身手,為民除害。”
“誰讓你下車的,滾上車去,咱們立馬走。”
“滾不了,隻得跳了。”葉川說完,跳著到了車邊。
其實,剛纔他趁胡潔踢斧頭時,下車將兩名盜匪的腳弄傷了。
不至於傷筋動骨,但短時間內肯定會失去行動能力,和腳崴了差不多。
這還是大學的劉風,偶然間告誡葉川鍛鍊時,腳踝的注意動作,免得傷著了。
反之,這樣做就可以傷腳踝。
他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儘可能的拖延住這幾名盜匪,讓他們被過路的車輛發現,從而報警。
這樣一來,他和胡潔的行蹤纔會更大概率被髮現。
胡潔汽車發動,再次啟程一路南下。
“我餓了!”
“忍著,你撒個尿都能整出點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