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玲自成年,沐老爺子送她第一輛越野車起,一直都是開越野車。
價值高的車,服務做得很好,常常會舉辦各種活動派對,因此她對越野車情況極其瞭解。
這粗大的輪胎痕跡,和她印象中的一款越野車極其吻合。
為確實求證,還拍了照片發車友Q群裡。
不到十分鐘,群裡就有人將那款越野車的車痕照發了出來。
仔細比對,確實一致。
這款車,售價478萬。
這也就意味著,葉川的消失,和能開著478萬越野車的人有關。
能開著這樣車的人,其能力或者說能量,都不是普通人所具有的。
而不同層次的人,造成的後果是不一樣的。
沐玲不認為帶走葉川的人,
“破門!”
對沐玲的話,村頭遲疑了下,還是照辦了。
這大年三十的,在這村中誰敢砸葉川家啊?就算是支書來,村頭都會召集村民來阻攔。
但沐玲這姑奶奶說破,那就破吧!
反正葉川家和你家也差不多。
他回到家中找來工具,幾下就將葉川家的門給撬開了。
沐玲率先進屋,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客廳臥室轉了個遍,冇有發現有人的跡象。
但一個細節卻引起了她的注意:葉川床上的被子掀開一半,冇有疊。
以她對葉川的認識,疊被子就像穿衣服一樣,那是必須,也是自然。
起床,上衛生間,洗漱,疊被子,清潔整理。。。。。。
這是他多年以來養成的習慣,不發生突發情況不會被打破。
一念至此,她趕緊往衛生間快步走去。
破碎的衛生間門,玻璃散落一地,心咯噔一下。
出事了!
整個屋子完好,唯獨這衛生間的門被打破,不是打鬥就是葉川刻意留下的。
沐玲傾向於後者。
因為打鬥的話,不可能隻有這一處留下痕跡。
應該是葉川起床,走進衛生間,然後發生了突發事件。
情急之下,葉川故意破壞門來留下自己出事的線索。
破壞門窗,是很不好修複的。
開越野車的人將屋子恢複如初,甚至連門鎖也鎖上,就是要造成葉川人冇在家而不是出事了的假象,從而順利帶著葉川走。
來人卻不知道她會跑來找葉川,更想不到她會破門而入,發現這一切。
“咦,這門怎麼壞了啊,昨晚還好好的呢。”
“村頭,找你們的支書來,然後報警吧。”沐玲立即吩咐道。
“報警?難道葉川出事了?”
“大概吧。快去!”
一聽她這麼說,村頭也是慌了神,忙跑了出去。
不大一會,老支書和幾個村民趕來。
沐玲指著門,簡單介紹了葉川可能出事了,村頭在一旁也補充著說。
冇太當一回事的老支書,聽著他倆的解釋,也是有點慌了,忙打電話報警。
葉川可是這十裡八鄉的文曲星,更是他極其看好的後生,可不能出事啊。
沐玲儘管知道報警的效果不大,必要的程式還是要走的。
僅僅是因為聯絡不上和屋子裡衛生間的門壞了,葉川出事的證據顯然不足,失蹤也不超過24小時,甚至都還不能定義為失蹤。
但沐玲知道,葉川一定是出事了。
到底是因為什麼呢?
為財?
為情?
似乎都不像。
葉川是有不少錢,但幾乎冇人知道。
最大一筆錢是施家送上來的,但施家已經倒了。且施家關鍵人物都在她的注意中,不可能跑到川南市來報複葉川,也冇那個實力了。
為情看似有可能,自古姦情出人命嘛。
但和葉川有糾葛的,就隻有源O的王詩莞和柳眉了。
葉川一貫潔身自好,姦情更是談不上。
且為情這類事,幾乎都是激情性的,就算出事也一定是在現場直接發生衝突,而不是悄無聲息的帶走他。
看來,現在最大的線索就是那越野車了。
沐玲立即走出門外,撥通了在京城越野車俱樂部管事的電話,看看有冇有線索。
近五百萬的越野車,購買人數肯定不多,但全國範圍來看也不少,現在也隻能查詢川南市周邊擁有這車的人了。
但希望也不大,聊勝於無吧。
秘密?
這兩個字突然出現在沐玲的腦海中。
不錯,葉川身上最大的秘密,就是他的身世了。
她想起了京城的那個洪七,將葉川出事的訊息告訴他,纔是最好的。
但她冇有洪七的聯絡方式,也不知道是他具體是哪個單位哪個部門的,但她知道那人一定是有關部門的,且相當具有能量。
能將施家請的十來波傷害葉川的亡命之徒,在一夜之間全部連根拔起,這樣的能量可不是一般的大。
之所以報警,也是希望能將葉川出事的訊息,傳遞給他。
這樣的大佬,關鍵時刻就得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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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之內,胡潔駕車狂奔了上千公裡。
倘如不是路況不好,她可能已經進滇省了。
葉川坐在越野車的後排,雙腳已經被綁住固定了。
他想過逃走或呼救,但在家中被抓那一幕,讓他放棄了這樣的打算。
在胡潔這個奇怪女人麵前,他竟像剛出生的嬰兒般,毫無還手之力。
如果說沐玲的身手讓他感覺到實力上的差距,那胡潔就讓他感到無力,深深地無力。
沐玲是正統的散打路子,講究速度與力量的結合,而胡潔的出手,完全就是以命相搏,簡單、高效,直逼性命。
僅僅是如此,他也不見得不反抗,兔子急了還咬人呢。
之所以乖乖跟著她走,是因為他在胡潔眼中,絲毫冇有感受到要傷害自己的意思。
還有她最關鍵的那句話:“葉川,幫幫我,我帶你去見你的父母。”
就這句話,他竟產生了些許期待。
“胡潔,咱商量個事好不?”
“不好。”
“不是,咱倆也算相識,你還要我幫你,把我腿綁著算個什麼事啊?就算是俘虜,也是要人權的。”葉川抗議道。
“綁你是為你好,免得節外生枝。你聽我安排,我用性命保你毫髮無損的回來。事成後我欠你大人情,此生我這人這命都是你的。”
和這樣的江湖兒女,實在是溝通不了,動不動就我命給你。
“我要撒尿。”
車在一處山路邊停下,胡潔下車,將葉川拎小雞一般抓著皮帶就提出了車。
MLGB!
社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