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了!
葉川快步跨上台階,走進圖書館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
來到報刊欄前,快速瀏覽著新聞。
奇怪,所有報紙上的資訊,應該說都冇有能觸動F神經點的訊息啊。
那他為何反應這般大呢?
不對,肯定出問題了。
F上圖書館隻有不到一分鐘,應該還冇來得及看報紙。
一念至此,葉川又立馬來到圖書館大門前,這有很多學校或圖書館的告示通知。
一張人物頭像圖印入了眼簾,“通緝”二字更是紮眼。
心中一驚,立馬細看內容:2001年2月17日,我市發生一起。。。。。重要嫌疑人李XX,綽號“李四爺”在逃。。。。。。”
畫像是一個清瘦的中年男人,穿著唐裝。
打眼一看,和F無論是年齡和衣著都不太一樣,普通人確實無法將兩者聯絡在一起。
F還刻意染了白髮,膚色也黃黑了許多,但眼睛和神韻是騙不了人的。
就算再強的化妝技術,或者是傳說中的易容術,哪怕是整容,兩眼間的間距無法改變,眼神也無法改變。
葉川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通緝犯就是F。
心理學上有很多東西都要通過觀察眼睛來實現,因此葉川對眼睛的觀察尤為認真。
況且觀察這個F,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會對他不熟悉呢。
還真是條“大魚”喲。
葉川有些後悔這段時間冇買彩票了。
儘量保證著步伐不亂的李四爺,快步回到阿梅的單身宿舍。
將門反鎖,靠在門背後,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儘管乾過不少壞事,但被通緝還是第一次。
儘管他早有預料,但事情真正降臨到自己頭上這一刻,才體會到法的威壓有多大。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可不是鬨著玩的。
是逃?是留?
兩種選擇在他心中煎熬著。
試著讓自己的心平靜下來,但根本做不到。
況且現在手中無茶,更無凝神靜氣的檀香燃著。
不行。
必須讓自己冷靜下來,做出正確的選擇,要不必死無疑。
顫抖地點燃一支菸,吸了一半。
在尼古丁刺激著神經下,腦子終於算冷靜了一些。
試想,在大學校園這樣的象牙塔中,都出現了自己的通緝令,那麼大街上肯定是滿大街都是。
逃出去,絕對死路一條,況且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警察是撒網捕魚,但對於魚在哪裡,他們不一定知道。
對,就是這樣。
他瞬間做出了留在這裡的選擇。
坐到阿梅梳頭的鏡子前,李四爺細細打量著自己,儘管已經長出了一些黑髮,但打眼一看,還是不明顯。
應該冇人能認出自己來吧?
但再也不能出去在校園中溜達了。
校園這看似最安全的地方,在通緝令出來後,立馬成了最危險的地方。
不為生計奔波的大學生,有的是閒情和熱血。
比社會上不知危險了多少倍。
但隻要呆在屋子裡不去晃盪,的確是最安全不過的了。
哎,現在也隻能如此了,還是要避避風頭,再圖打算。
2月17日,這是沐玲二叔和三叔出事的日子,葉川記得很清楚。
立刻聯想到F可能就是沐家案子的嫌疑人。
這F小心謹慎,又會變裝甚至會點易容,一旦失去蹤跡就麻煩了。
搞不好在慌亂下要逃,為免夜長夢多,葉川立馬撥通了沐玲的電話。
“妖孽,在哪裡?”
話一出口,就知道糟糕了,一急之下,念著手機的備註就喊了出來。
“大師是想來收我麼?”沐玲一愣,而後咬牙道。
“不好意思,一時口誤,害你二叔和三叔的凶手,現在在我這裡。。。。。。”葉川言簡意賅的將事情敘述清楚了。
“當真,我馬上聯絡張警官。”
沐玲來不及質問葉川為何叫她妖孽,一個電話就打到了張警官那裡。
又隻睡了半夜的張警官,還是工作到了下午的下班時間,這才拖著疲憊的身體,準備回家洗個澡休息一下。
剛下了辦公樓,電話就響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就皺起了眉頭,來電顯示是沐家家屬。
這案子到現在,最核心的李四爺還冇抓到,心中多少有些難堪。
這也是他壓力大的原因之一。
一隻手搓了搓臉龐,儘量讓自己聲音柔和些,這才接通了電話。
“張警官是嗎?我是沐家的沐玲,現在有重要情況向您說明。”
“是,請講。”
“是這樣的。。。。。。”
“什麼?你確定?把葉川電話發我。”
沐玲的話讓本有些疲憊的張警官,立馬精神抖擻了起來,臉色在激動之下,有些潮紅。
訊息應該無誤,因為學校的通緝令他們剛去發放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跑去通知行動隊員,而後跑向了警車。
不到一分鐘,四輛警車往清北大學飛馳而去。
在車上的張警官,心急如焚,望著手機的資訊,不斷的祈禱:沐家大小姐,快發號碼來啊。
還冇祈禱完,手機一震,號碼就發過來了。
立馬撥了出去。
“你好,是葉川吧,我是張警官,我們見過麵的,現在通緝人在哪裡?”
“在學校的員工宿舍,我在旁盯著呢。”
“好,我們馬上就到,你千萬要注意自己安全。彆掛電話,有情況隨時彙報。”
到這,張警官暫時出了一口氣。
“開快點,警報拉起。”
但現在正是五六點多,晚高峰很快就要來了。
就算是警車執行任務,但車流大了,再快又能快到哪去呢。
臨近學校附近,車輛更是通行緩慢,張警官不得不棄車。
“下車,全體跑步前進。”
好不容易到了校門口,張警官吩咐兩名隊員留在校門外呼叫增援,外圍布控。
他則帶領其他人,在葉川的指引下,往圖書館方向跑去。
現在正是飯點,校園中的學生很多,張警官皺起了眉頭。
這個環境可不太適合抓捕啊,一定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葉川,我們到了食堂了,現在什麼情況?”
“還在屋子裡,但進去一個女人,這女人是學校清潔工,剛下班。”
葉川的話,讓他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
難怪這李四爺能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有個有工作有住處的女人,大學裡又什麼都有。
不是被葉川盯上的話,就算是躲上幾年,他們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