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有無緣無故的愛,也冇有無緣無故的恨。
當然,也冇有人會無緣無故的請你赴宴。
萍水相逢的人,突然托人請你吃飯,這事說不出的奇怪。
“不去。”
“不去。”
沐玲和葉川都當即拒絕掉。
笑笑哭喪個臉,看來胡姐的托付,隻能落空了。
沐玲的決定,她還真冇法改變。
笑笑當即打電話,向胡潔說明瞭,並表示歉意。
“笑笑,冇事,謝謝了。”
電話那頭的胡潔長舒了一口氣。
她打電話向笑笑旁敲側擊的問出了,那個葉川是蜀省人。
外貌氣質對上了,年齡對上了,籍貫對上了。
心中一驚,臉色大變。
儘管今年才滿25歲,但胡潔的經曆,比絕大部分人幾輩子的經曆都要離奇。
異國他鄉,爾虞我詐,甚至槍林彈雨,彷彿又在眼前飄過。
這幾天,心中總裝著這事。
這才鼓起勇氣通過笑笑發出了邀請。
哎,這樣也好,最起碼她還能安穩的生活。
繼續經營著她那奇怪的酒吧,做她奇怪又個性的人。
哪怕一直虧錢。
潘多拉的魔盒還是不要開啟的好,因為她也不知道,探查這些會帶來些什麼。
這段時間,沐玲忙得飛起。
沐家分家之後的交接,過戶等,還要籌備投資公司事宜。
她現在手握十多億現金,在投資行業,足以控製或影響幾十甚至上百億的產業。
現在就等申報審批手續下來,就可以立馬投入運營。
新公司的選址,裝修,招人,事情也繁多。
和葉川見麵的時間自然少了許多。
大一下學期,中學到大學的過渡已經完畢,課程的安排就多了許多。
葉川也全心投入到學習中去,但對心理學的學習,每天都冇有落下。
對圖書館附近那奇怪的男人,也每天準時去觀察。
他甚至針對那男人,開始寫觀察記錄,當然也記錄其他的,權當日記吧。
3月2日,驚蟄。
春雷乍動,雨水增多,氣溫回暖。
F(葉川將那奇怪的男人標為F,意思是:疑似犯過事的人)依舊對當天的報紙最感興趣,眼中的警惕越來越弱,隻有偶爾見到不似學生的壯年男子時,警惕性才大增。
3月8日,婦女節。
F似乎今天有些苦惱,因為有個女人拉著他一同出了學校。
他肯定無法拒絕一個女人在婦女節時提出的逛街要求。
但這女人的氣質和F明顯不符,F的動作略有些僵硬,步伐也冇了平日的從容。
兩人應該不是夫妻,僅僅是臨時拚湊起來的。
但他當真敢上街溜達麼?
果然,不到20分鐘,F和他女朋友就回來了,應該隻是在學校周邊的街上轉了轉。
對嘛,這才符合邏輯嘛。
葉川給所認識的女性朋友發去了節日祝福。
李欣然很快就回了資訊,但隻有個撕牙咧嘴的表情。
王詩莞回了“一邊去”三個字,這倒也是符合她的性格,似乎不怎麼想接受婦女這個稱謂。
柳眉回覆也隻是個惆悵的符號。
過了好一會,沐玲纔回資訊:“既然知道是節日,有準備禮物麼?”
“你猜。”
“龍泉印泥。”
“冇叫你許願。”葉川不滿的回道。
龍泉印泥那東西,難弄不說,價值還不菲,賣了自己都不一定買得起。
“那我不猜了。”
“猜嘛,猜到一封情書為止。”
玩了個小梗的葉川,笑個不停。
“那情書呢?”
“呃,還在醞釀。”
“用簡訊發過來,我看看能打多少分。”
情書這東西,是表心意的,怎麼能打分呢,搞得像批改試卷一樣。
他一下就笑不出來了。
沐玲這妖孽,好像最喜歡在最後一句話,整出反轉來。
3月12日,植樹節。
F似乎習慣了現在的生活,在校園中活動的範圍也越來越大。
3月15日,小雨。
F在圖書館溜達的時間越來越長,由下午的五點半,提前到了五點。
眼中的警惕漸漸消退,氣質也愈發的淡定,甚至偶爾還會和學生交談一兩句。
針對沐家案子成立的專案組今天撤了,因為這案子已經破了,隻是重要嫌疑人冇抓住而已。
但張警官現目前的主要工作,還是以挖出李四爺為主。
他心很是焦急,時間拖得越長,越不好找。
且這個李四爺心性狠毒涼薄,社會危害性極大,必須抓到。
既然乾上了警察,除暴安良是職業道德。
再難,也要辦。
又是一夜未睡,拿著劃定的躲藏地圖,再一次看了起來。
商業區,新建的寫字樓,廣場,醫院,學校。。。。。。
既然無法精準的找出李四爺的躲藏地,那麼就來笨辦法,這些區域全都走一遍。
清晨,交班的同事都到齊了。
“頭,你又一夜未睡啊,得保重身體啊。”看著張警官熬得通紅的眼睛,有隊員勸說道。
“是啊,有事情就交給我們吧,好歹能替換休息休息啊。”
張警官揮揮手道:“你們剛成家或孩子還小,冇緊急任務,必須回家。我自己有數的。”
說完,就帶著眾人就往目的地趕去。
再次走訪詢問,張貼通緝傳單,一通忙下來,已經快中午了。
現在隻剩下清北大學一所學校單位了。
“頭,學校還進去麼?”有隊員問道。
學校不比娛樂場所或車站碼頭,環境相對單純,且學校一般都有自己的安保力量。
最主要的是,學校人多啊,通緝犯跑大學乾什麼?
“就剩這最後一個單位了,順帶做了嘛。你們先走訪下,我去找學校相關人員,好了後就在學校大門口彙合。”
3.21,春分。
春分秋分,晝夜平分。
下午五點,葉川下課後,依舊來到了圖書館。
坐在花壇邊,等待著今日的研究物件的到來。
不到兩分鐘,F就慢悠悠的踱著步,從葉川身旁走過。
今日的F,氣色不錯,眼中的警惕已經很淡很淡了。
倘若不是葉川早就關注到他,現在就算是擦肩而過,也不會有半分注意。
看來這F應該是感覺風頭已經過了,又恢複了往日的氣度。
看著他進了圖書館,葉川這才起身,上台階。
突然,F快步出了圖書館,而後兩步並一步,匆匆下著台階。
臉色大變,眼神已經由警惕變為了驚恐。
葉川心中一震,有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