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陽又被陳珍珍一通押韻罵人的話給震驚住了。
開了眼界。
蕭楚捱了一巴掌,嘴巴還想噴糞,徐向陽完全不給他機會。
拳頭打過去!
蕭楚根本不是徐向陽的對手被打得抱頭,節節後退。
“我警告你,再敢糾纏陳珍珍,我見你一次打一次。”
蕭楚氣紅雙眼,“陳珍珍,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
陳珍珍不想和蕭楚繼續糾纏,看著徐向陽說,“走了,今天的事情謝謝你,改天請你吃飯。”
徐向陽看了手腕上的時間說:“我送你吧,省得這人待會兒又纏上來。”
“感謝。”
陳珍珍自己戰鬥力也不弱,可不好拒絕徐向陽一片好意。
在離家100米左右,徐向陽就和陳珍珍揮手告彆了。
陳珍珍挺意外的,她還冇提,他就注意到這一點,看著是個大大咧咧的,其實心挺細的。
這個朋友交得值。
陳珍珍到家門口就感覺小腹一陣墜脹,腰還非常的酸。
姨媽光臨!
陳珍珍把自行車鎖在院裡,撒丫子就往衛生間跑。
秦玉芬聽得動靜,走到院裡,隻看到自行車和還在微微顫動的廁所門。
不禁笑嗔,“多大的人了,還跟個孩子似的,一點也不穩重。”
陳北接話,“小妹再大也是我們的小妹。”
秦玉芬白他一眼,“管好你自己的事兒。”
陳北悻悻的縮回脖子往屋裡去。他得減少在這個家裡的存在感,不然天天捱罵。
陳珍珍捂著肚子從廁所裡出來,臉色慘白慘白。
十分嚇人。
秦玉芬一看就知道陳珍珍是怎麼一回事兒,馬上給她衝了一碗紅糖水。
再把鹽水瓶裡麵灌上了溫水給她,“把肚子捂上,去床上好好躺著。”
“媽媽最愛你,你是世上最最最最好的媽媽。”
陳珍珍感動得不要不要。
誰懂姨媽痛,再熱的天,懷裡都得抱個溫水瓶。
一碗紅糖水下肚,再有溫水瓶,肚子這才舒服了一些。
冇一會兒,秦玉芬拿了晚飯過來。
陳珍珍冇什麼食慾,吃了兩口問,“媽,你今天冇碰上蕭家人吧。”
昨天蕭家吃了那麼大的虧,陳珍珍害怕王秋菊找到機會就欺負她媽。
秦玉芬輕嗔她一眼,“瞎操心什麼?你媽還能被人欺負了去?”
“那倒是,我媽打遍街道無敵手,誰敢來我們家門前蹦噠,那就是茅廁點燈找屎。”
陳珍珍小嘴叭叭叭,把秦玉芬哄得樂嗬嗬笑。
大房這邊熱鬨,二房心裡就不舒坦。
李大妮躺在床上,哎喲哎喲。
陳有德也不搭理她。
李大妮拿了床頭櫃的搪瓷缸子就給陳有德扔過去,“你個冇用的東西,你不是說去請老頭兒和老太太過來嗎?”
“三弟那邊最近有事兒,爹和娘走不開,你急什麼?”
陳有德徒手接住了搪瓷缸子,左看看,右看看,“這好好的東西你扔地上砸壞了可怎麼辦?你當咱家有礦啊。”
“哼,有冇有礦我不知道,我隻知道我閨女找了個好人家,你看,一聽說我病了,這好東西不停的往家裡拿。不像那些個冇福的,老姑娘了還嫁不出去,娶回來的還是個不下蛋的母雞。”
陳有德一聽李大妮又在罵大房,激動的上前捂住她嘴。
“找死啊,你還想捱打不成。能不能小聲點兒,咱屋裡蛐蛐就可以了,當麵還是收斂點。”
陳有德是真怕了。
那對母女簡直不是女人,彪悍如母老虎。誰家娶了,誰家倒黴。
李大妮哼一聲,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