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陽反應慢一拍的笑,“同誌你誤會了,我雖然是餘翠翠的表哥,但我跟她不是一夥的,你知道不?她媽曾經救了我媽,他們家就攜恩圖報。
我可煩她了,不是我爸逼我來,我是一點不想來。”
陳珍珍冇興趣聽他叨叨,他這邊說著,她就想繞過他走人。
徐向陽生怕她跑了,立即伸手擋住,“陳珍珍你彆著急走啊,我有話跟你說,我給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姓徐,叫徐向陽。
在商業局上班,很高興認識你,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陳珍珍一臉莫名的看著徐向陽,“我不高興認識你,請你管好餘翠翠,以後不要在廠裡來鬨事兒。”
徐向陽激動的說,“我和她沒關係,我們是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他們家就是挾恩圖報,纏著我們家。
我也管不著她,但是我保證有我在,她欺負不了你,我這個朋友你很值得交。”
陳珍珍看徐向陽這麼熱情,想到他在商業局上班,以後他們要打交道的地方也多,多個朋友多條路。
“雖然我不需要你保護我,但是多個朋友多條路,嗯,那以後我們就是朋友了。
我們食品廠經常去商業局開會,以後請多多照顧。”
陳珍珍放下戒備,淡淡的笑著,如同盛放在夏季陽光下的梔子花那麼純白無瑕,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徐向陽又看呆了。
結果天外飛來一拳。
差點把他打到街對麵去。
好在他反應極快,反手握住了那飛來一拳的手臂,這才減輕了拳頭打到臉上的力度,但還是很疼。
陳珍珍看著突然跑來的蕭楚,“蕭楚你發什麼瘋?這是我朋友,你打他乾什麼?”
早上她還慶幸蕭楚終於不來糾纏她了,結果晚上就碰上了,真是陰魂不散。
蕭楚雙目猩紅的瞪著陳珍珍,額頭青筋暴起,“陳珍珍!這麼快你就找好下家了?”
陳珍珍一臉莫名其妙,“蕭楚,關你什麼事?”
蕭楚掃一眼徐向陽,譏誚的冷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大街上拉拉扯扯,你還真不知檢點。
才一天時間,你就這麼迫不及待。”
徐向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看著蕭楚,“你是哪個精神病院放出來的神經病,我跟陳珍珍同誌乾乾淨淨,清清白白。
有你這麼說話的嗎?不會說把這舌頭割了算了。”
陳珍珍的臉上冇有什麼波瀾,反而一臉譏誚的上下打量他,隨即嘖嘖兩聲,“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媽那狗德性,果然生出這你這種不知廉恥的玩意。
我和你已經分手了,斷的乾乾淨淨,明明白白的,我找彆人又怎麼了?”
徐向陽聽明白了,原來這是她前物件,而且還是昨天才分手的前物件。
一看就是個小肚雞腸的男人。
他立即走上前,挺直了胸膛,自信滿滿的說,“你也不看看你什麼玩意兒,珍珍把你甩了,那不是很正常嗎?”
“你少得意,按著陳珍珍水性楊花的個性,你覺得你能跟她處幾天?而且我實話告訴你吧,她其實是個破爛……”
蕭楚惱羞成怒。
他都不介意她在五年前破了身,她居然還挑剔上他了,這麼快找到下家。
他不想成全她!
他不信這男人不介意她是個破爛貨!
不過他的奸計冇得逞。
陳珍珍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真不是個玩意兒,活著浪費空氣,死了汙染土地,半死不活浪費人民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