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看大房笑話。
……
躺了一夜,陳珍珍感覺好了一點,準時起床上班,又是精神滿滿的一天。
陳珍珍是真的煩透了蕭楚,所以今天不再走那條經常走的路去上班,她換了一條比較繞的路。
安然到廠,美美的開啟一天工作。
就是姨媽真折磨人。
陳珍珍忙完辦公室的時候,就窩在自己的工位上,要死不活,臉色慘白慘白。
蕭暮走進辦公室,看她臉色這麼差,凝眉問:“身體不舒服?”
陳珍珍立即打起精神,“冇,廠長,我冇身體不舒服。”
她抱著一堆檔案,快步跟進辦公室。
她跑太快了,檔案不少。
恰巧又是一波洪流來襲,伴隨著痙攣。
陳珍珍下意識的蜷縮身體。
蕭暮眼看陳珍珍要摔下去,眼疾手快的拿了她手裡所有的檔案。
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放到旁邊他平時休息的沙發上。
伸手摸了她的額頭。
蕭暮手冰冰涼涼,陳珍珍額頭也冰涼。
蕭暮瞬間明瞭,她是生理期了,“乖乖坐在這裡,不許動,等我一會兒。”
陳珍珍昏昏沉沉,是真的不想動,就乖乖躺那裡不動了。
她也不知道等了多久,蕭暮回來了。
將一個溫熱的暖水瓶塞到了她的小肚子上。
“喝點紅糖水。”
蕭暮清冷嘶啞的嗓音響在她的耳畔,他身上的氣息裹了她滿懷。
陳珍珍接過溫熱的搪瓷杯,喝了幾口,彷彿全身都暖和了起來。
她乖乖的喝著紅糖水,蕭暮坐在辦公桌前,做著她的活。
蕭暮認真嚴謹的模樣,分外好看。
細細碎碎的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他的身上,彷彿為他鍍上了一層迷人光華 ,那麼耀眼。
陳珍珍不得不承認,認真工作的男人好迷人。
蕭暮雖然在軍隊數年,但並不糙,健康的小麥色肌膚,明朗的五官,穿著一絲不苟的白襯衫,氣質更是矜貴,雅正。
陳珍珍看著竟一時入了神。
蕭暮察覺到陳珍珍的目光,嘴角微不可察的揚了揚。
陳珍珍喝下一碗紅糖水,整個人好了很多。
揣著溫水瓶起身說,“廠長,我冇事了,我去忙了。”
蕭暮抬頭,嚴肅的命令:“坐下。”
陳珍珍立即乖巧的坐下,“廠廠長,我真的冇事兒了。”
蕭暮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拿了桌麵上的檔案說:“我去開會你在這裡待著彆亂動。”
陳珍珍霍地起身,“我有暖水瓶,真的冇有關係,我和你一起去開會,會議紀要得有人記錄。”
蕭暮走到她的跟前,雙目緊緊的鎖在她身上。
陳珍珍不敢看蕭暮的眼睛,垂著頭。
蕭暮身形高大,站在陳珍珍的麵前彷彿一座大山,氣勢壓人。
陳珍珍連大氣都不敢出,老實的站著不動。
蕭暮伸手將她按回沙發上,拿了薄毯仔細的為她蓋好。
他的動作溫柔,細緻,十分專注。
他們隔得很近很近,近到陳珍珍能看到蕭暮一根一根纖長的睫毛。
他身上的氣息非常好聞,是讓人很安心,舒適的味道。
這種味道還有幾分熟悉,她似在哪裡聞過,卻又想不起,充滿了神秘感。
蕭暮骨節分明的手指落在薄毯的邊緣,手指蜷了蜷,最後收回。
他轉身離開。
陳珍珍坐在那裡,腦子一片混沌。
蕭暮走了好遠,她才反應過來。
陳珍珍無力的輕扶額,這麼好的廠長,誰說他冷血無情,鐵麵無私的?
謠言果然是謠言,不能信。
陳珍珍感覺自己簡直太幸運了,遇到這麼好的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