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正常的流程走,你對我的精神損失費,醫療費、後期護理費,還有可能留疤需要的美容費,加起來少說也得有百十來塊,如果你想按流程走,我也不介意,馬上我就去醫院開這些證明。 ”
陳珍珍竹筒倒豆子般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聽的旁邊保衛科的工作人員和餘翠翠一愣一愣的。
徐向陽差點拍手叫好,轉過頭才發現自己是哪邊的。
餘翠翠氣得手抖,“我們是互毆,你也打我了,你也掐我了。”
“傷呢?傷在哪裡?你拿給我們看看啊。”
陳珍珍步步逼近。
餘翠翠羞於齒,“你你是故意的,你打我的時候你就想訛我錢了,所以你故意……”
陳珍珍滿目無辜,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我故意什麼呀?你說清楚,你這樣不清不楚的說個什麼啊?”
餘翠翠氣的差點要跳腳了,“你這個狐狸精破爛貨,你你你,太過分!我今天非要掐死你。”
她說著就要上前。
陳珍珍節節後退,手指指著餘翠翠大聲喝道:“還來,你今天是非要去一趟公安局心裡才舒服是不是?你到底賠不賠錢?彆耽擱我和同誌的私人時間。”
徐向陽快一步上前拉住餘翠翠,“你還嫌捅的簍子不夠大嗎?非要去一趟公安局心裡才舒服,是不是。”
他說完掏出一張紙和筆,“這錢我給你墊,現在你給我寫借條,趕緊的。”
餘翠翠委屈的看著徐向陽,“表哥,我們是一家人啊,寫什麼借條?而且你不是來幫我的嗎?你看陳珍珍一直欺負我,你怎麼不幫幫我。”
真是窩囊廢,杵在這兒一聲不吭,有什麼用。
徐向陽看都不看一眼餘翠翠,隻催促,“你到底寫不寫?不寫我就走了,我纔不想管你的死活。”
餘翠翠氣得狠狠一跺腳,咬牙切齒的瞪著陳珍珍。
今天的事情她記下來了,她一定要翻倍奉還。
最後餘翠翠寫了借條,徐向陽才痛快地掏錢。
陳珍珍隻拿了屬於自己的20塊,剩下的30塊屬於廠子裡,由保衛科的同誌交到財務科。
陳珍珍拿了錢,揮手:“好了,以後彆來廠子裡鬨事兒了,做個好市民。”
說完她轉身就去了車棚,取了自己的自行車,下班回家去。
徐向陽看著陳珍珍俏麗的身影,嘴角輕勾,立即追了出去,根本不管餘翠翠在後麵喊多大聲。
餘翠翠萬萬冇想到徐向陽就這樣把她丟在這裡不管了。
陳珍珍狐狸精!
一副狐媚樣,見個男人就勾引!
賤人!賤人!
陳珍珍騎著自行車在寬闊的街道緩緩前行,晚風拂麵十分涼爽。
中午她已經擠了時間把做好的小餅乾給兩小隻帶過去了。
兩小隻喜歡得不得了。
邊吃邊搭著小嘴,對陳珍珍各種彩虹屁,聽得她心花怒放。
她心裡想著再給小崽崽們整一些什麼特彆的小零嘴。
結果一個人突然就衝到她的車前。
她害怕撞到人,來了一個急轉彎和急刹車。
嚇得她心差點從喉嚨裡跳出來,對著攔她車的人自然冇什麼好話。
“你神經病啊,你找死往我車頭撞什麼,我車撞不死人,你應該往河裡去,再不成往從樓上跳下來也可以呀,想死彆擋路,彆害人呀!”
陳珍珍那嘴巴跟插了刀子一樣捅人。
徐向陽都給陳珍珍罵傻了。
陳珍珍一眼認出徐向陽是餘翠翠的表哥。
她臉色更不好了,“乾什麼?你到底想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