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向陽撇嘴說:“就會挾恩圖報,他們餘家這些年從你身上要了多少好處了。
你再縱容,早晚出事。”
“我是老子?還是你是老子?我心裡有數,趕緊給我去,把這事兒解決了。”
徐振東更是煩躁。
徐向陽不情不願的出門。
他到食品廠保衛科的時候,已經臨近下班時間。
保衛科的人著急下班,催促徐向陽說,“支付賠償款,在這裡簽個字,然後就可以走人了。”
徐向陽在看到賠償單上的賠償專案時,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50塊?怎麼這麼多?你們那些破檔案有那麼值錢嗎?還有這個醫藥費是有多嚴重,要這麼多?
傷患在哪裡?我看看。彆想把我當冤大頭。”
徐向陽來本來就隻是想給個錢就走人的,可一看賠償單上的金額覺得太誇張了,心有不服。
餘翠翠也看到金額了,激動的說:“陳珍珍,一定是陳珍珍那個婊子。
她和廠長不清不楚,她勾著廠長開除我,還敢這麼得寸進尺,狐狸精!”
保衛科的人煩死餘翠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到底走不走人?不走人就擱屋裡待著去,明天再說。”
徐向陽倒不是向著餘翠翠,他起身問:“這個受害者是誰?”
餘翠翠透過玻璃窗,正好看到陳珍珍從辦公室出來。
“表哥,那就是陳珍珍,你看她什麼事兒冇有,她這是訛詐。”
徐向陽立即推開窗喊道,“陳珍珍,過來一下。”
陳珍珍聞聲,奇怪的看向保衛科。
在看到餘翠翠時,便一切明瞭。
陳珍珍從容的走進保衛科辦公室。
餘翠翠看著陳珍珍就像見了天敵雙眼通紅,惡狠狠的瞪著她,“表哥,你看她就一點點傷,要我們20塊錢的醫藥費,他她不是訛詐是什麼?
這女人本事大的很,才上班幾天,就把廠長迷得神魂顛倒,廠長什麼都聽她的。”
陳珍珍襯衫的釦子被餘翠翠扯掉兩顆,她發現後,在辦公室隻找回一顆,還缺一顆,領口就這樣敞著,雪白的脖頸,看著分外惹人眼。
陳珍珍長得本來就很漂亮,明豔大方,氣質出眾,而且身材特好,玲瓏有致。
餘翠翠嫉妒死了!
陳珍珍水靈得跟嫩豆腐似的。
漂亮得發光的陳珍珍走到徐向陽跟前,他就看呆了。
餘翠翠一看徐向陽也看呆了,氣憤的輕跺腳說,“表哥,彆看了。”
徐向陽這纔回神,清了清嗓子說:“你就是和我表妹打架的人,這個醫藥費是你要的嗎?”
陳珍珍並不知道蕭暮要了20塊錢的醫藥費,她在看到上麵的金額時愣了一下,不過很快恢複平靜。
一臉理所當然的回:“你是她表哥?那我來給你說說你表妹乾的好事吧。”
陳珍珍把上午餘翠翠犯的錯,還有下午到辦公室找茬打架的事情一五一十,添油加醋的說了。
餘翠翠氣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哪有你說的那麼嚴重,我明明冇有損壞那些檔案,隻是踩臟了而已。
還有你什麼事兒都冇有,就破那麼一點點皮,憑什麼要我賠你20塊錢的醫藥費。”
“隻是一點點皮的問題嗎?你自己看看到底有幾處破皮,前前後後加起來十幾處。
而且都在我脖子臉頰重要的部位,這以後可能留疤,現在天氣炎熱,你那指甲裡麵都是細菌,還有可能感染髮炎化膿,引起敗血癥,各種併發症。我要你20塊錢已經算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