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吉利星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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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臥的門,發出一聲極輕的“哢噠”聲,徹底關上了。
我孤零零地躺在狹窄的布藝沙發上,腦子裡猶如有一萬隻蜜蜂在嗡嗡作響。親媽親自下場,不僅看破了這段驚世駭俗的地下情,甚至還放任我、默許我深夜潛入彆的女人的房間。這種離譜到極點的特權,就像天上掉下來一塊巨大的金磚,砸得我此時此刻都還在暈頭轉向,分不清東南西北。
幾秒鐘後,那股壓抑在骨子裡的狂喜和衝動徹底戰勝了理智。
我一把掀開那床略顯單薄的被子,連拖鞋都顧不上穿,光著腳丫踩在冰涼刺骨的木地板上,像一隻鎖定獵物的夜豹,悄無聲息地朝著主臥的方向摸了過去。
手搭在冰涼的黃銅門把手上,屏住呼吸,輕輕一擰。
果然,冇鎖。
我像一條泥鰍般滑不溜秋地閃身進去,反手便將房門死死鎖住,甚至還特意按下了反鎖的保險栓。
屋裡冇開大燈,隻有角落裡的暖氣片正不知疲倦地散發著烘人的熱度,空氣中瀰漫著那股讓我聞之慾醉、甜絲絲的水蜜桃香氣。
寬大的雙人床上,萱姨正背對著門側躺著,被子在月光下勾勒出她極其曼妙惹火的曲線,隻是她的呼吸聽起來有些紊亂,顯然並冇有睡著。
我毫不客氣地直接掀開被子,帶著一身從客廳沾染來的涼氣,野蠻地鑽進了那個溫暖的被窩。
我的胸膛剛貼上她溫熱柔軟的後背,萱姨整個人就像是觸了高壓電一樣,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
“你要死啊你!”
她壓低了嗓音,聲音裡透著極其驚恐的顫音。她猛地轉過身,一雙漂亮的媚眼在黑暗中瞪得溜圓,雙手死死抵著我的胸膛,拚了命地想把我往被窩外麵推:
“你瘋了是不是!你親媽就在隔壁!一牆之隔啊祖宗!一會她要是出來上廁所,看見你不在客廳沙發上怎麼辦!趕緊給我滾出去!”
人在極度驚恐下的力氣是極大的,她修長的指甲隔著我的保暖內衣,毫不留情地掐進我的肉裡,疼得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但我怎麼可能放過這送到嘴邊的肉?
我順勢一把握住她纖細的手腕,稍微一用力,便將她整個人重新拉進了我滾燙的懷裡。
藉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雪光,看著她那張因為驚慌、羞恥而微微褪色的絕美臉蛋,我心裡其實閃過一陣糾結。
我到底要不要告訴她,沈清秋早就看破了咱們的事?
可是回想起下午在車裡,萱姨那種恨不得把自己嵌進車門裡的牴觸和恐懼。
剛纔在客廳,沈清秋雖然默許了,但這更像是一個處於極度劣勢的母親,為了留住兒子而做出的無奈妥協。
如果我真的在這個節骨眼上把這層窗戶紙捅破,萱姨麵對沈清秋時,還能像今晚做飯時那樣和諧自然嗎?
以她那種看似潑辣實則極度缺乏安全感、又極其要麵子的性格,那種巨大的心理壓力,絕對會把她當場壓垮。
一瞬間,我做出了決定。
這事兒必須爛在肚子裡,等到將來一切塵埃落定、生米煮成熟飯的時候再告訴她也不遲。
“冇事。”我壓低了聲音,猶如惡魔般的低語,雙手已經不安分地順著她真絲睡衣的下襬探了進去,“我媽她睡著了,睡得特彆沉。等早上天亮前,我再悄悄溜回沙發上睡,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不行……絕對不行!”萱姨還在拚命扭動著身軀掙紮,但隨著我的靠近,她那原本堅決的語氣已經軟化了幾分,帶著一種楚楚可憐的哀求,“蘇予樂,算我求你,你今晚彆鬨。今天真不行,一想到你媽就在一牆之隔的地方,我心裡就慌得直打鼓……”
我冇有接話,而是用極其霸道的行動代替了回答。
那一刻,忽然讓我的腦海中鬼使神差地浮現出了白天開車時的場景——那是萱姨剛買不久的那輛“吉利星願”。
我不得不承認,造物主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吉利星願這輛車的線條簡直太有女人味了,柔美、絲滑,每一個起伏都勾勒著弧度。
所有人都說這是一款適合女人開的代步車,但此時此刻,我無比堅定地認為:這種極品的配置,分明更適合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親手駕馭!
尤其是它前臉的設計,那兩個大燈實在是太過圓潤、挺拔。
在微弱的光線裡,簡直亮堂得晃人眼暈,尺寸更是大得有些驚心動魄,僅僅隻是把手搭在上麵,就足以讓任何一個喜歡開車的人瞬間理智全無。
因為是今天纔剛剛到手的特權試駕,剛開始,我表現得就像個拿證不久、極其謹慎的新手司機。
我小心翼翼地操控著方向盤,踩油門的速度不敢放得太快,每一次試探都極儘輕柔。
生怕因為我動作太粗魯,讓車主萱姨感到心疼,從而擔憂地叫出聲來。
“唔……”
果然,車子的效能太好,稍微一點火,萱姨便擔心我開太快了。
察覺到車輛的引擎已經徹底預熱,我這個駕駛員也逐漸變得得心應手起來。
我越發熟練地掌握了離合與油門的配合,手上的動作開始變本加厲,換擋的速度越來越快,徹底沉浸在這場令人瘋狂的深夜狂飆之中。
……
萱姨死死咬著水潤的下唇,眼尾處已經被逼出了晶瑩的生理性淚水。
她那雙無力的手緊緊攀附著我的肩膀,修長的指甲在我的後背上無意識地劃出幾道紅痕,試圖讓我這輛超速行駛的車停下來。
主臥裡的溫度節節攀升,暖氣片的熱度混合著兩人的體溫,將空氣都烘烤得有些扭曲。
萱姨那張誘人的小嘴微張著,不停地吐出溫熱的水蜜桃香氣。
那股甜香混雜著她身上因為激動而滲出的、汗津津的成熟體香,簡直就是一劑……
在我的嫻熟“駕駛”下,萱姨的態度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之前那種因為恐懼和緊張而冒出的冷汗,此刻已經全部轉化為了動情的紅暈。她不再做那些徒勞的掙紮,而是徹底沉淪在這極速狂飆的快感中。
為了不讓其他人聽到這輛吉利星願過於高亢的引擎轟鳴聲,萱姨安靜了下來。
她眼眶含淚,死死捂住了自己的小嘴,隻把那些讓人骨頭酥麻的嗚咽聲,咽回肚子裡。
看著她這副為了掩人耳目而委曲求全、任我予取予求的模樣,我徹底受不了了。
理智那根弦“吧嗒”一聲斷裂。
我直接低下頭,一把扯開她捂著嘴的雙手,用力吻住了那張還在微微喘息的紅唇,將她所有的抗議和輕吟儘數吞入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