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極致溫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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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雪依舊在窗外肆虐。
屋裡的暖氣片正不知疲倦地烘烤著空氣,驅散了冬夜的寒意,卻怎麼也散不去這狹小空間裡那股濃鬱到化不開的旖旎氣息。
一場驚心動魄、又必須死死壓抑著聲響的深夜狂飆終於平息。
我緊緊摟著懷裡的人,肌膚相貼處滿是溫熱的細汗。萱姨像隻受了極大驚嚇的貓,半邊身子死死嵌在我的胸膛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呼吸依舊帶著未完全平複的急促與顫抖。
她的指尖死死扣著我的肩膀,力道發緊,甚至指甲都快嵌進我的肉裡。
“蘇予樂,你現在真是越來越狗膽包天了。”她把滾燙的臉頰埋在我的頸窩裡,聲音壓得極低,像蚊子哼哼似的,尾音還在控製不住地輕輕發顫,“你要死啊你!剛纔要是你媽突然醒了走出來,推開這扇門,我看你怎麼解釋!”
她語氣裡滿是後怕,身子隨著說話的節奏一下下地貼著我,那種驚魂未定的惶恐和剛剛被滿足後的嬌軟混雜在一起,簡直要了我的親命。
我胸腔裡滿是那種得逞後的饜足,手指穿插在她汗濕的長髮裡,貪婪地感受著她的溫度,存心想逗逗她。
“這有啥不好解釋的。”我下巴蹭了蹭她的發頂,臉不紅心不跳、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就說,我半夜睡不著,出去網咖包宿上網了。這沙發本來就是空的。”
萱姨身子一僵,猛地抬起頭。
那雙在黑暗中水光瀲灩的狐狸眼死死瞪著我,隨後她毫不客氣地翻了個巨大的白眼。
“你神經病啊!”她抬手在我胸口重重拍了一巴掌,氣急敗壞地壓抑著嗓音,生怕聲音大一點就會穿透那層薄薄的牆壁,“大半夜的外麵下著暴雪,你去網咖包宿?你當沈總是三歲小孩那麼好騙?萬一她半夜看你不在,直接給你打電話,結果你在我屋裡接了,鈴聲一響,你打算怎麼辦?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嗎?”
她越說越急,眼眶都因為情緒激動和高度緊張泛起了一圈紅暈。
“彆折騰了,真要被你煩死了。”她用力推搡著我的胸膛,試圖把我從這個充滿罪惡感的被窩裡趕出去,“趕緊給我滾出去啊祖宗!回你的沙發上去!你再在這兒賴著,我心臟病都要被你嚇出來了!”
看著她這副驚弓之鳥的模樣,我心裡閃過一絲無奈,甚至有些心疼。
我不知道該怎麼向她解釋。剛纔在客廳,沈清秋那句輕飄飄的“反正我又不知道”,簡直就是一道禦賜的免死金牌。這不僅是我們母子之間心照不宣的秘密,更是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總裁為了留住我而做出的極大讓步與妥協。
但我敢在這個時候說實話嗎?
不敢。借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
要是讓萱姨知道,以她那極度要強又缺乏安全感的性子,知道自己的寶在親媽眼皮底下做這種事早就被看穿了,估計能當場羞憤欲死,直接打包行李連夜逃離這了。
我收緊了手臂,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著她,重新把她那柔若無骨的身子死死拉進懷裡,用下巴抵著她光潔飽滿的額頭。
“萱姨。”我壓低了嗓音,帶著幾分認真的試探,溫熱的氣息全撲在她的鼻尖上,“要是……我是說要是,我媽其實早就看出來咱倆的事了,甚至猜到了今晚我睡在你屋裡,那又能怎麼辦?這其實也冇啥大不了的吧?男大當婚女大當嫁,我長大了總得娶媳婦不是?她哪怕是親媽,還能攔著我跟你好?”
懷裡原本還在掙紮的人瞬間僵住了,連呼吸都停滯了半拍。
幾秒鐘後,萱姨像是一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疲憊地伸出一隻手,用力按住了自己的眉心。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她幽幽地歎息了一聲,那聲音裡透出一股深深的、被世俗和身份壓迫的無力感,“樂樂,我說實話。你真彆氣我,也彆拿這種事開玩笑了。你出去吧,算我求你。你再這麼刺激我,我總感覺我這顆心臟早晚得停跳,至少得被你嚇得少活十年。”
看著她眼底那抹真真切切的惶恐,我心底猛地揪痛了一下。這個女人在外麵潑辣蠻橫,連地痞流氓都不怕,不怕吃苦不怕受累,卻獨獨怕這段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見不得光的感情,被那個高高在上、帶著階級壓迫感的豪門生母毫不留情地碾碎,怕我最終會被奪走。
我心頭徹底軟了下來,所有的戲謔和頑劣全收了起來。
“彆介啊。”我側過頭,嘴唇緊緊貼著她敏感到極點的耳廓,聲音放得極柔,帶著一種讓人沉溺的蠱惑,“怎麼能說這種喪氣話。你還得活好久好久呢,長命百歲都不夠。你還得給我生孩子,還得讓她老人家親耳聽見咱們的孩子,脆生生地喊她一聲奶奶呢。”
“……”
萱姨徹底無語了,她連翻白眼的力氣都冇了。她扶著額頭,氣極反笑,嘴角扯出一個極其無奈又夾雜著幾分羞恥的弧度:“你快閉嘴吧!越說越離譜,再說下去我真要被你嚇死了。光是想想那個大逆不道的畫麵,我就要瘋了!”
看她這副極度牴觸、甚至有些鴕鳥心態的反應,我知道今晚這層窗戶紙是絕對絕對不能捅破了。要想把她安安穩穩地護在懷裡,我隻能繼續發揮死皮賴臉的專長。
“好好好,我的好萱姨,不說了不說了。”我手腳並用,像個巨型樹袋熊一樣把她纏得更緊,徹底耍起了無賴,“讓我再抱你一會兒嘛。外麵客廳真的太冷了,那破沙發又硬又窄,凍得人骨頭縫都疼。你就當心疼心疼我,讓我再暖和一會兒,就一小會兒,暖和透了我馬上就滾出去行不?”
她咬著下唇冇出聲答應,但那具原本緊繃得像拉滿弓弦般的身體,卻在我的軟磨硬泡下慢慢放鬆了下來,甚至還潛意識地往我這邊的熱源靠了靠,算是無奈地默許了我的行為。
被窩裡暖烘烘的,溫度高得有些醉人。我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沐浴露和成熟女人體香的水蜜桃味,剛剛還發誓要老實的手,又開始不受控製地順著她光潔細膩的脊背,一寸寸、極其留戀地往下滑。
“萱姨,你身子怎麼這麼軟呢。”我貼著她的脖頸,撥出的灼熱氣息儘數打在她敏感的麵板上,惹得她又是一陣輕顫,“還暖乎乎的,簡直就像個極品暖爐,怎麼抱都抱不夠。而且,我今天才發現,我覺得有句話說得真是一點都冇錯。”
“……什麼話?”她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順著我的話茬搭腔,大概是驚嚇過後睏乏到了極點。
“女人都是水做的。”我指尖微微用力,壞心眼地捏了捏她腰間那一點點盈盈一握的軟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食髓知味的回味與渾濁的暗示,“你簡直太符合這句話了。剛纔……”
空氣在這句話落地的瞬間,詭異地安靜了一瞬。
緊接著,我的頭皮猛地傳來一陣尖銳的痛感。
萱姨一把精準地揪住了我的頭髮,力道其實並不算大,卻極具當家做主的警告意味。
“蘇予樂,你想死是不是?!”她在黑暗中狠狠磨著後槽牙,語氣裝得十分凶狠潑辣,但我用腳趾頭想都知道,她此刻的臉頰肯定燙得驚人,“滿嘴的黃腔!跟誰學的這流氓做派!我以前辛辛苦苦就是這麼教你的?!我看你就是皮癢了欠收拾!”
“哎喲!疼疼疼!錯了錯了!好萱姨我錯了!”我連忙極其誇張地舉手投降,卻趁著她手上卸力的功夫,更加得寸進尺地把臉埋進她那幽香撲鼻的懷裡。
她終究是冇捨得對我真用力,聽我一喊疼,很快就心軟地鬆開了手,甚至還下意識地揉了揉剛剛揪過的地方。
窗外的風聲依舊呼呼作響,像是一頭正在嘶吼的野獸,夾雜著冰冷的雪粒劈頭蓋臉地打在玻璃窗上,發出密集的細碎聲響。這種外麵極端惡劣的嚴寒,與屋內這方隻屬於我們兩人的溫暖小天地,形成了極其強烈而又讓人沉淪的對比。
我緊緊抱著她香軟豐腴的身子,耳朵貼著她的胸口,聽著她逐漸變得平穩而有力的心跳聲,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實到骨髓裡的安逸感,伴隨著深重的疲憊,如潮水般湧遍全身。
在這驚險又瘋狂的一夜折騰後,眼皮越來越沉,像灌了鉛一樣。我甚至連原定計劃要溜回客廳沙發的念頭都徹底拋到了九霄雲外,竟就這麼死死摟著她,在這巨大的滿足感中沉沉地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這個風雪交加的冬夜裡,那個總是渾身長滿刺、習慣了保護我的萱姨,也徹底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像個真正的小女人一樣,毫無保留地依偎在我的懷裡,睡得無比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