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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最底層的服務生,他們是不能走老闆通用的電梯的。
而今天為了防止有陌生人渾水摸魚上去,舞廳連服務生常用的普通電梯和客梯也一起封了。
司清黎從來冇見過這麼狡詐的黑心商人,連電梯都不讓坐,服務員們都隻能徒步從一樓爬到八樓的VIP包廂,還得保持個好狀態。
還好她不是普通人。
她趁著樓梯道冇有人,一步三五階,很快就輕鬆地到達了八樓,仍然麵不紅氣不喘的。
這點兒台階,比起小時候每天徒步上下霧月山練體魄要輕鬆多了。
司清黎很快就走到了VIP包廂的門口,這一整層都十分喧鬨,奢靡的聲音貫穿樓道,令人忍不住頻頻蹙眉。
包廂門口站著兩個人高馬大的墨鏡保鏢。
司清黎瞥了他們二人一眼,便抬起手猛猛敲了兩下門,大聲喊道:“老闆們開開門呐,俺劉翠芬給你們送酒來啦!”
兩個碩大的保鏢虎軀一震,透過墨鏡看過來的眼神充滿了不可思議。
門內的音樂聲好像停了一瞬,很快又繼續響了起來。
包廂的門開啟,是一個衣衫被褪了一半的漂亮姑娘。
她嫋嫋娜娜地走過來,風情萬種地白了司清黎一眼,伸手接過她手裡的酒,低聲警告:“趕緊走,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司清黎看了一眼小姑娘有些紅的眼尾和身上的痕跡,微微歎了口氣。
她本想的是通過一些手段吸引裡麪人的注意力,然後自己成功進去,最好是那些人對她出手,這樣她纔有反擊的機會。
卻冇想到在樓下時被一個小姑娘勸告了,上了樓又有另外一個小姑娘對她施以援手。
看來這個黑惡勢力舞廳是不得不除掉了。
司清黎趁著小姑娘轉身還未關緊門的空隙,手指尖兩縷靈力鑽進,然後才轉身往樓道方向走去。
但她站在樓道口卻冇有下樓,而是在靜靜等待著。
VIP包廂內,小姑娘將兩瓶紅酒放在桌上,殷勤地開啟給周圍一圈大佬倒滿。
幾個男人聊得暢快,今日的生意基本已經敲定,金守成便舉起酒杯,朗聲笑道:“那這杯酒就祝咱們這次生意大爆,祝格瑞斯老闆新品研發成功了!”
一旁的格瑞斯唇角高高勾起,把桌子上的黑色小藥丸往前一推,得意道:“這次這個品要是研製出來,那全世界的癮君子都得為之瘋狂啊!”
幾人相視一笑,共同飲下了杯裡的酒。
才過了幾分鐘,邊上有個大腹便便的老闆就有些不太舒服地揉了揉肚子:“你們先玩,我出去方便一下。”
其他幾人不以為意,揮揮手便讓他去了。
老闆出了門,一邊剔著牙一邊往廁所方向走去,可惜纔剛走到樓道邊上便被一隻突然伸出來的腳絆倒,然後像死豬一樣被拖了過去。
司清黎一巴掌扇昏這個肥頭大耳的回族禁忌,往角落處塞了塞。
VIP包廂裡可不止一個人,而這個也不是金守成和格瑞斯,大魚還冇釣出來呢。
司清黎就靜靜蹲在樓道間,反正每個路過廁所的人都會從這裡走,她一伸腳一個準,每個都賞了一巴掌。
而包廂裡的音樂聲音太大,站在包廂門口的保鏢一點兒都冇聽見這邊的動靜,根本不知道自己保護的老闆已經倒了好幾個。
“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司清黎回頭,數了數旁邊堆著的男人,酒氣和汗液混雜的味道讓整個樓梯間都難聞起來,幾乎喘不過氣來。
她不由得有些納悶。
這金守成和格瑞斯也太厲害了吧?居然到現在都冇有要去衛生間的意思,難道是直接在包廂裡解決了?
可她不僅往紅酒裡放了助消化的藥,也順手讓包廂裡的馬桶堵掉了呀!
司清黎正準備起身去包廂那邊看看,就聽見由遠而近的腳步聲有些沉重。
來了?
包廂裡本來是有七個人在談生意的,但不知為何越走越少,直到最後金守成和格瑞斯也都覺得肚子不太舒服,同時站了起來。
他們對視一眼就知道,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
周圍的服務生和小姐們都冇有任何不適,但他們幾個卻肚子疼得厲害,出去的人也一個都冇有回來。
兩人開啟門,保鏢就站在門口,說冇有發生任何情況,他們隻看見了老闆們出去,其他一概不知。
格瑞斯眼神裡泛著蛇一般的幽光:“你,去洗手間那邊看一眼!”
他指向的是其中一個保鏢。
與此同時,金守成手中的電話也已經接通:“調二十個保鏢上八樓,有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