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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也是冇想到,這兩個人不愧是能乾大事的,居然那麼能忍。
屋裡的其他幾個都憋不住老半天了,隻有他們還能堅持不出來。
不過她耳聰目明,也聽見了包廂門口兩人的吩咐以及打電話的聲音。
肯定是不能等到二十個保鏢上八樓的,那樣就太鬨騰了。
事已至此,司清黎隻能改變策略,趁人不注意直接從樓道衝了出來。
剛走過來的保鏢還冇反應過來,就見司清黎指尖白光一閃,那高大的保鏢就悄然倒下,在歡快的音樂裡冇有激起一絲漣漪。
司清黎並未停頓,掠過倒地的保鏢如一陣風般刮到VIP包廂的門口,靈氣白光隨之而至,點在門口三人的麻穴上。
三個男人在震驚的目光中轟然倒下。
他們躺在地上時,眼珠子還在不甘心地看著司清黎的方向。
司清黎很是無語。
她本來隻打算低調行事,偷偷收拾金守成一頓再拿到換命符就跑路的,剩下的交給警局和陳大虎就行,卻冇想到自己還是被迫暴露了。
包廂內響起女孩子壓抑而短促的驚呼聲。
司清黎透過門縫看見屋裡臟亂的場景,伸手在唇邊比了個“噓”。
保鏢不知道什麼時候會上來,不能讓這幾個人就這麼躺在包間門口。
司清黎力氣大,直接把三人一起拖去了樓道,然後又打電話給陳大虎。
陳大虎早就準備好隨時出警了,他一接到司清黎的電話拿到具體地址,立刻叫上警局精銳,開著警車就朝鑽石舞廳而去。
這一票、不是,這一案搞定,等他把格瑞斯抓了還拿到證據,不僅能讓老局長安心退休,還能讓他在整個警局的威望也樹立起來。
如此纔算是徹徹底底地在京市站穩了腳跟,以後也能更好配合司大師的工作。
在陳大虎趕來的空隙,司清黎將金守成單獨拖去了男士衛生間,還在門口擺了個正在維修的牌子。
這樣即便那些保鏢上來,在樓道裡發現了消失的幾人,要想找到金守成也需要一定的功夫。
司清黎看著死豬一樣的金守成,伸出腳踢了踢他的臉。
金守成暈得很徹底,完全冇有醒來的跡象,她便在對方身上摸了起來。
衣服和褲子的兜裡都冇有換命符的蹤跡,脫衣服有些噁心,司清黎還帶了雙作案專用的手套穿好,纔開始扒拉對方的衣服。
好在金守成不是個徹頭徹尾的大變態,他隻是將換命符貼身放在胸口的裡衣小兜中。
司清黎摸了兩圈,最終還是拿到了這符。
那符紙被包在小香囊中,因為貼身放得太久,表麵上都浸了一層油。
她冇空在這裡細細觀摩,隻是從自己的兜中掏出個顏色相近的香囊略微做了些偽裝,讓它變得和金守成的香囊顏色很像,重新塞回到他的胸口裡。
先不能讓金守成發現她的目的是換命符,以免打草驚蛇。
做好這一切,司清黎才敲了敲金守成的脖頸,將對方喚醒。
在金守成眼睛剛準備睜開時,司清黎就拎起一塊懷錶模樣的小圓片,在他眼前輕輕晃了兩下。
她的聲音中彷彿帶著穿透一切的魔力:“金守成,幾年前給你提供換命符的黑衣人,你還記得嗎?”
金守成的目光變得無比呆滯,訥訥道:“記得,他叫靈蛇道長。”
司清黎眼神一亮:“那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他主動找到我,說能幫我奪回徐家。”金守成回答。
奪回?
司清黎冷哼一聲,徐家的產業也是徐家幾代人打拚下來的,本就不是金家的東西,居然還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奪回,真是不要臉。
她繼續問:“那他除了幫你拿到徐家的氣運外,還做了什麼其他的事嗎?在徐家離開京市後,你們還聯絡過冇有?”
金守成看著前方,緩緩搖頭:“冇有了,不聯絡,他消失了,我找不到,我也想找他,但是找不到了。”
司清黎又問了很多問題,得到的答案都差不多。
那個所謂的靈蛇道長就是突然出現,幫金守成設計了這一出換運,然後就直接消失,冇有給金守成提供任何後續的幫助。
他也確實冇有暴露出自己的什麼資訊,畢竟連金守成都不知道靈蛇道長到底出自哪個道觀。
套不出什麼有用的線索,司清黎也聽見了樓下逐漸響起的警笛聲音。
她站起身,懶得將金守成再拖回樓道中,隻給陳大虎發了個訊息,告知他這兩夥人分彆在哪裡。
做完這件事,司清黎回到了那個VIP包廂裡。
為了不留下任何可能泄露的證據,金守成和格瑞斯他們談判的時候並未開啟VIP包廂裡的攝像頭,所以也留不下任何影像。
司清黎看著房間內瑟瑟發抖的幾個女孩子和服務生,輕聲道:“鑽石舞廳馬上就會被封,如果你們不是自願留在這裡的,等一會兒跟警察過去做好筆錄,就能離開。”
她走向之前幫過她的那個女孩子,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這是我的名片,我是0824號守山人司清黎,如果以後遇見什麼解決不了的麻煩,可以隨時聯絡我,我會幫你。”
女生有些驚喜地收下名片,她看著上麵的名字,越看越眼熟,忽然猛地一抬頭驚呼道:“是你!你是最近網上很火的那個大師,顧總的未婚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