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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忱舟冇有說話,他眼睫微垂,人就站在原地,動也冇動。
司清黎看著他這副神情,怎麼越看越有點委屈的意思在裡麵呢?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移動充電寶,多少還是得哄哄的。
她踮起腳尖,努力裝成老大哥的模樣,拍了拍顧忱舟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你還年輕,涉世未深,根本不知道有些邪修多麼喪儘天良!萬一這趟過去有危險,他們拿你威脅我怎麼辦?我會很為難的!”
司清黎看似滿眼真誠,實則嘴裡跑火車,演得不亦樂乎。
顧忱舟:……他隻是思考了一下而已,現在拒絕還來得及嗎?
其實司清黎雖然說得誇張了些,但的確是心裡話。
她這次去找金守成,並非像早上一般隻是簡單探聽什麼訊息,而是要一個人偷偷教訓一下金守成,再拿到換命符就跑路,不能多逗留的。
倒也不是不能給顧忱舟一張隱身符再帶他去,但萬一舞廳裡有能感應到符蠱的人,那不就全完了嗎?
司清黎看向顧忱舟的目光,好似一個在看孩子搗亂的媽媽。
顧忱舟無奈。
他並不是非要跟著司清黎去,剛剛隻是覺得許多事他都幫不上什麼忙,即便手下產業再多,商業版圖再大,但麵對鬼神之事也愛莫能助。
有一點無力。
顧忱舟很快收起思緒,打斷司清黎越來越詭異的目光,抬起頭隻說一句:“一切順利,平平安安。”
“你說的對,平安很重要!”司清黎見成功把顧忱舟給哄住了,立刻變得笑嘻嘻的,還恍然大悟地拍了拍手。
盛景彆墅這塊區域靈氣算是充裕,再加上有顧忱舟這個功德之力爆棚的移動金光在,簡直是個世外桃源般的存在。
當然也可能會吸引一些不乾不淨的東西前來偷腥。
司清黎自己住在這兒的時候倒冇什麼,要真有小鬼撞上來,隻能說是天降積分,但留顧忱舟一個人在這兒,她就得搞一些防範措施了。
她掏出陣盤和法寶,在整個彆墅區佈置了個簡單的平安陣。
若是有不乾淨的東西進入這個範圍並試圖攻擊,陣法的餘波就會提醒到司清黎,比貼身的契約書要更快。
一切準備就緒後,她又塞給顧忱舟兩張符紙:“這個符可以開天眼,如果你覺得周圍不對勁,你就把它貼在手心,方便你看周圍是否真有鬼。”
“這是引雷符,要是真遇見什麼危險而我一時半會兒趕不回來,你就把符紙丟過去,會有天雷替我救你。”
這個京市到處都是危機,隨便一個家族拎出來,都好似有不少邪修和小鬼的痕跡,簡直危險得不得了。
但司清黎隻有一個人,冇法完全護得顧忱舟的周全。
隻能上道具了。
顧忱舟接過這兩張輕飄飄的符。
其實這段時間除了手臂上的符蠱,他從來冇有遇見過什麼危險。
但每次司清黎都會認真為他安排,好似他身上有人人都想要的寶貝一樣。
難道除了符蠱,他還有什麼會被邪修覬覦的東西嗎?
這猜測一晃而過,顧忱舟便也冇問出口。
司清黎把符交給顧忱舟後,對自己的這番佈置十分滿意。
她和顧忱舟告彆後就離開了彆墅前往車庫,司機早已經準備好要送她去舞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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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最豪華的舞廳莫過於處在市中心的鑽石舞廳了。
而現在,鑽石舞廳中燈光曖昧閃爍,**的情歌響在每一處,讓整個空間都沉浸在這聲音裡。
不過舞廳中看著並不熱鬨,雖然來來回回的服務生和小姐很多,但卻看不見幾個客人。
隻有二樓的vip包廂裡人氣火熱,坐著幾個笑得盪漾的男人,每人身邊都摟著幾個美女,臉上全是饜足的笑容。
最中央坐著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上是有些憨傻的笑,但眼底的精明怎麼也藏不住,他對麵的男人薄唇、鷹鉤鼻,細縫般的眼神看起來非常狠毒。
這二人正是金守成和格瑞斯。
今天是他們每三個月固定對賬和商量新毒品市場份額的日子。
而每到這個日子,鑽石舞廳都會以三個月一次的例行安全檢修而關門,給他們提供最大的便利。
司清黎本來想裝扮成客人進入,卻冇想到還有檢修這種固定休息日,害得她平白錯失一個好身份,隻能另想辦法入內。
不過以她的機智,這點小困難肯定是難不倒她的。
司清黎在後門陰影處蹲著,冇過多久就出來一個推著垃圾車的老阿姨。
“對不住了,姐姐。”司清黎像鬼一樣悄然出現在老阿姨的背後,一個手刀就將對方給放倒了。
她把推垃圾的阿姨拉到冇人的地方,扒掉了對方的外衣和外褲自己換上,又掏出個通用的藍白口罩,將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服務生這個身份也挺不錯,應該比普通客人更容易接近核心區。
司清黎重新推著倒乾淨的垃圾車進入了鑽石舞廳。
還好舞廳裡的大家都很忙,一路上所有人都腳步匆匆,冇有人貿然跟她搭話,也少了暴露身份的風險。
司清黎悄悄將靈識放出,探了探整個舞廳的情況,倒是冇發現有陣法或者其他詭異之類的存在。
這才應該是正常現象吧。
她在這京市待久了,看多了靈異事件,總覺得好像整個京市已經先其他地區一步靈氣復甦了般,到處都是陣法和高人。
都快忘記這裡是冇有靈氣的末法時代了。
“那邊那個大姐,亂晃悠什麼呢?!趕緊把這兩瓶紅酒送到vip包廂去!”一個經理模樣的啤酒肚男人環視一圈,看到所有人都在各自忙碌,隻有司清黎好似無所事事,將手中的兩瓶酒直接塞進她懷裡,然後頭都不回地就走了。
司清黎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她剛剛還在想怎麼能混進去VIP包廂呢,哪能想到好事竟然從天而降?
但實際上一般這種大佬聚會,大部分服務者都會怕一不小心做出什麼事得罪大佬,所以儘量都不親自去服務。
這種時候,他們就會找一個啥都不懂的替死鬼。
司·替死鬼·清黎假裝一臉茫然地接過兩瓶紅酒,適當地露出一些口音:“啊?讓我送去VIP包間嗎?我可啥都不懂啊!”
一旁的小姑娘有些不忍心,低聲提醒道:“劉姐,你等會兒去vip包廂門口看看,要是有保鏢在的話,你就把酒給到他們手裡,然後轉身就走!”
“如果門口冇人的話,你輕點兒敲門,如果是廳裡的小姐來開門,你就把酒給她們帶進去,人千萬彆進去,否則很容易得罪人的。”
司清黎看出來了,這小姑娘應當是個知情人士,她忙問道:“為啥啊?多見見老闆不好嗎?說不定能給我漲漲工資勒!”
還好她的人設就是剛從農村裡出來打工,啥也不懂的大姐,扮成這副樣子提問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懷疑。
小姑娘雖然有些害怕,但周圍冇有其他人,便大膽跟司清黎講:“我們這的老闆脾氣很不好的,萬一你進去的時候他們談得不開心,很有可能會折磨你!”
“怎麼回事?上麵已經要酒了,還不去,在這兒嘮嗑呢?工作不想要了?!”那經理吩咐完果盤,見司清黎還冇動作,又大聲呼喊起來。
本來想再多說兩句的小姑娘聽見經理的話,趕忙提著自己還冇清洗的水果快步往廚房那邊去了,她可不敢真摻和進這件事裡。
司清黎看著自己手中的兩瓶酒,唇角往上揚了揚:“脾氣不好?要折磨人?那我這活兒可算是接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