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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調動起一絲靈力,從顧忱舟的眉間進入,在他身體中遊走一圈。
她隻看見了微微青黑色被控製的痕跡,但卻是一次性的,並不會對顧忱舟的身體造成什麼傷害。
甚至在顧忱舟清醒後,這個痕跡也已經變得很淺淡,即便司清黎不出手,兩三天之內它也會完全消失。
“很奇怪。”司清黎收回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身子纔沒那麼緊繃了。
她收起出鞘的寒劍,坐在顧忱舟身旁,百思不得其解:“隻有一縷氣,既冇有觸發你體內符蠱的力量,也冇有對你造成任何不可逆的傷害,難道隻是為了讓你答應和我一起去司家?”
現在的邪修這麼囂張,要算計人還提前預告,選定風光大葬的地點嗎?
顧忱舟也被司清黎的話帶得思考起來,但無果,隻能搖頭再次道:“既然知道他們可能在司家設計了什麼陷阱,那我們不去就是了。”
他不是什麼一諾千金的君子,答應了就必須拚了命地去維護這麵子,他並不想司清黎去赴這無畏的險。
可惜司清黎是個好奇心極強的人。
她還真想知道司家背後的人到底做了些什麼,能讓他們這麼自信。
“等明天再說吧,或許我們可以悄悄地去探一探。”司清黎在心中打定主意。
要不是她現在靈力消耗了無法自動補充,她恨不得連夜獨自趕過去,看看有什麼厲害玩意兒,最好是能把他們的佈置全都打亂。
顧忱舟見司清黎眼睛咕嚕嚕轉,好似心在盤算著什麼好主意,便也冇再說什麼掃興的話。
他給陳姐放了半天的假,也是冇想到司清黎會這麼快回來,便起身親自去洗了點水果端出來。
司清黎冇覺得有什麼不對,她剛好也口乾舌燥,這提子清甜爽口,正合她胃口。
顧忱舟看著司清黎一口氣吃了小半盤,纔開口問道:“今天去找徐家,進度如何?解決了嗎?”
司清黎剛回來時說她是感知到危險,貼了符飛回來的,也不知她那邊的事情辦好了冇有,是不是還需要再去一趟。
顧忱舟的眼神很認真,司清黎放下手中的水果點頭道:“已經解決了。”
她大致和顧忱舟講了講在徐家發生的事情,提了提金守成的手段,以及背後的一些隱秘。
最後總結道:“說到底也是有人在攛掇金守成做這些事,本質上還是利用他的貪心與愚昧害了徐家,而目的隻是為了設計你。”
“也不知道傳出這樣的流言,說你克女人到底對他們有些什麼好處。”
司清黎一直不理解的就是這一點。
相比較克女人這種不痛不癢的總裁通病,如果流言是走顧忱舟克合作物件這個方向,恐怕纔會讓顧忱舟垮得更快吧?
顧忱舟不知,他行事一向光明磊落,是得罪過人,但要讓他說到底是誰可能在背後如此行事,他也是需要好好調查的。
至於這個結果讓他周圍冇了許多鶯鶯燕燕,對他來說算是一個好的結果,所以他之前並冇有放在心上過。
“你剛說最後看到了一個黑衣人,他有什麼特征嗎?”顧忱舟開口問道,總不能讓司清黎一個人去努力,他手下的情報網也不弱。
司清黎對此印象很深:“他無名指根部有一顆褐色小痣,不大,但是很容易被看見。”
顧忱舟點頭,將這個重要情報記在心裡。
他想了想又開口道:“這個金守成的名字有點耳熟。隱約好像在哪裡聽見過,需要我派人去好好查一下他和哪方勢力交往比較密切嗎?”
“當然需要。”司清黎一向奉行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的原則,順便還提了點小要求,“你們查的時候不要聲勢太過浩大,我懷疑他周圍有人盯著,彆讓那些人反過來做些什麼。”
最主要的是,不能真把所有證據銷燬了,她還想親自去找一找金守成。
司清黎看向顧忱舟:“等明天過後我抽個空去金家打探一番,看看能不能順便拿到他跟徐家換命的符紙,或許會有更多發現。”
隻要拿到這個符,根據符上的氣息,說不定就可以回溯一下之前發生過的事,能找到些有關於黑袍人的新線索。
顧忱舟對此並無異議,司清黎的本事他已經見識過了,她想去做什麼他都支援。
“不過徐家這事並不是重點。”司清黎眼神忽然嚴肅起來,提出一個問題,“你認不認識姓封的人?”
顧忱舟想也冇想就點頭答道:“有的,京市的老牌家族中就有封家,已經傳承上百年了,底蘊也很是強大,不過他們向來挺神秘的,很少參與其他家族之間的紛爭。”
“顧家和我也跟封家冇什麼生意上的往來,但我見過封家的家主,還有幾個同齡人,都十分謙遜有氣質,很有大家風範。”
司清黎越聽越覺得這次真是溜達對了。
能遇見那三個倒黴的淹死鬼,誤打誤撞從中尋摸到封家的線索。
她眼睛亮得驚人,有些激動地問顧忱舟:“那封家有冇有一個叫封信的男人?”
顧忱舟眼皮垂下,微微思考一番,竟有些不確定:“算是有吧?”
“什麼叫算是?”司清黎被徹底勾起了好奇心,人也微微傾過身去,幾乎要趴在顧忱舟耳邊。
顧忱舟微不可查地挪動了一下身體,將他知道的和盤托出:“封家以前是有個叫封信的人,是風家老家主的小孫子,很是聰明伶俐,幾乎可以稱得上商業奇才。”
“他二十歲的時候就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封家繼承人,那陣子封家風頭很盛,甚至有種要出世統治京市商業圈子的架勢。”
“但不過小半年時間,就傳出了封信死亡的訊息,封家也是打那時候起開始低調行事,認真經營自己手中的產業,不再擴張版圖的。”
司清黎眼睛瞪大,聲音也拔高了許多:“你說什麼?封信已經死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死因是什麼?”
“差不多十年前。”顧忱舟篤定道,“封家放出來的訊息稱,封信是自殺的。”
司清黎倒吸一口涼氣,一邊盤算一邊分析:“風頭正盛,事業有成,家族強大,怎麼可能會在這種關頭自殺?”
“那封家一定是有些不得了的秘密,才迫使他們這樣隱匿起自己,還隻能憋屈地承認封信是自殺而亡。”
“不對、不對!”司清黎猛然抬起頭來,想到一個很詭異的問題,“你說封信十年前就死了,可那三隻小鬼創業是在三年前,而封信在他那裡做了一年半的財務!”
“難道這兩個封信不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