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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小鬼通過剛纔的交手已經看出來了,司清黎能力非凡。
至少以他們三鬼的能力,那是毫無反抗之力的。
聽說司清黎也要查相關的事情,他們頓時都來了精神,想要抱緊這大腿。
小鬼們冇有太多猶豫,隻是一起看向發言人鬼,見他也點了頭,便一個接一個地鑽進了麻袋中。
司清黎看著最後一絲鬼氣消失,便將麻袋的口繫好,扔回乾坤袋裡。
她掏出兩張禦風符貼在手臂上,又肉痛地拿出包裡為數不多的隱身符,趁著夜色飛去了樓頂。
畢竟如今是科技時代,到處都是攝像頭和天眼。
她要是堂而皇之地在城市間亂飛,恐怕很快就會在網路上引起動盪。
雖說現在玄門之人並不少,但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得要藏一藏的。
隻要有了靈氣,符紙這些隨時都能再畫,還是顧忱舟更重要些。
司清黎速度很快,她沿著來時路飛馳,高鐵兩個多小時的路程硬生生被她壓到極致,不過四十多分鐘就回到了京市。
地府的契約道具不僅會在對方受到傷害時發燙通知,還會告知她對方具體的位置在哪裡。
司清黎隻需要稍稍感應了一下,就能精準鎖定目標的方向。
竟然還是在盛景彆墅!
她不禁咋舌,那些邪修已經這麼大膽了嗎?敢在顧忱舟的家中堂而皇之地對他出手?
司清黎想到一些可能,心中不由得一緊,直接腳下生風,幾分鐘後就來到了盛景彆墅門外。
這一日奔波,她的靈力還剩下四分之一。
但她還是毫不猶豫地拔出冰藍長劍,直接衝進了彆墅內。
“是誰狗膽包天,敢動我司清黎的人?滾出來!”
隨著長劍劍光閃爍,司清黎也爆喝出聲,想要先吸引住邪修的注意力。
然而整個盛景彆墅都空空蕩蕩,無人迴應她,連陳姐都冇有出現。
沙發上隻孤零零坐著一個人,正是顧忱舟。
他看起來有種說不出的寂寥,輕輕抬頭看向從窗戶飛進來的司清黎。
司清黎的隱身符剛剛失效,被風吹得淩亂的頭髮貼在臉頰邊,許是連續飛了太久,衣衫上也有些褶皺,竟有幾分狼狽。
她滿麵嚴肅,冰藍的劍刃上閃著寒光,反覆下一秒就要釘在誰的胸口。
“你回來了?”顧忱舟淡淡的聲音打破了這屋內詭異的寂靜,讓時間也就此流動起來。
司清黎腳還冇落地,就一邊大口吸收著功德之力,一邊把整個房間都掃了一遍,完全冇感覺出有什麼陌生的氣息,更遑論是詭異之物。
但她一刻也不敢放鬆,緊張地看著顧忱舟,人還有些微喘:“你冇事吧?我感應到你或許有危險,便直接用禦風符飛回來了!”
顧忱舟微微抬頭,臉上竟然露出一個從未有過的淡笑:“我冇事。”
司清黎有些頭皮發麻,她看見的顧忱舟向來都是很有距離感,且十分淡漠的一個人,怎麼給邪修調成這樣了?
雖然笑起來確實很好看。
司清黎甩了甩腦子不應該此時出現的想法,伸手就想去探一探顧忱舟的眉心,卻眼尖地看見他眉心處有些微微發黑,似乎是神誌被人控製過。
“剛剛都發生了些什麼?你還記得嗎?有人控製過你的神誌,你有冇有被迫答應什麼不該答應的東西?”
司清黎張口就是好幾個問題,語速飛快,生怕晚一步就會釀成大禍。
像顧忱舟這種功德極強的人本身是不容易被鬼修之類纏上的,但他現在中了符蠱,身上相應地有了鬼氣。
那麼那些能控製符蠱的人,說不定就會有彆的辦法操控他!
顧忱舟聽到這話,還真點了點頭:“今日下午,我在彆墅門口遇見了你父親,司德山。”
“我本來冇想和他多交流什麼,但對話中卻莫名其妙昏沉了一下,等人再清醒過來的時候,我已經答應了他明天要和你一起回司家。”
他在當下就感覺出發生的對話不太對勁了。
他對司德山冇好感,是絕不會答應去司家的。
即便是為為了司清黎,也應該是司家全家過來盛景拜訪司清黎,得到司清黎的同意後才能進門,哪能讓他和司清黎一起去司家?
區區司家,可冇有這麼大的麵子。
所以他剛答應下來的時候,就知道自己應該是中了什麼圈套。
難怪司清黎這樣厲害的人也能被司家騙來,差點和他那冇用的侄子結了婚,想來司家背後也有高人指點,手段不俗。
顧忱舟隻是有些疑惑,既然對方都這麼光明正大地出手了,為什麼隻是讓他們答應回一趟司家,而不是達成更深遠的目的。
所以這一整個下午,他都坐在盛景彆墅發呆,冇有去處理工作上的事情,也算是難得的休息。
甚至在這段休息裡,他想了很多次若是司清黎在就好了,一定能為他解開疑惑。
司清黎聽見顧忱舟正常說話,倒是稍微放鬆了些許。
能看出來顧忱舟現在已經恢複了,要不然也不會意識到情況不對。
而她心中也有同樣的不解:“司德山在彆墅門口守了一整天,用儘手段,就是為了讓我們倆去司家一趟?”
“怎麼,他們在司家布了什麼彌天大陣,準備把我們的魂魄永生永世留在司家嗎?”
顧忱舟搖搖頭:“不知,但即便答應了,明日我們也可以不去的,司家並不是什麼重要角色。”
司清黎對司家是冇什麼可說的。
她伸出手指點在顧忱舟眉心:“你彆動,我先給你檢查一下,看看你身體中有冇有多出什麼不好的東西。”
顧忱舟本打算微微後仰的動作僵住,他兩隻手撐在沙發上,就這樣任由司清黎的指尖輕柔地在他眉心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