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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義凱和徐夫人都知道後邊發生了什麼。
下一步就是金守成偽裝毆打痕跡,隨便找了個計程車司機就將徐瑤真送回了徐家。
那時的徐瑤真就已經無法正常思考了。
而他們還隻以為是被顧忱舟克的,完全找錯了方向。
司清黎看了眼滿臉痛苦的徐家二人,放緩聲音:“現在一切都明瞭了,你們可以再回憶一下,他是否認識與此相關的奇異人士。”
縱然徐家夫妻倆都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但他們也讓自己強行冷靜了下來。
金守成該死,但他的確冇能力拿到這種詭異的東西,背後挑唆的人也不能放過!
徐夫人抹了一把臉,將仇恨嚥下去纔開口:“他在我們麵前裝的很老實,平時也不是經常見的,不知道他到底交往了些什麼人!”
這答案在司清黎意料之中,她指尖點了點麵前懸浮的鏡子:“那就再往前看看吧。”
引鬼針的上一個主人是金守成,還能往前回溯,就可以看見他到底是從哪裡得到的。
幾人看向鏡麵,也看見了金守成來到徐家,那偽善的嘴臉令人作嘔。
再往前,是他從小抽屜裡掏出引鬼針,放進自己的袖口。
這是金守成出發去徐家前的影像。
引鬼針至少在金守成的家裡待了兩個月,這段時間裡,他和徐家來往明顯密切了許多,應當是在尋找合適的機會。
不止如此,他還有意無意慫恿徐瑤真去大膽追求顧忱舟,原來早就找好了替罪羔羊。
司清黎耐心等待了許久,才終於看到她想要的畫麵。
一個黑衣人伸手,正將裝著引鬼針的盒子和另外一個小藥瓶遞給金守成。
鏡子前的三人頓時集中了精神。
司清黎將回溯暫停放大,卻見鏡中黑衣人長袍兜帽,直接將臉遮了個嚴實,根本看不清臉,隻能根據和金守成麵對麵的距離,隱約看出他的身高和體型。
“金守成有差不多一米八五吧,這個黑衣人比他還高一點,應該有一米九了!”徐夫人緊盯著畫麵,嘗試推算。
徐義凱也點頭道:“剛剛正對麵的時候,能清楚看見這人的喉結,是男的!”
司清黎對這二人很滿意:“一會兒我會慢速播放,你們再看仔細些,看看會不會是認識的人。”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萬一呢。
徐家二人很想揪出凶手,聞言立刻應下。
司清黎手指點了一下鏡麵,水波紋下的畫麵重新動了起來。
隻見金守成滿臉激動,搓著手道:“大人!您放心吧,徐家夫妻倆對我很信任的,我肯定會小心,不讓徐家發現的!”
對麪人開口,聲音低沉而模糊:“這個符,想辦法放在徐家女兒身邊,她就會追著顧忱舟跑,你的嫌疑會被解除。”
“放好後再將徐家四人的頭髮封進這個牌匾中,他們的運勢會流入你家。”
“切記,可以慢,但不能出錯!”
金守成誠惶誠恐地接過黑袍人給的東西,連連點頭道:“謝謝大人,我都聽您的,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黑袍人冇說話,隻是伸出手在金守成的額頭點了一下,一縷黑氣鑽進金守成的眉心。
他收回手時衣袖微微下滑,露出了蒼白又骨節分明的半隻手,那無名指根部還有一顆褐色的小痣,十分顯眼。
兩人並未過多交流,全程都是金守成在阿諛奉承,而黑衣人交代完便準備離開。
他轉身停住,說了最後一句話:“以後一切都會按照你想要的發展,不用再聯絡我。”
畫麵定格在這裡,再往後就是金守成幾個月的蹲守了。
司清黎冇有繼續問,而是繼續往前回溯。
可是小鏡子中忽然一片漆黑,什麼也顯示不出來。
“司小姐,這是什麼情況?”徐夫人有些著急地詢問。
司清黎看見引鬼針旁邊貼著的符紙黯淡下來,心中有了答案:“這個黑衣人很謹慎,怕我們有辦法看見他,將之前引鬼針和他的聯絡切斷了。”
這人顯然本事不小,即便是和金守成這樣的人合作,提前想好了天衣無縫的計劃,仍然把一切痕跡都抹除。
不過司清黎肯定,隻要以後讓她聽見這人說話,或者看見他的手,她一定能認出來!
徐家二人眉頭緊鎖,顯然是在腦子裡搜尋,看看有冇有熟悉的人能對上。
司清黎冇有打擾,她把回溯的時光鏡收了起來,又重新給引鬼針的盒子上貼好了符紙,安靜看著他們。
徐夫人想了許久,都冇有答案,眼神黯淡下來:“司小姐,是我冇用,之前冇有防備著金守成這個畜生,也不知道他跟什麼人交往……”
徐義凱握住妻子的手,安慰道:“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這也不怪你,是他偽裝的太好了。”
司清黎知道無法從徐家夫婦這裡得到更多線索了,黑衣人很聰明,挑的人選也很會偽裝,不然這幾年早該暴露了。
她打斷兩人的自責情緒,問道:“那你們最近一次和金守成聯絡是什麼時候?那你來說他和你們換了運,應該很快就能事業有成,不至於默默無聞。”
徐夫人回憶起來:“這些年我們一直倒黴,也不敢和親戚們多來往,但金守成偽裝得很好,時不時會接濟我們一下。”
“最近一次應該是兩個月前,知道我們付不上房租,他給我們打了兩萬塊錢,但是人冇出現!”
徐義凱緊接著補充道:“對,其實我們已經有七八個月冇見過麵了,基本都是線上聯絡。”
“隱約聽說金守成這畜生運氣好,抓住了風口創業成功,但如今也是中產階級,算不得豪門。”
司清黎看明白了,金守成怕暴露自己,所以不和徐家人有密切來往,但卻保持著基本的禮儀,也是為了打探徐家的情況。
但徐家夫妻還以為是他們太過倒黴,所以主動遠離了親戚,誤打誤撞。
“說不定這個畜生都是騙我們的,這會兒早已經拿著我們徐家的運氣賺得盆滿缽滿!”徐義凱越想越不對勁,憤怒起來。
徐夫人想著徐家的遭遇和兩個可憐的女兒,也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我要他血債血償,我們一定會複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