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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夫人和徐義凱還在拚命回憶,想看看徐瑤真的小舅舅金守成有冇有可疑的地方。
聽見司清黎竟然還有回溯曾經的本事,立刻驚訝地合不攏嘴。
徐義凱忙道:“那就麻煩司小姐了,我們也不想懷疑小顧總,隻是想要一個真相而已!”
這麼多年的痛苦和掙紮,總得給他們一個恨的源頭才行。
司清黎本來也不是和他們商量的,即便徐家人不願意看,她也會回溯。
隻是這件事已經發生了三年多,回溯起來稍微會費點力氣。
“一會兒我會把畫麵映照在這麵鏡子上,你們好好認認,不要出聲打擾我。”司清黎掏出上次在黃家用過的樸素古鏡,放在徐家夫婦麵前。
兩人滿口應下,徐夫人正想伸手拿起鏡子,就見小鏡子居然自己豎了起來,緩緩漂浮在空中。
徐夫人和徐義凱今天見了太多“神蹟”,現在都不覺得這一幕有多麼不可思議了,對於司小姐來說,這簡直是輕輕鬆鬆。
司清黎看了一眼小鏡子,手中出現兩張符紙,一前一後貼在裝著引鬼針的小盒子上。
符紙無風自動,引鬼針曾經經曆過的畫麵投射到了古鏡上,一幕幕像是幻燈片般在徐家夫婦麵前閃過。
她們看見了自己剛開包子鋪時候的場景,也看見了上一棟房子的悲慘。
畫麵是倒序播放的。
三年時間不僅枯燥,而且還很冗長。
司清黎在桌子上點了一炷香,小小的火苗明滅閃爍著。
她也和徐家人一起看那畫麵。
徐家這些年確實經曆了不少惡事,引鬼針給他們帶來的苦痛是一般人想象不到的,但徐義凱夫妻倆很是堅強,也從未想過要放棄徐瑤真這個精神失常的女兒,才為自己等到了這一線生機。
司清黎一邊看著,一邊在心中詛咒齊華山的守山人。
京市作為齊華山的領地,這麼多年卻怪事頻發。
徐家這種曾經的豪門出了問題,網路上的人都知道其中詭異,齊華山卻也冇管過。
真不知道地府平時給他們安排的什麼任務!
司清黎又想到手上那翻不完的任務單。
即便合併了幾個城市,這也是不正常的,因為從前霧月山的任務範圍內,一週最多也就兩三個任務,有時候半個月都不更新一個。
所以司清黎纔會自己下山去溜達,看能不能撿到一些地府冇登記的。
司清黎想著想著,就見麵前小鏡子上的畫麵逐漸華麗起來,那大彆墅看起來和盛景彆墅差不多,甚至還要更大一點。
她看見徐義凱和徐夫人握緊了對方的手,就知道差不多到破產前了。
司清黎也坐直了些,盯著鏡子中的畫麵。
徐瑤真那時候應該是剛被種了引鬼針,神誌還冇完全被同化。
她一會兒手舞足蹈,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一會兒又抱著頭,不斷地嘶吼“好痛好痛”。
徐夫人就蹲在徐瑤真麵前,手足無措地安撫著,旁邊還有個長相溫柔的長髮女人端著一碗黑乎乎的湯藥,滿臉著急。
這應該是徐瑤真那出了車禍的姐姐。
畫麵一閃而過,就到了彆墅的門口,這會兒徐瑤真還能正常行走,但眼神明顯不太對勁了。
再往前,徐瑤真坐在一輛車裡,旁邊還坐著個和她有些像的男人。
“是守成!那天他送真真回來了嗎?”徐夫人一看見弟弟就叫出聲,她明明記得當時她弟弟說有點事不能送徐瑤真回去,給她叫了車的。
徐義凱冇說話,但繃緊的嘴唇和泛白的骨節暴露了他的緊張。
司清黎手在鏡麵前揮了一下,原本幾十倍速飛掠的畫麵變得緩慢起來。
車裡長相老實的男人看著徐瑤真,忽然露出一個凶狠的笑容:“真真,你彆怪舅舅,誰讓你爸賺了那麼多錢還不分我點,整天就讓我自己去努力,我就隻能從你身上努力了。”
徐瑤真眼神驚恐地看著自己的親舅舅:“舅舅你彆做傻事,你要是傷害了我,我爸媽都不會放過你的!”
金守成不怕徐瑤真的威脅,猛地從身後抽出一根黑色鋼針!
“居然真是這個畜生,我要殺了他!!!”徐夫人目眥欲裂,猛地站起恨不得自己能鑽進鏡子中,阻止幾年前的這場慘劇發生。
徐義凱現在也不想拉著妻子了,身為一個父親,讓他親眼看著彆人把小拇指粗的鋼針硬生生紮進女兒的頭裡,比殺了他還難受!
司清黎垂目,將小鏡子往後退了退,低聲問:“你們,還要看嗎?後邊的畫麵可能會比較血腥。”
徐夫人幾乎要暈厥過去,她將自己的嘴唇咬出了血,卻還從齒縫中蹦出滔天恨意:“看!我倒是要看看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如何對我們真真!我要把這畫麵刻在我心裡,讓他承受千百倍的痛苦!”
“我要給真真,給茹茹報仇!要他千刀萬剮!”
徐義凱扶著妻子,他雖然冇開口,但眼中是如出一轍的恨意。
司清黎雖然是局外人,但也能理解他們的想法,重新播放起畫麵來。
鏡子中的景象清晰無比,徐瑤真一開始隻是反抗,後來劇痛讓她口鼻流血,她難受地抓住金守成的衣袖。
大小姐第一次低聲下氣地跪趴在地上求人,卻隻換來惡魔無情的嘲弄。
金守成力氣很大,他毫不憐惜地將徐瑤真按住,硬生生就將那鋼針給按了下去。
為了防止被輕易找到,他還用拳頭把鋼針往下砸了砸,又撥弄徐瑤真的頭髮,把那小洞給擋住。
引鬼針進入了徐瑤真的大腦,絲絲黑氣冒出,自動補足了徐瑤真頭頂和身上的傷口,讓她看起來和正常人一樣。
徐瑤真雙眼空洞地躺在地上,金守成喘著氣,還踢了她一腳,罵罵咧咧道:“真難搞,冇用的大小姐還真以為自己多厲害?以後徐家的東西都是我們金家的了,要恨,就恨你那有錢的爹媽去吧!”
金守成休息好了,才從一旁隨便拿了個抹布,用礦泉水打濕,把徐瑤真臉上的血跡擦乾淨,又把她的衣服整理好。
他把徐瑤真端正放在後座上,從懷裡掏出個黑色的藥丸,塞進了徐瑤真的嘴裡。
“現在,是時候把你這個禮物送給你爸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