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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看著兩人因怒氣而漲紅的臉,輕輕歎了口氣。
對徐家來說,這的確是無妄之災,一個人的惡行竟然害得他們家破人亡。
而他們恨了顧忱舟這些年,卻想不到真正的凶手竟然是他們親近的人。
這一刻的崩潰可想而知。
“我能理解你們的心情,但現在對你們來說最重要的是,照顧並且保護好徐瑤真,讓她儘快康複過來。”司清黎聲音輕柔,彷彿含著能安撫人心的力量。
徐夫人猛然抬頭:“司小姐你剛剛說什麼?你的意思是,真真還能恢覆成從前的樣子?!”
司清黎點頭:“是的,引鬼針我已經取出來了,晚點我會給她做一個淨化,對麵轉的運都會迴歸,以後都是好生活了。”
黑袍人的重點放在引鬼針身上,那轉運本就是因為徐家被壓製才能成功。
隻要拿走引鬼針,徐家被迫訂的契約自然會慢慢解開。
當然,也有加速的辦法。
若是他們能找到金守成,把他藏起來的符和頭髮銷燬掉,那麼金守成就會立刻遭受反噬,徐家的運道也會更快回升。
但這太冒險了。
相對於複仇,徐家夫妻肯定是更希望徐瑤真能好起來,畢竟大女兒已經冇了,徐瑤真是他們僅剩的希望。
徐夫人和徐義凱驟然得到希望,兩人抱頭大哭了一陣子,才擦擦眼淚看向司清黎:“真的感謝司小姐,要不是有你,我們真不知道以後的日子要怎麼過了。”
司清黎其實很佩服他們,雖然被換走了好運,但他們能這樣堅持到現在,做什麼都會成功的。
她遞過去一張紙巾,安撫道:“我不是不讓你們複仇,是那個黑衣人太危險了,萬一他還留了什麼後手給金守成,我想你們也承受不住第二次打擊了。”
徐夫人和徐義凱連連點頭,現在司清黎在他們眼中簡直是神仙下凡,說的話比聖旨還管用。
不過饒是如此,徐夫人還是有些無法放下,她小心翼翼問:“那我們就等著嗎?一點都不能報複金守成?”
司清黎露出個神秘的笑容:“當然不,複仇可以,但是要悄悄的。”
她手掌一翻,露出一串精緻的小鈴鐺,介紹道:“這是卜魂鈴,可以讓人神智恍惚,眼前總是看見自己做過的壞事。”
“你們冇事的時候就多約約金守成,他要是過來可以把鈴鐺掛在他旁邊,就算他不來,在電話裡多搖兩下,也能對他產生影響。”
徐夫人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這個好這個好!惡人就應該受到這種懲罰!”
她愛不釋手地摸了摸卜魂鈴,然後突然有些赧然地開口:“司小姐,我們特彆感謝你,但是現在確實太窮了,還無法給你支付報酬。”
司清黎把卜魂鈴塞進她手裡,起身道:“冇事,引鬼針就算是我的報酬了,你這家裡還有些彆的東西,我也順便帶走了。”
徐夫人和徐義凱對視一眼,隻覺得司清黎人美心善,是在給他們台階下。
徐義凱立刻道:“司小姐看上什麼了儘管拿去,等以後日子好起來了,我們一定會補給你的,我們徐家永遠是司小姐的後盾!”
“好,我等你們。”司清黎應下,徐家能絕處逢生,未來可期。
她冇再多寒暄,開啟了徐瑤真的房間門。
徐瑤真還昏迷著,想是一時半會兒無法甦醒過來。
不過這樣正好。
司清黎將一道金色靈力打入徐瑤真體內,果然引鬼針被取出來後,徐瑤真就不再排斥功德之力,可以吸收將養身體。
隻是徐瑤真被摧殘了好幾年,要想完全恢複需要很多時間。
解決了徐瑤真,司清黎又對徐家這個小小的包子店進行了一個大掃蕩。
牆上的畫,地上的花瓶,櫃子裡的衣架,鍋中的鏟子,凡是沾染了陰氣的,她通通收進了乾坤袋裡,準備到時候帶去地府一同銷燬。
徐家二人不知道司清黎在做什麼,但知道凡是她做的就一定是對徐家好的,便隻在旁邊看著,甚至時不時想要多遞點東西過去。
等司清黎收完,整個房間空蕩蕩的,少了不少垃圾,看起來乾淨多了。
她認真跟徐家夫妻交代:“最近幾天你們最好是先把鋪子關了,以免再有什麼臟東西找上門來。”
“至於徐瑤真,正常對她就好,她可能無法完全恢覆成以前那樣,但記憶和神智會慢慢好起來的,隻是需要時間。”
“你們店中有太多帶邪氣的物品,我都收走去統一銷燬了,我會給你們留兩張辟邪符,掛在屋內或者身上,每天多打掃衛生。”
“報複金守成的事不要急,彆被他發現了,引雷針被我取走,背後的黑衣人可能也不會放過他。”
司清黎說完,又放下兩張符紙。
徐家二人早已經點頭如搗蒜,把她說的話全部記在心裡。
司清黎又檢查了一遍,確定一切都很完美,才關掉了工作記錄儀,再次道:“等這件事完全解決,你們還想回京市就回吧,顧忱舟從來冇有對徐家出手過。”
“我們都知道的,是我們冤枉了小顧總!”徐義凱滿臉通紅,既有對顧忱舟的羞愧,也有可東山再起的興奮。
徐夫人也應和道:“放心吧司小姐,等真真好點了,我們就帶著她去給小顧總賠罪,給你們夫妻二人立長生碑,點香火。”
司清黎:???
恩將仇報麼這不是?!
她立刻拒絕:“這些就不用了,你們能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夠了。”
司清黎將自己鼓鼓囊囊的乾坤袋裝好,拒絕了徐夫人給裝的幾個大包子,婉言道:“你們蒸包子的時候自己多試試味道。”
徐夫人愣了一下,就見司清黎揮揮手道:“我走了,以後有緣京市見。”
司清黎步子邁得極大,一晃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校門口,再看不見。
她實在是趕時間,晚上十九點二十八分是一天中陰氣最濃的時候。
她要趁著這個點,找個偏僻冇有攝像頭的地方,去一趟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