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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忱舟微微抬頭:“徐家?”
本來站在兩人身旁的陳姐默默後退了幾步。
天菩薩,這少夫人怎麼一起來就問這種會傷害夫妻感情的問題?
難道她剛嗑上的cp就要進入虐戀模式了嗎?
陳姐心中戲很多,但事實上飯桌前的兩個人是很冷靜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溫馨。
司清黎以為顧忱舟忘了,好心跟他解釋:“就是幾年前,徐家的徐瑤真喜歡你,想要跟你近距離接觸一下,結果就變成傻子了。”
“我記得。”顧忱舟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敏銳道,“徐家有問題?”
司清黎自顧自吃著,跟他解釋:“對,大家不都說是你做的嘛?但我覺得這裡邊有問題,想去看看會不會和顧家背後的凶手有關。”
顧忱舟就知道司清黎不是那種八卦的人,淡淡道:“徐家的生意是突然間蒸發掉的,那段時間我不在國內,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
“等我回來的時候,就隻剩下傳言了,徐家也搬出了京市。”
也就是說他什麼都不知道,就被人擺了一道。
司清黎點點頭:“明白了,昨天徐家的人聯絡到了我,想勸我離你遠一點,還說之前試圖來過一次京市,回去後徐瑤真的情緒就更差了。”
“他們雖然冇明說,但應該懷疑這也是你做的。”
顧忱舟皺起眉頭:“我冇那麼閒。”
“對,我也是這樣說的。”司清黎吃得很快,轉眼間就消滅了麵前的盤子,開始認真喝牛奶,“所以我想這背後有推手,得去看看。”
顧忱舟思索片刻,看了眼時間:“今天嗎?我今天可能有個比較重要的會議。”
司清黎放下手中的杯子,有些奇怪地看著他:“我自己去就好了,要是帶上你去徐家,那人家不得給我打出去?”
“我去了纔是救人,你去了像是要滅門。”
顧忱舟最近沉默的次數有些多。
他發現他總是接不上司清黎的話,但剛剛他為什麼下意識會去安排自己的時間,想著要和司清黎一起去?
不懂。
司清黎擦了擦嘴,站起身拍了拍顧忱舟的肩膀:“你就好好工作吧,有什麼進展我會聯絡你的,放心。”
這次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她現在靈力充足,還有山寶在,不用顧忱舟陪同也完全可以。
她上樓去換了一身輕便的衣服,下樓時顧忱舟還冇走。
聽見樓上傳來的聲音,顧忱舟放下手中報紙:“地址發我一份吧,飛機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司清黎:?
她答非所問:“你知道嗎,我會畫一種符,可以飛天遁地。”
“所以你準備自己飛過去?”顧忱舟問。
“不。”司清黎揚了揚手機,“那太大材小用了,我是良民,高鐵票買好了,讓司機送我去高鐵站就行。”
但她還是發了一份地址給顧忱舟,她相信顧忱舟不會做什麼壞事。
顧忱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資訊,抿了抿唇,似乎是很近的。
“走了,拜拜!”司清黎衝著身後揮揮手,離開了盛景彆墅。
陳姐在背後看了又看,忍不住小聲蛐蛐:“忱舟少爺快去追啊!女人是要哄的!”
顧忱舟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不是追人,他很忙的。
陳姐站在門邊,露出欣慰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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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家給司清黎的地址是隔壁市的一個早餐店。
司清黎拒絕了司機直接將她送去隔壁市的提議,她從前在霧月山周圍出任務的時候也是坐公共交通,還是很方便的。
她冇有提前和徐家說今天會到,就是打算先在周圍看看。
隻是她也不能確定徐家給的這個地址是真的,還是怕她有其他目的,給了個幌子。
兩種結果她都能理解。
高鐵很快,半個多小時就到了。
司清黎又換了公交,直接到了地址所在的中學對麵,看見那個醒目的“春天早餐包子店”。
這個點學生們已經都上學了,早餐店門口冇什麼人。
一個看著四五十歲左右的婦人穿著樸素,腰間圍著一條黑色的圍裙,正手腳麻利地在擦著蒸包子的大籠屜。
馬路對麵,一個男人提著巨大的垃圾桶,瘸著腿走進了店中。
司清黎看到過徐家人的照片,是光鮮亮麗,滿麵春風的那種。
但她不得不承認,照片上的人和店鋪門口忙碌的兩人眉眼之間是相似的,隻是氣質上大相徑庭。
看來徐家還是選擇了信任她,給她的地址就是自己家。
司清黎走近了些,站在檔位麵前,看向徐家夫妻倆。
徐夫人見到有人來,立刻堆上笑容:“姑娘要什麼包子?肉的、菜的都還有,熱乎著呢!”
司清黎看向徐夫人這張佈滿溝壑的臉。
徐夫人眉心下意識蹙起,臉頰微微凹陷,鼻尖倒彎有一顆小痣,上嘴唇偏厚,下嘴唇偏薄,是麵善但大起大落的麵相。
現在的確是他們最大的坎,但徐家應當也冇做過什麼壞事。
司清黎看著那冒著熱氣的蒸屜,自我介紹道:“您好,我是0824號守山人司清黎,過來幫你們解決徐瑤真的問題。”
她腰間的任務記錄儀已經開啟,禮貌地遞出一張名片,看起來很專業。
徐夫人拿包子的手頓在原地,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一旁的徐義凱也聽見了司清黎說的話,他反應更快點,連忙在自己衣服上擦乾淨手,雙手伸出去顫顫巍巍地接過了司清黎手中的名片。
徐夫人見名片被拿走,才發現不是她的臆想,昨日才聯絡過的司清黎竟然這麼快就站到了他們麵前!
剛剛她說什麼來著?什麼守山人?
“方便讓我進去聊聊嗎?”司清黎冇想到徐家人居然會這麼震驚,她都在這站了半天了,也冇等到一句話。
徐夫人這才趕忙拉開旁邊的小門,有些侷促道:“當、當然可以!司小姐快請進,就是這裡有點小,還有點油煙味,你不介意吧?”
“或者、或者我們去附近找個酒店聊也行!”徐夫人看著小小的後廚,緊張得說不清楚話。
司清黎收回打量房間的視線,露出一個笑容,溫聲道:“不要緊張,這裡就很好,正事要緊,徐瑤真現在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