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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友們隻知道顧忱舟身份不一般,據說還會克女人,但最多也是當個樂子看看。
若是有了更大的八卦,立馬就會奔赴下一個戰場。
但豪門裡的人就不同了。
京市豪門本就是個大圈子,各種利益往來息息相關,這些天麵對另外幾家的動盪都在試圖參與,想看看能不能撈到點好處。
所以在顧忱舟發出這條訊息後,顧家、司家,包括黃=====9、舒家的電話都被打爆了,所有人都在關注司清黎到底是誰。
黃家和舒家知道的本來也不多,況且司清黎還是他們的救命恩人,自然是該誇的誇,該隱瞞的就藏得好好的。
顧家其他人接到電話隻會罵,司清黎本來就是小家小戶出來的,當初能有機會嫁給顧北已經是她撿了天大的便宜。
卻冇想她竟然搖身一變成了顧忱舟的未婚妻,將顧昀一脈的臉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而此時司家人的臉色就更難看了。
司映雪坐在沙發上,捂著臉嚶嚶哭著,一句話都不肯說。
司夫人見女兒這樣,心疼得不得了,輕聲哄道:“那賤人怎麼欺負我的寶貝女兒了?你彆哭,跟媽媽說,媽媽幫你找回公道!”
司映雪搖搖頭,隻露出她有些紅腫的臉頰,顯示出她今天的遭遇。
司夫人一看就更生氣了,又破口大罵起來。
司德山被她吵得頭疼,揉了揉眉心:“映雪,你今天怎麼跟她說的?好好的讓你去請她回來,她為什麼打你?”
司映雪這才抬起哭腫了的眼睛,委屈道:“我就是說爸爸媽媽都很想姐姐,讓她回來看看你們,順便參加一下司家的家族會議,她畢竟也是司家人,誰知道,她、她居然……”
“她說她纔不是司家的人,她馬上就要嫁給顧忱舟了,以後和司家都冇有關係,要父親你親自去求她才行。”
司德山深深吸了一口氣。
司夫人瞪大了眼睛:“真是給她臉了!要不是冇有我們,哪裡……”
“你住口!”司德山似乎是緩過來了,巴掌重重落在一旁的木桌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此刻出奇冷靜:“司清黎說的也冇錯,前段時間我們冇好好待她,現在她傍上了顧忱舟,還毫髮無損,多少是有些本事的。”
“現在我們司家的生意岌岌可危,最重要的不是麵子,而是哄司清黎替我們吹枕邊風,隻要顧忱舟那邊手指縫裡漏出來一點,我們就能熬過去。”
司映雪有些震驚地抬起頭,甚至忘記了維持假哭的狀態。
她在司家生活了二十多年,司德山一直是麵子比天大的人,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
“你們都回去休息吧,過兩天,不,明天,我親自去看看她。”司德山麵不改色,站起身獨自上樓去了。
司夫人看了眼自己的女兒,又看了看離開的丈夫,低聲道:“雪雪,讓傭人給你拿個冰塊敷敷臉,我去問問你爸什麼打算!”
司映雪看著消失在樓梯拐角的夫妻倆,拳頭攥得嘎吱作響。
她今天故意扇了自己一巴掌,還以為能讓司家對司清黎徹底死心,卻冇想到司德山居然這麼放得下臉!
他還要親自去找司清黎幫忙!
司映雪渾身怨氣飄出,在身後環繞扭曲,化作一頭惡狼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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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畫符到淩晨時分,才感受到熟悉的功德之力在周圍打轉。
她原本被用掉的靈力又開始慢慢漲了回來,連專注力都提高了不少,筆下的線條也流利起來。
司清黎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很滿意顧忱舟的守信,但冇空出去和他打招呼,隻繼續手上的動作。
顧忱舟在司清黎的房間門口站定,從門縫中看見裡邊透出來的光,能證明司清黎還冇睡。
陳姐吃了一整天的瓜,也冇想到顧忱舟真的會來到盛景彆墅,整個人都激動萬分,小心翼翼問道:“顧總,要不要跟小夫人說一聲?”
這小夫妻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要是司小姐知道顧總深夜回來,肯定會開心地飛奔出來的!
顧忱舟卻隻搖搖頭:“不用。”
他隻需要出現在彆墅裡,就能起到幫助司清黎的作用,冇必要去打擾。
陳姐滿眼失望地看著顧忱舟拉開了隔壁主臥的門,身影消失在走廊。
“冇事的!顧總和小夫人進展已經很快了,我們清舟夫婦未來可期!”陳姐握了握拳,給自己打了個氣,又開啟了今天新加入的cp超話。
司清黎吸收著從隔壁傳來的功德,彷彿又回到了從前在霧月山時的感覺,靈力源源不斷。
窗外月光皎潔,她一畫就是半夜,手中的符紙漸漸成型。
但這隻是第一層。
“呼……”
司清黎手中金色毛筆慢慢停下,她甩了甩有些痠痛的手腕,輕輕撥出一口氣,看著桌麵上的符紙,露出滿意神色。
古符最難的是開頭和收尾部分,她度過了第一個難關,就快多了。
看來這個進度可以趕一趕。
司清黎將桌麵上的東西都收起來,抬頭看了眼牆壁上的掛鐘。
已經淩晨三點了。
隔壁房間的燈早就滅了,她也趕緊上了床,等明早再和顧忱舟說徐家的事情。
第二日清早,陳姐準備了豐盛的早餐,喜氣洋洋敲響了司清黎的房門。
司清黎靈力圓滿,睡得也不錯,今日冇有起床氣。
陳姐看著她越發明豔的小臉,笑眯眯道:“顧總早上一起來就去運動了,這會兒剛回來,在等小夫人下樓去用飯呢。”
“知道了。”司清黎洗漱一番,也冇打算換什麼得體的衣服,穿著睡衣拖鞋“噠噠噠”地下了樓。
顧忱舟聞聲抬頭:“早。”
司清黎衝著他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早上好!”
顧忱舟剛運動回來洗了澡,頭髮冇有完全吹乾,有些柔順地搭在耳邊,一身白襯衫顯得有些少年氣,冇了平時她見到的鋒利。
麵對這樣青春帥氣的充電寶,司清黎心情還是很好的。
她自然地坐在顧忱舟的身邊,先喝了一口牛奶潤潤喉,才問:“你知道幾年前被你克冇了的徐家,現在是什麼情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