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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黎看都冇看顧夫人,她還在試圖尋回自己的積分和靈力。
“真是冇教養的東西!”顧夫人踩著恨天高上了台,對著司清黎就是一頓數落,“身為阿北的妻子,你就是這麼照顧阿北的?還不趕緊把你媽拉開,把阿北扶起來?!”
另一個打扮精緻的千金也隨著顧夫人上了台,一邊試圖扶司夫人,一邊滿臉擔憂看向司清黎:“清黎姐姐,就算你對顧家不滿,也不能在婚禮上讓顧、司兩家丟人啊,快跟顧夫人道個歉吧!”
司清黎怒氣未消,抬眼看向台子中央:“儀式未成,結婚證也冇有領,我可不是顧北的妻子。”
“誰想道歉就儘管道歉,沉甸甸的鍋彆隨便朝著彆人身上甩。”
她剛剛纔收了惡鬼救了這些人的命,卻並冇有像之前一般恢複靈力,身體仍舊空空的,也不知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正煩心著呢。
再看看台子中間躺屍的人,司清黎撇了撇嘴,十分嫌棄道:“嘖,大庭廣眾,又摟又抱,真是有辱斯文啊。”
司映雪麵色一變,司清黎不該唯唯諾諾,她們說什麼就應什麼嗎?怎麼在這種時候唱起反調來?
顧夫人手忙腳亂扶起顧北,理不直氣也壯:“你胡說什麼?快閉嘴!”
當初是她提議先不要領證的,免得司家小門小戶圖了他們顧家的錢財,卻冇想到被司清黎在婚禮上捅出來。
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司映雪見台上這架勢,心道一聲不好。
該不會都走到這一步了,司清黎和顧家還能悔婚吧?
她再顧不得躺著的司夫人,著急道:“清黎姐姐,雖然儀式還差一點,但今日賓客都齊全了,訊息也放出去了,你以後就是顧家的兒媳了,可再不能這樣跟顧阿姨說話了!”
司清黎這才注意到這個攪屎棍,衝著她笑了笑:“司夫人不是說過嗎?她隻有一個女兒,反正我不急,誰急誰嫁唄,該不會是你不想吧?”
這司映雪享受了司家二十年的幸福生活,如今輪到她做貢獻了,倒是知道拉自己這個倒黴催的“姐姐”出來了,簡直比上次捉的黃鼠狼還精明。
司清黎來一個懟一個,等到身旁終於安靜了,才慢吞吞地繞著場子走了一圈,趁大家不注意,將場地裡提前佈置好的幾塊陣石收了起來。
雖然都是低階材料,但她現在一窮二白的,必須得收集現場材料才能去寫情況說明,好歹證明她們霧月山這個季度並冇有偷懶。
地府那饕餮係統爛得要死,她都向判官提了多少次建議了還拖著不修,這次肯定又是破係統出了問題,才把她的積分吞了個乾淨!
司清黎想到霧月山,又深深歎了口氣。
霧月山是一座靈山,當年撿到她的采薇婆婆更是神秘的守山人。
守山人世世代代守護靈山以及周圍的城鎮子民,同時也需要完成地府釋出的的部分捉妖捉鬼任務,來換取福澤反饋靈山。
采薇婆婆冇有後人,便培養了司清黎做新的守山人。
司清黎爭氣,十來歲時就修成通靈之體,更是與霧月山靈脈相通,而采薇婆婆一夜之間消失,地府合同上的名字變成了司清黎,小小年紀的她就背上了整座霧月山的kpi,連狀告地府雇傭童工都冇時間寫狀紙。
半月前,她將真身留在霧月山養護,神魂離體去完成捉妖任務。
就在剛剛,她收完妖,神魂突然被真身召了回來,直接出現在這個婚禮現場。
現場寂靜,司映雪眼眶含著淚,懷裡抱著司夫人,眼神無助看向司家家主。
司德山接收到女兒求救的訊號,冷肅道:“清黎,不許胡說!你是我們司家的親生女兒,聯姻既然已經成了,你以後就留在顧家,和顧少好好過日子,可不能再這樣胡鬨!”
司映雪立刻柔聲附和:“是啊清黎姐姐,能嫁給顧北哥哥那可是求都求不來的福分,想必也能讓你過上更好的生活,不再操心彆的。”
她將最後兩個字咬得極重,生怕司清黎聽不出來。
顧北是京城中出了名的花花公子,這幾年性情變得暴戾無常,三任未婚妻都在婚前莫名其妙暴斃,所以司家才急忙接回了司清黎,不敢冒險!
司清黎扯了扯唇角,向司家人投去一個詭異的眼神。
不會吧不會吧?一個一點功德冇有,身上還厄運纏身的普通人,在拿霧月山威脅她?還真以為她們的凡火能燒了山?
司清黎不是冇見過綠茶,若是她還有靈力,她肯定會用靈力化成蒲扇般的大巴掌教教對方什麼叫做來自風的親吻。
但她現在還冇弄清楚霧月山怎麼了,自己的靈力又去哪兒了,隻想趕緊離開這烏煙瘴氣的地方。
司清黎朝著門口走去,還不忘嗆聲一句:“什麼求都求不來的福分?那這福分送你了,你可要好好珍惜,祝福鎖死,鑰匙狗替你們吞了。”
司映雪神情一滯,就想罵司清黎粗俗,但見司清黎快要走到門口了,還是著急道:“司清黎你去哪兒?你給我站住,婚禮還冇結束呢!”
顧夫人小心地將顧北交給家庭醫生,重新站起來傲慢道:“讓她走!我們顧家不需要這種掃把星兒媳,想嫁給我兒子的人多了去了,不缺她司清黎一個!”
“不行!”司德山和司映雪脫口而出,連司家的其他人都變了臉色,他們這次的資金危機可全得靠顧家幫忙!
司清黎對此毫不在意:“這婚我是不會結的,你們的戲自己演,我不奉陪……”
她的話還冇說完,身前的大門便從外緩緩開啟,一個身影立於門前。
司清黎的腳步不由自主停了下來。
澎湃的金光從麵前男人身上散發出來,彷彿是一尊金佛落於她身前,她隻深呼吸一口氣,就感覺空蕩蕩的身體變得舒服了不少。
這功德之氣太熟悉了,就是剛剛突然冒出來救了她一命的那股氣!
她忍不住又靠近幾步,原本空蕩蕩的身體立刻被靈氣填滿,她還從未見過這樣功德滿到要溢位來的人,隻是站在金光範圍內就能反哺給她。
“來晚了,現在是換了人結婚?”
就在司清黎陶醉到想伸出爪子薅一把的時候,男人略帶磁性的聲音響起,目光直直落在對麵的圓台上。
台子上的顧北已經被家庭醫生帶走,隻剩下司夫人和司映雪在。
顧家家主顧昀臉色變了變,還是換上一副笑臉:“阿舟你怎麼來了?不是說今天在澳洲談生意嗎?”
來人是顧家家主的幼弟,顧忱舟,也是顧老爺子最疼愛的兒子。
顧昀一想到顧老爺子躺在病床上,偶然醒來幾次都是關心顧忱舟,絲毫不提他這個現任家主對顧家的貢獻,臉上笑容幾乎要掛不住了。
顧忱舟慢條斯理地走到主桌坐下,饒有興味地打量了下週圍人的臉色,最後目光落在顧昀臉上:“聽說我的好侄子今日三婚,我便推了生意回來為他慶賀,大哥驚喜嗎?”